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傅佳佳居然要开车,许清欢赶紧把她拉下来。 “还是我开吧,你这肚子不适合。” “你怀孕那时候,还是双胞胎呢,不也一样挺着肚子去开会去工作?我没那么娇气啦!” “不一样的,你有人疼。” 傅佳佳撇嘴,“你也有人疼,只是你不想要罢了。” 那时候,只要她一声令下,就别说想要个人疼了,聂至森都能把她捧到天上去!丝毫不在意肚子里的孩子是傅宴时的。 “都过去了,别提了,上车。” “噢。” 傅佳佳坐在了副驾驶上,晃着脑袋感慨,“这要是没怀孕该多好啊!咱俩现在必须得去酒吧大醉一场,多舒服,多得劲!” 许清欢看了她一眼,没说自己昨晚才去过酒吧的事情。 “你不怀孕,周斯泽也不会让你去的。” 那地方,男人太多,甚至默认所有走进来的女人都是猎物,傅佳佳进去了,可能周斯泽都得让这个酒吧当场闭店。 “不告诉他,不就得了?他早晚都会有出差的时候,像现在。”傅佳佳吐吐舌头,“说真的,以前觉得周斯泽长得真好,哪哪都帅,现在看久了,好像也就那样!这可能就是所谓的视觉疲劳吧。” 许清欢无奈的一笑,脑海里却控制不住的去想傅宴时。 她……好像没有视觉疲劳。 傅宴时还是那个清隽矜贵的他。 “啊……我好想喝酒啊!欢欢,咱俩喝点?” “不行。”许清欢要是答应,那她才是真的疯了呢! 不过她心里倒是盘算着,今晚要不要再去酒吧喝点。 反正自己也不用害怕再会发酒疯给傅宴时打电话了,确认了他给自己的号码已经拉黑! 主要是喝醉了以后,真的可以睡很长时间。 她太需要睡眠了,那种什么都不想,脑子放空的纯休息。 “哎?欢欢,你看后面好像有辆车,一直跟着咱俩似的。”傅佳佳突然指了指后视镜。 许清欢也看了一眼。 是一辆黑色的车,看不清楚车牌,更不是什么豪车。 “你想多了吧,跟着咱俩干什么?” “没准是周斯泽那丫的派人来跟踪我!等我给他打电话问问。”傅佳佳立刻拿出手机,气势汹汹的质问周斯泽。 再三确定他没做这事儿,才挂了。 “没准只是凑巧同路而已。” 傅佳佳点点头,“嗯,我只是觉得可疑,刚才咱俩车速很慢,我见他也不超车,好像就打定主意跟在咱俩后面似的。” 许清欢笑笑,“佳佳,我记得你以前说你喜欢黏人的帅哥来着,你说那样的男人恋爱脑,绝无仅有,可遇不可求,但是现在我怎么觉得你非常抵触周斯泽的黏人?” “他?那是真黏人啊!而且,我觉得他有病,他是个疯子。” 周斯泽还挺矛盾体的。 他面对傅佳佳的时候呢,表现得就很乖,像一条听话的大狗,偶尔有点脾气,也是瞬间就能自己消化。 但是他面对别人,就完全不像是个什么善类!动手打人那都是家常便饭似的,连最基础的道德都好像没什么底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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