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现在把我父母喊过来,向你证明一下吗?” “……” 傅何夕看着闻越,忍了又忍,最后选择尽可能平和的与他对话。 “你和今夕,是绝对没有可能了,但是,我知道你在英国一直很照顾她,所以无论我的身份是她男朋友,还是她哥,都该对你表示感谢。”他还是理智的,不愿意和闻越闹的太僵,让今夕夹在中间为难。 “除了今夕外,你可以提出一个要求,只要不过分,我都应允你。” 虽然是情敌不假。 可傅何夕依旧还是习惯用理性的方式去解决问题。 但显然,闻越做不到他那么理性! “你凭什么断定,我和今夕没可能了?她答应和你复合了?她答应嫁给你了?” “暂时没有。” “那你大可不必一副施舍我的样子!我们还是对手!” 傅何夕笑了,薄唇轻扯,“你真不是对手。” 一语双关。 看到闻越这么幼稚,还喜欢逞嘴上的能耐,他反而更安心了。 对于今夕这个妹妹,傅何夕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她只会和闻越这样的人交朋友,因为聊得来,性格相近。 可是共度一生的话,她不会选。 “你不就是仗着背后是傅氏集团吗?如果没有傅氏,你也不是傅家的大少爷,你还有什么?” “闻越,在说这话前,其实你更应该想想,你有什么。” “……” “你连傅氏这个背景都没有。” 他确实是傅家的少爷,这没错。 傅何夕并不认为这是什么缺点,是可耻的。 而且,近些年随着父亲傅宴时渐渐撒手公司的事情,基本上集团已经算全都由他接手决策了。 闻越认为傅何夕是在用金钱与权力压人。 这点,他无需否认。 没办法,自己确实是有钱,有权。 “我要和你说的就这些,如果你想好了要什么,可以联系我。” 傅何夕转身要走。 蓦地,身后的闻越叫住了他! “你等等!” 傅何夕顿住,但没回头,“说。” “我结扎了。” “……” “你不是让我想想,我有什么吗?”闻越轻呵一声,“为了不让今夕觉得没孩子是她的问题,我直接就去医院结扎了!证明给她看,我追她,只是因为喜欢她这个人,无所谓有没有孩子!” 他迈步走到傅何夕面前,对视,“我不像有些人,嘴上说着不在乎,其实心里真正在不在乎,谁又知道呢?没准过些年,就突然想要孩子了,把今夕逼到一个两难的境地去!我,绝对不让今夕有这样的顾虑。” 此刻,闻越手里最后的王牌,也就只剩下赌一把! 赌,傅何夕身为傅氏集团唯一的少爷,唯一的继承人—— 他不敢也去结扎。 “你什么时候去做的结扎手术?” 显然,傅何夕关注的点,和闻越不一样。 “……你问这个干什么?” “回答我。” “在今夕回国参加她团团姐婚礼的时候。” “……” 怪不得。 那天傅今夕死活都非要回英国,问她原因,她还不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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