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我们中间两年多没有联系了!” 周斯泽还是忍不住下意识去解释。 即使他知道等会自己的话说出口,这些就都不重要了。 “然后呢,旧情复炽了?” “没有。” 傅佳佳抬手揉了揉眉心,“行,那你说吧,你要说什么,关于魏璐的。” “我……” “嗯?” 周斯泽的薄唇动了动,话没挤出来半个字,手又去兜里摸烟盒。 结果被傅佳佳一巴掌拍掉,“你别在我面前抽烟了!” “……” “直接说,我闻不得烟味。” 周斯泽咬了咬牙,把自己的音调降至最低。 “我,我和魏璐有个女儿……” “……” 傅佳佳皱眉,不耐烦的看他,“你是说给蚊子听?” 那小声音,自己恨不能给他拿一个喇叭来!挑战谁的听力呢? 第一次都说出来了,好像第二次再说也就没那么难了。 周斯泽轻咳了一声,抬高了点嗓音。 “我说,我和魏璐有个女儿,一岁多了。” “……”这回真的轮到傅佳佳呆住了。 “魏璐一直瞒着没告诉我,我也是才知道的!那孩子有先心病,她求我在医院陪着孩子一晚上,我……我没忍心拒绝,但是又怕面对你,所以才关机的。” 周斯泽是闭着眼睛说出这些话的,有种破罐破摔的感觉。 他逼着自己去面对,这是对和傅佳佳这段感情的尊重,他知道自己得说! 反正分手已成定局,反正……自己也要走了。 傅佳佳就这么僵直的站了三五分钟,连呼吸都差点忘了。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周斯泽居然要和自己说的是这个事情! 他,和魏璐居然有孩子! 他们居然有孩子! 怪不得呢,魏璐那天在餐厅说,自己不可能嫁给周斯泽,原来是有这个底气啊。 “傅佳佳?” 一直没听到她的声音,周斯泽才睁开眼睛看她。 眼前的人就像雕塑一样,静默的站立着,一动不动。 周斯泽的心也跟着沉到了谷底,“对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 傅佳佳终于开口,语气甚至很平静。 “你不是说,你们之前一直有措施,怎么会怀孕。”biqubao.com “那次我喝醉了,我记得我做了措施,但是……” “其实你根本没有把握和每个女人上床都戴了东西,是吧?魏璐的孩子是个意外,像这种意外,你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个。” 周斯泽着急了,赶紧摆手,“我发誓,就这一个,就这一次!绝对没有第二个!” “别发誓了。”傅佳佳淡淡的沉了口气,往后退了一步,“听得我耳朵都出了茧子。” “……” “谢谢你今天的坦诚,让我死个明白。”傅佳佳甚至还想谢谢他不娶之恩来着,“说完了吧?那我走了。” 她又退了几步,转身就走。 周斯泽仍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追上去。 “傅佳佳!对不起……” “嗯,好,我接受你的道歉。” 她实在太淡定,让周斯泽更加心慌,他想让傅佳佳打自己一顿!而不是现在这副模样。 “傅佳佳,你先等一下!”他跑到她的面前,强行扳过她的身体来,“刚才……你不是说,也有话要对我说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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