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再二不再三! 徐叶青面色阴沉,眼神冰冷的盯着孟凡。 这个小子三番四次的挑衅自己,就差指着自己的鼻子羞辱自己了。 真的有点忍不了! “呵呵,那今日老夫就不走了。老夫倒要看看,你一个剑阁弟子,能够搞出什么花样。”徐叶青语气压抑着怒意的说道。 在他看来,这个孟凡确实是一个极为优秀的弟子,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元神五层固然惊人,但是在他的面前真的不够看的,就凭这个想要在自己面前放肆,是真的不够格! 今日,他就要好好的教育这个小子,让他知道如何尊敬长辈,顺便也让他了解一下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徐长老,今日既然已经来了,何必急着走?来都来了,不如趁着今日直接将事情解决掉。”孟凡平静的看着徐叶青,完全的不卑不亢。 徐叶青面色冷酷,冰封三尺的目光直视孟凡。 “好,你想要解决什么事?” 孟凡淡淡的说道:“自然是剑阁的归属。” 剑阁的归属。 听到这五个字,徐叶青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只不过是嘲弄的冷笑。 “剑阁的归属,岂是你有资格参与讨论的,更逞论归属!” 徐叶青的话,其实是所有人的心声,甚至包括站在孟凡这边的金师兄和罗师兄,同样亦是这种感觉。 没办法,双方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简直是连讨论的资格都没有,他们的意见自然是没人在意的。 在他们看来,“他们”之中也包含孟凡。 孟凡冷冷的看着徐叶青:“我有没有资格,你说了不算。” 听到这话,徐叶青嘴角扯了一下,嘲笑。 “呵呵,那你说说看,谁有资格?” 谁有资格? 自然是掌门。 “林惊鸿!”孟凡语气平静的吐出了三个字。 在蜀山剑派之内,只要直呼掌门的名讳,掌门瞬间便能够感应到,这也不是孟凡第一次用这个功能了。 “大胆!竟敢直呼掌门名讳,没大没小!”徐叶青语气严厉的呵斥道。 他自然也知道,直呼掌门之名,掌门便会感应到。相信很快,掌门就会降临这里。 如果只是孟凡呼喊,掌门不一定会过来,但毕竟自己也在这里,这点掌门肯定会感应到。 掌门不给孟凡这小子面子,肯定也会给自己面子。 所以不出片刻,掌门必然会亲临剑阁。 不过这也是好事,若是掌门来了,正好今日将这个事情给处理了。 昨日掌门不置可否,没有表态,今天也该给个态度了! 从这点来看,孟凡这小子刚刚说的话倒也是没有毛病。 谁有资格?确实是掌门有资格。 把掌门叫过来,只是加快剑阁落入自己手中的速度而已,对此徐叶青还是很有信心的。 掌门必然是站在自己这边,不可能站在孟凡这个毛头小子的那边。biqubao.com “也好,本来还能让你在剑阁多待几日,既然你自己急不可耐的要将剑阁拱手相让,那老夫便今日就收下了。”徐叶青的脸上露出了笑意,这次可不是嘲笑和冷笑了,是发自内心的微笑。 仅仅是三息之后,一道身影便凭空出现在了剑阁的大门前。 自然是掌门来了。 林惊鸿站在孟凡和徐叶青的中间,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他微微偏头,看向了徐叶青,略带质问的说道:“徐长老,本座不是说了吗,剑阁的归属日后再议,你今日急忙忙的来剑阁,这是何意?” 徐叶青眼角一跳,这掌门上来就质问自己,让他心头有点发慌。 不过仔细一想这也是正常的事情,掌门的规矩就是规矩,既然自己还不是剑阁之主,那今日急着来剑阁,确实是不合规矩。 “掌门,我只是来看看而已,连剑阁的大门都没有踏进半步,这不算逾越吧?”徐叶青连忙说道。 其实他也很清楚,掌门和林边云的私交不浅,林边云身为剑阁之主,掌门自然是下意识站在林边云那边的。 可毕竟林边云已经不在了,掌门就是再想偏袒林边云,也偏袒不了。 因为在私交和大义面前,掌门是注定要选择大义的,这也是徐叶青的底气。 整个蜀山剑派,他如今是最适合入主剑阁的人选。 这也是他敢打剑阁主意的原因。 天时地利人和,都在他身! 林惊鸿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徐叶青。 “是你的,早晚都是你的。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你也是活了一大把年纪了,并且也算是蜀山剑派的老人,竟如此沉不住气,着实令本座有些失望。” 徐叶青听到这话,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话说的,有失偏颇。 “掌门,不是我心急,是这小子将你叫过来的。也是他自己说,要今日解决剑阁的归属问题!” 说实话,徐叶青还真有点小委屈。 这不能什么都往自己的头上赖啊,明明自己来到剑阁之后,被这小子气了个半死,也是这小子口出狂言要今日把事情解决了。 咋能都怪我呢? 林惊鸿闻言,回头看了孟凡一眼。 “此事还未和你提及,但你应该已经知道了。”说这话的时候,他往剑阁的大门看了一眼,视线穿透了门板,看到了里面的金满堂。 他当然知道,这个消息是金满堂告诉孟凡的。 没人注意到,他看向金满堂的目光微微有些复杂。 他这一生四处留情,欠下了无数情债,虽然他有分身术,但也分身乏术。还不清,真的还不清! 其实金满堂还好,至少在蜀山剑派,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有他的庇佑。 还有一些其它的私生子,他甚至连面都没有见过。 有时候,林惊鸿也痛恨自己,为什么要见一个爱一个? 虽然每一个都是真爱,但确实有点太多了。 他真的很羡慕那种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可惜他没做到。 自己这一生爱过很多人,也辜负过很多人。 事到如今,早已无法收场。 他手中的剑强至扫尽天下妖魔,但又弱至连自身的情丝都斩不断。 造孽啊! 顿了一下,林惊鸿继续对着孟凡说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么你说说看,你是什么个想法和态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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