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差让许清欢的索吻有些艰难,不能像傅宴时那样将人压在墙上,想怎么吻,就怎么吻。 踮脚踮得都酸了,其实还没亲上几下呢! 许清欢有点气馁,刚想放弃,突然感觉到一只大手攀上自己的腰肢,直接将身体牢牢困住。 “这么主动?不会是出去偷偷见聂至森了吧,嗯?” “……” 许清欢真是被他弄得一时说不出话。 “我说中了?”傅宴时的手臂一僵。 她无奈,“我是惊讶你怎么又提起他来!我见至森哥,为什么要偷偷的?” “许清欢!” “真的只是出去走走,回来以后忽然很想亲你而已!不给亲就算了。” 许清欢作势要走,可腰上的大手要是不松开,她根本哪儿都去不了。 “给亲。”他伏在她耳边,嗓音低沉沙哑,“只给你亲。” 许清欢的脸颊红起来,下意识推了他几下。 “我现在不想亲了,我,我要去洗澡!” “那我亲你。” 傅宴时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来,直直的扔到了床上。 一阵天旋地转后,许清欢稳稳落在被子上,短暂的眩晕让她都忘了要挣扎坐起来。 很快,他的吻就铺天盖地的落下,落在唇上,脸上,额头上,和很多……意想不到的地方。 感觉有些痒,许清欢瑟缩了下。 “傅,傅宴时……” “今天难得你这么主动,我们做点不一样的?” 她睁开眼,对上傅宴时那浓欲的黑眸。 “什么不一样的?” 他勾了勾唇,双手掐着她的腰,一个翻身,将许清欢跨坐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炙热滚烫的某处,存在感十足。 “今天,你在上面。” 许清欢的双手找不到支点,心里发慌起来。 “不要,我不要……” “就一次,我尽量快点。” 她还想说什么,声音就已经开始细细碎碎起来。 到最后,许清欢再也不信傅宴时说的“尽量快点”了! 上了一次当,上了两次当,总不能次次都上当! 又是折腾到了后半夜,房间里总算是消停了下来。 许清欢侧躺在床上,捂着小腹,秀眉紧蹙。 傅宴时也知道自己是折腾狠了,赶紧安抚的将她抱进怀里。 “对不起……没控制住力道……” “哼!” 许清欢不想理他,只觉得小肚子发酸发胀的痛着,起都起不来。 “别生气了,我抱你去洗澡。” “不用。” “那我洗了毛巾给你擦?” 许清欢把头埋的更深,“我说了不用,我躺一会儿自己去洗。” 她可不敢和傅宴时一起洗澡了! 之前被他缠着在浴室的那次,可是记忆犹新。 那里墙壁滑,更是没有能撑着的点,完全任由他摆弄了! “我发誓,我肯定不做了。” 听到这话,许清欢才堪堪露出眼睛来,“真的?” “真的!” “那好吧。”她伸出两个胳膊,环住他的脖子。 傅宴时直接将她从被窝里捞出来,一只手抱着,一只手帮她在淋浴下洗头发。 许清欢实在没什么力气了,只有依附在他身上的份儿。 傅宴时也遵守了承诺。 即使中途好几次起了歹心,都还是放过了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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