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徐叶青的另一个弟子,名字叫做杨浩然。 只不过这个面相,一点都没有浩然之气,看起来极像一个莽夫。 孟凡是不认识这个家伙的,而且这家伙才是引神境界而已,修为连刘思过都远远不如。 不值一提! “我在和你师父说话,你又算什么东西,没大没小!如此目无尊长,我不介意替你师父教训教训你!” 听到孟凡的话,杨浩然气得满脸通红,但他确实远远不是孟凡的对手,这个时候有不服也只能憋着。 关键孟凡的话也确实没有错,师父都没有说话,他急着呵斥,确实有点无视师父了。 最重要的是,自己若是能够力压这个孟凡就算了,这样也可以出手替师父争光。 明明技不如人,还这般表现,有点小丑的意味,属实是给师父丢脸了。 “孟贤侄,徐某的弟子,还轮不到你教训,你应该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林边云的弟子,便是徐某的晚辈,不要不知道天高地厚!”biqubao.com 徐叶青的脸上也是露出了怒意,不再像之前那样能够保持微笑。 孟凡这个小子,话里话外居然把他放在和自己一个辈分,属实是过分至极。 饶是徐叶青再告诉自己要有格局,也有点忍不住了。 “你若是再这般没大没小,徐某也不介意替林边云教训教训你。正好不日徐某也要入主剑阁,你身为剑阁弟子,徐某也算是你半个师父,教训你天经地义!” 孟凡闻言,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冰冷! “半个师父,你也配?” 自己如今有两个师父,林老暂且不说,另一个可是龙族的龙皇,这是足以镇压九天十地的存在,即便是仙界的大佬都不敢在龙皇面前放肆。 他徐叶青算个屁,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小子,你着实太过于放肆了,竟敢对我不敬,出言不逊!”徐叶青真的怒了,格局已经彻底没有了,他有点忍不住想要教训教训孟凡。 即便他知道时间地点都有些不合适,但是真的忍不住。 这小子他奶奶的太欠揍了,不揍一顿他感觉要把自己给气出病。 “出言不逊?实话实说也算出言不逊吗?徐长老,你长得真丑!”孟凡一脸认真的说道。 讲道理,徐叶青也不算长得太丑,只不过在孟凡这么英俊的一张脸面前,就显得有点上不得台面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一对比,真丑! “你……”徐叶青怒不可遏。 觉得这小子简直不可理喻。 修士之间,论的都是修为和实力,哪有人比什么美丑的? 皮囊乃是身外之物。 说是这样说,但孟凡刚刚莫名其妙的说他丑,他是真的生气了,气不打一处来。 理论上,自己并不会因为这种话而生气。 但此刻他确确实实是生气了,而且气得不轻。 “呵呵,你看看,良药苦口,忠言逆耳,我对你说实话,你又接受不了,还说我对你出言不逊。年纪都这么大了,还一点都不够沉稳,你这种人能成为蜀山剑派的长老,运气还真是挺好的!” 毫无疑问,孟凡是在故意激怒这位徐长老。 人一旦被激怒,就容易犯错。 犯了错,自然就成不了剑阁之主。 孟凡知道自己不可能是徐长老的对手,所以想搞点计谋,准备来个兵不血刃。 不过这终究是小道,就算是今天搞定了徐长老,明天还会有赵长老来打剑阁的主意,后天还有钱长老,大后天孙长老、李长老…… 孟凡准备搞定这个徐长老之后,就以最快的速度晋升到化神境界,成为蜀山剑派的长老,届时自己成为剑阁之主,在林老回来前替林老守好剑阁! “师父,您老先别激动,这小子是故意激怒你的,您若是对他出手,就中了他的奸计。”徐叶青背后的刘思过,极为虚弱的说道。 徐叶青没有说话,他自然知道这小子是故意激怒自己,若是自己出手将其打伤,犯了这种大错,自然也就没有资格继承剑阁了。 但这口气他是真的咽不下。 跟老子玩心眼,老子的心眼比你的毛孔都多! 成为长老之后,他还是第一次被一个晚辈这么挑衅。 忍不了一点! 玩心眼子是吧? 老子比你更会玩。 既然你想要激怒老子出手,那么老子就成全你。 只不过,你以为老子会打伤你,但老子若是一不小心打死你呢? 弟子挑衅长老,长老没控制好力度,错手误杀了弟子…… 虽然会有责罚,但这个责罚也不会太重。 毕竟,自己是长老。 不管门规说的再严厉,但高层永远都是有特权的,严厉永远是单纯的针对低层! 这一刻,徐叶青真的很想打死孟凡。 但是他抬头看了一眼偌大的剑阁,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忍住了。 相比之下,杀了孟凡泄愤和堂主之位,还是“堂主”两个字对他的诱惑力更大。 权利和地位,份量永远比一时的痛快和愉悦重要! “思过、浩然,我们先回去。”徐叶青强忍着怒意对两位弟子说道。 忍一时风平浪静。 大局为重! 好歹也是一个长老,这点定力和城府还是有的。 真想弄死孟凡,也可以背地里弄,没必要这么大庭广众之下给自己找麻烦。 徐叶青好不容易忍住了怒火,准备先放孟凡一马。 但是孟凡却不准备放过他,语气冷酷无情的吐出了一句话。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不管是徐叶青还是刘思过和杨浩然这两个弟子,听到孟凡的话都是有点惊呆了。 他们已经退步了,准备离去,今日连剑阁的大门都没有踏进去一步。 至少在今日,孟凡这个小子等于是赢了徐长老一头。 这已经是极为惊人的“战绩”了。 换个人一定会沾沾自喜,在心里偷着乐,心想长老都被自己给逼走了。 但是孟凡这家伙真的逆天了,居然还敢说出这种话? 这是疯了吗? 此刻无论是徐叶青、刘思过还是杨浩然,脑海中都是冒出来了四个一模一样的字。 【他凭什么?】 简直倒反天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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