这种出尔反尔的事情,她真的不喜欢做。 再加上爸爸那边……如果符合的话,也挺难开口说的。 傅佳佳有点退却了!和周斯泽见面的决定太仓促,都没仔细的想过,其实最应该做的是偷偷约个时间打掉,然后尘归尘土归土的。 可现在已经答应了见面,又不能不去! 还是先去看看周斯泽想说什么吧。 然后再定。 傅佳佳一边往门诊走,一边心里面隐隐的在想,他把见面的地方约在了医院,是不是要带自己去看监控,以证清白? 毕竟看着之前他对魏璐的态度,并不像是要和她再有点什么关系!猜测着应该是他朋友拜托他去帮忙照顾? 然后周斯泽不好拒绝,又怕自己生气,所以关了机? 反正无数的想法涌入脑海里,搞得她乱糟糟的,无论怎么做都不是她想要的。 短短几个小时后再见面,傅佳佳就觉得周斯泽像沧桑了许多似的,眉眼间没有之前那么神采奕奕了,高大的身躯微微驼着,靠在车身上,一只手夹着烟,还添了几分颓废感。 即使这样,还有几个路过的女生频频朝他看。 唉! 傅佳佳也是服了,他渣真的都是身边的女人惯的,走一个来一个,没断过,所以也不珍惜了。 周母没骗人,他的手上都是纱布,还有透过来的血迹,应该是自己走后他发泄砸东西来着。 这男人,情绪就没有稳定的时候! 周斯泽看到了傅佳佳的身影,立刻直起身来,将手里的烟扔掉踩灭。 傅佳佳也是没想到上午分手,下午又见,多少有点尴尬和别扭。 “你……你来医院,看你哥?” “你怎么知道?” “我给爸——我给你爸打了电话,他说的。”周斯泽垂着眼睫,没有看她,眼神在闪躲。 傅佳佳微微蹙眉,没说话,算默认了。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了一会儿,都各怀心思。 最后傅佳佳看他真一个字不说,有些等急了,“你不是要找我说事情?怎么不说了?” 周斯泽把头垂的更低。 “不知道得怎么开口……” “要是这么难说的话,就不用说了。”傅佳佳到现在为止,都还在以为他是想求复合,所以才在这里支支吾吾的。 看他纠结的模样,莫名有些恼怒。 既然没想好的话,何必来找自己? 傅佳佳转身就要走,周斯泽眼疾手快,赶紧扣住了她的手腕,“傅佳佳,你等一下!我想想措辞!” “你不用想了,连坦诚都做不到的话,我觉得我们以后连当朋友都没必要!也更不需要再见了。” “我是来坦诚的!”周斯泽有些着急,可是话就是卡在嗓子里,说不出来,“这样,你不是说你也有话要对我说吗?那你先说。” “你找我的,你先说。”傅佳佳怎么可能先告诉他怀孕的事情! 她想看看周斯泽到底什么态度。 “那我可说了啊。”他嗓子干巴巴的发紧,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浮躁的情绪下,“咳咳,那个……是关于魏璐的。” 又是魏璐! 傅佳佳以为他要说复合的! “她怎么老是要横在我跟你之间?!”傅佳佳蹙眉,“你确定她是你前女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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