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今夕感觉自己的心猛地被什么东西给紧紧攥住,透不过气。 想让他把自己从黑名单里拉出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可是,为什么有种很多东西在失去的感觉? “圆圆哥,欠你的那半个月——” “不用了。”确切的来说,这是傅何夕第一次真正选了松手,“既然你还是要奔向其他男人,那我就祝你……” 后面的话,他怎么都说不出来,于是直接迈开长腿走了。 都没再回头看一眼。 傅今夕的脚不受控的想要跟上,结果手机突然响了。 是同事打来的。 “我到医院了,但是没找到你说的闻越啊。” “……那你帮我找一下那家医院的院长!说我有急事。” “好。” 傅今夕把手机攥在掌心,终是没有追上去。 本来也是要分手的,他如今放手了,这不是自己预先想好的吗? …… 团团的婚礼很圆满。 因为陈屿东妈妈特意从医院被接过来参加,所以傅明夕一时抽不开身,始终在婆婆身边照顾着。 这种时候,她总是坚持亲力亲为,不让陈屿东和他妈妈感觉到一丝被怠慢。 许清欢知道女儿的心思,于是也拉着傅宴时,陪着陈母聊天。 等宾客都离开了,陈屿东也开车送母亲回医院,傅明夕才总算松口气。 视线一扫,忽然发现自己亲哥还坐在酒席的椅子上。 似乎喝多了。 “妈,今夕呢?” 傅明夕这才发现自己好像从婚礼开始的时候看过今夕妹妹一眼,再就没瞧见过她。 “你佳佳姨说她临时有事情,先走了。” 有事情? 傅明夕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太对劲,小声问母亲,“妈,我哥又和今夕妹妹吵架了?” 许清欢这儿还没接上剧情呢。 她都不知道傅今夕这次回来,又与儿子和好的事情。 “嗯?他们不是……分手了吗?” “我哥死缠烂打,今夕又答应做他女朋友了。” “……” 傅明夕摆摆手,“妈,您和我爸也回去吧!我去问问我哥,他这是又怎么了。” 许清欢点头,“好。” 她似乎还有什么想说的,但最后憋了回去。 孩子们的事情,做长辈的还是不插手比较好。 傅明夕迈步走到亲哥身边,抬手轻拍了下他的胳膊,“哥?” “嗯?” 傅何夕抬起眸子。 虽然能看得出来他已经在尽力掩藏情绪了,可那微红的眼尾,还是暴露了所有。 “这又是怎么了?今夕妹妹呢?” “她走了。” 傅明夕拧起秀眉,“那你快追啊,你不是自己说的,要彻底抛开自尊吗?” 眼见有些成效,这怎么又…… “她回英国,找闻越去了。” “……” “我说要跟着,她不愿意。” 这真让傅明夕有些措手不及,没反应过来。 怎么那个闻越又掺和进来了? 傅何夕站起身,笑笑,“行啦,团团,哥祝你新婚快乐!你也不用再为我的事情操心了,和陈屿东好好的。” 他并没有喝多少,只是心里难受而已。 “我和今夕,确实是不合适,我认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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