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好改什么了?” 傅宴时对许清欢说话,总是温柔和煦的。 “团团圆圆当时我只是想起个小名,现在他们长大了,是该改了!我已经起过一次了,这次机会,交给你。” “九死一生诞下他们的人是你,你是唯一有权利给他们命名的。” 许清欢无奈,“哪有这么多规矩?” “我想你来决定。” 他既然都推脱了两次,许清欢也就没有再和他来回拉扯。 她想了想,笑道,“周斯泽非要让他女儿,和佳佳一个姓氏,就是为了以后和团团圆圆的名字看起来像亲生的兄弟姐妹,那不如……我们就圆了他这个愿望?” “看你,你想就行。”傅宴时对此没有任何意见,“你也可以继续让他们姓许,不必在乎什么其他的。” 傅家这边,他能搞定。 准确来说,是他不需要给父母什么交代,改了就改了。 “还是别姓许了。”许清欢摇摇头,“随母姓的孩子少,一般都是随父亲的!我不想团团圆圆以后还得跟别人解释这件事,就按正常来。” 傅宴时侧过脸,对她宠溺的一笑,“好,都听你的。” 她歪着脑袋,靠在车窗玻璃上,绞尽脑汁的想了想。 “佳佳的女儿叫傅今夕……那团团叫傅明夕?” “可以。” 傅宴时点头,团团也立刻嚷嚷起来,“我喜欢!妈咪,我要叫明夕!” 许清欢又把视线转到了圆圆的身上。 他立刻瞪眼睛,“我不要叫傅后夕!” “……我也没说要给你起这个名字。”许清欢知道圆圆没有团团那么好商量,她索性直接道,“要不,你给你自己起个名字?” “我不知道我要叫什么,但是我知道我不要叫什么。” “……” 许清欢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傅宴时。 后者挑挑浓眉,温声开口,“叫傅何夕。” “好哎!我怎么没想到?”许清欢激动的一拍手,征求的目光看向儿子。 圆圆皱着小小的眉头,思忖了下,终于点头。 “我没意见。” “那就这样!我立刻就发微信告诉佳佳,她肯定很高兴。” 许清欢说做就做,拿出手机就开始和傅佳佳聊天。 傅宴时看了她一眼,薄唇忍不住上扬起来。 他喜欢这样的许清欢。 开心的,有活力的。biqubao.com …… 傅佳佳看到了许清欢发来的微信,立刻就拿着手机去找周斯泽了。 他正在抱着女儿,满婴儿房晃悠,嘴里念念叨叨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看到老婆来了,周斯泽眯起眼睛一笑,“刚才我女儿居然叫我爸爸了!” “你疯了吧?”傅佳佳瞪了他一眼,“喏,看看你做的好事。” 周斯泽还以为自己又惹了什么事情,赶紧把女儿放下,接过手机来。 “团团圆圆改名叫傅明夕和傅何夕?”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让你女儿,假装和团团圆圆是亲兄妹。” 相较于傅佳佳的不满,周斯泽的很高兴的。 “这多好啊!咱家今夕,一下子就有了哥哥姐姐!” “好个屁啊!我还想让圆圆当我女婿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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