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没得到的时候,说什么占有欲强的男人多好多好,现在得到了,又嫌东嫌西的!佳佳,你有秀恩爱的嫌疑。” 傅佳佳眯起眼睛嘿嘿一笑,“这绝对不是!我干嘛跟你眼前儿秀恩爱啊!要秀,也得是你以后找到了合适的男人,我再秀!算是给你俩打样儿。” “……” 合适的男人。 许清欢也不知道什么叫合适了。 或者说,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合适自己的男人。 …… 和傅佳佳喝酒那是肯定不行的了。 不过她俩倒是在周斯泽的别墅里,吃了顿好的,由许清欢亲自下厨烹饪。 闺蜜两个人聊了很多关于以前的事情,回想在盛时的时候,陈经理的为难,公司的麻烦事儿,和当时同事之间的勾心斗角。 傅佳佳是故意没把话题往感情的方向引的,只要稍微一涉及,就立刻转移走。 她说了,不在许清欢面前提傅宴时,就肯定不提。 一直到天黑下来,傅佳佳也明显体力耗竭该休息了,许清欢才离开。 她同样是没有回公寓,而是打车去了昨天的那家酒吧。 奇怪的是,这酒吧昨天明明生意还挺好的,今天门口居然就贴出纸张说出兑了! 枉许清欢还觉得他家调酒师调出来的酒,很好喝呢,酸酸甜甜的,一点不辣喉咙。 她已经从出租车上下来了,索性就靠在酒吧前的墙壁上,拿手机搜索一下附近还有没有其他的酒吧了。 回公寓也是一个人,许清欢不想回去。 但她又不想再打一辆车,于是想看看周围的酒吧,自己走着就能去的。 “姐姐?” 许清欢是听到了这个声音的,但是她动也没动。 毕竟她没想过谁能叫自己姐姐。 直到男生走过来,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我从远处看,就像你,走近了以后果然是你!”男生眯起眼睛一笑,少年感十足,“姐姐的脸太美了,很少有人能和你样貌相似。” “……”许清欢看着他在自己面前说了那么多,她却一脸的茫然,“你是?” 许清欢确信自己不认识他。 “忘了?把我给忘了!”男生无奈的一笑,“昨天就是在这家酒吧,我们认识的!还是我把你送出来的呢。” “……”许清欢有点尴尬,因为她醉了以后真的意识不是很清楚,说什么做什么,都只能依稀想起来个片段。 不过好像是隐约记得有那么个人,和自己一起离开的酒吧来着,还想伸手扶自己,但被自己躲开了。 “那谢谢你。” “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吗?喝到断片了?” 许清欢点头,“嗯。” 男生没有丝毫的生气,反而还觉得她这样子挺可爱的,“姐姐,那你也不记得,你借我的手机,给你前男友打电话的事情了?” 前男友? 借手机? 许清欢错愕了下,蹙眉看着他,“我借你的手机了?” “是啊!你还给了我一百块钱呢,说是电话费。”男生说着,把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调到昨天拨出去的那通电话号码,递出去给她看,“喏,就是这个,你前男友的号。”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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