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是武者的天花板,战力甚至可以媲美真武境界的修士。 但凡达到先天境界,证明资质惊人,一般都会被修仙门派收为弟子。 可惜,即便是武者的巅峰,也仅仅是堪比修仙的第二个层次而已。 真武境界,不说也罢! 不过孟凡站在修士的角度去评价武者,显然是不合理的,因为他现在可不是修士,半点修为都没有。 这个红衣女子已经达到了武者的第三个层次,距离先天中间也之隔着一个炼血境界而已。 不容小觑! 而红衣女子见到孟凡没有搭理自己,抬手鞭子又是对着孟凡抽了过来。 她的腰间是佩剑的,但是却并未有拔剑。 因为她从为见过孟凡如今这般英俊的男子,是真的想要把孟凡扛回去当压寨相公。 若是拔剑的话,砍伤砍坏了,尤其是砍毁容了,那么可就亏大发了。 十几息之后,红衣女子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已经对着孟凡抽了好几鞭子,但是每一鞭子都被孟凡轻而易举的躲了过去,这个小子的身体灵敏的过分。 明明这个小子身上没有练武的迹象,但是这身体的素质确实十分惊人。 天生的? 孟凡的修为被彻底封印了,可真龙霸体的基础强度还是有的,这也是为什么说他凡人之躯天花板的原因。 好一会儿之后,红衣女子的眉头皱了起来。 因为她发现了一个令她很不爽又不得不承认的事实,那就是自己的鞭子拿对面这个小子无可奈何。 “小郎君,你这身体简直是天生的武者,不练武着实可惜了。 这样吧,我也不想着让你当压寨相公了,你若随我回清凉山,我可以把你培养成清凉山的三当家。 若是你争气的话,日后成为清凉山的大当家也未尝不是没有可能。” 红衣女子一脸认真的对着孟凡说道。 她看出了孟凡的天资,刚刚这话并不算是画饼,因为确实有成为清凉山大当家的潜力。 可惜,她只是井底之蛙,目光只有井底的那一方天地。 用一个山匪的头领位置来引诱孟凡,属实是有点可笑了。 “我问你一个问题。”孟凡突然对着红衣女子开口道。 “什么问题?”红衣女子问道。 “你们桂花村刚刚有一个女子逃了出去,这个女子你可知道?” “你说的是卢员外的女儿吧,卢员外为富不仁,我们绑了他的女儿,让他出点血,救济一下穷苦百姓。” “那个女子抱着一个婴儿,你可知道?” “那是卢员外的外孙女,本来只想绑她女儿一人,但她们在一起,总不能把一个小小的婴儿扔在外面自生自灭吧?只能一起绑来了。” “自生自灭?你们把那个婴儿带回桂花村,可那个婴儿还是死在了你们桂花村。” 红衣女子闻言,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波动。 “死了?那确实有点可惜了。” 只是有点可惜吗? 而且孟凡并未有从红衣女子的脸上看出什么可惜的情绪,面无表情,极为平静和冷淡。 说实话,他刚刚还有点异想天开的幻想。 幻想着人性本善,幻想着这个红衣女子不知道婴儿的惨死,幻想着红衣女子知道这个消息后会愤怒,会对这些村民不满。 想太多了! 自己的这个想法,才是真正的可笑。 出淤泥而不染,终究只是诗人对于浪漫的一种幻想而已。 “所以,你现在是在和我讨论善良吗?”红衣女子极为不屑的说道,感觉对面这个男子极为幼稚。 “不需要了。”孟凡摇了摇头。 “所以,你考虑的怎么样了?”红衣女子继续问道。 “考虑?我从未考虑,刚刚我便已经说了,你是将死之人。和你这个将死之人说这么多,已经是我的仁慈。”孟凡将手中的木剑举了起来,直指红衣女子。 听到这里,红衣女子也是怒了。 【不识好歹】 对面这家伙将这四个字演绎的淋漓尽致,简直是贴身打造的。 以为长得英俊就可以为所欲为? 可笑! 红衣女子放下鞭子,转而将腰间的铁剑拔了出来。 既然如此,她也就不再手下留情了。 看到女子拔剑,一剑向着自己袭来,孟凡的脸上露出了笑意。 如果这红衣女子继续用鞭子,或者是用其它兵器,自己还需要多费些周折。 但是剑…… 只能说取死之道! 因为即便修为被彻底封印了,但是剑道通神的天赋还在,这是天赋,封印不了。 刚刚红衣女子用鞭子的时候,他还需要全力的躲避。 然而当对方用了剑之后,孟凡瞬间轻松多了。 因为在孟凡的眼中,红衣女子的剑仿佛化为了慢动作,慢得令人发指,而且出剑的动作充满了各种漏洞。 简直辣眼睛! 孟凡身躯微微一晃,面对着红衣女子的先一步刺出的剑,他反手刺出了一剑。 他这一剑,本来是想着刺向女子的眼睛,基于这女子有眼无珠。 但是鬼使神差的,他心念一动,突然向着女子的喉咙刺去。 后发先至。 孟凡的木剑,直接刺入了红衣女子的咽喉。 气绝身亡! 死的极为干脆利落。 孟凡拔回木剑,脸上微微有些失神。 倒不是杀人之后有什么不适应,他杀过比红衣女子强大万倍的人不计其数。 之所以失神,是因为有些迷惑。 刚刚他第一反应,明明是想要刺这红衣女子的眼睛,但是鬼使神差的却是刺向了红衣女子的咽喉。 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影响了一般。 有一说一,真能影响自己的,唯一可能性就是老和尚了。 而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看样子,是自己的一种错觉。 这种女子本来就该死,自己也确实是有杀了她的想法,就算刚刚只是刺向这个红衣女子的眼睛,最后大概率还是杀了她,只是多出几剑而已。 “你一个女子,我本不想杀你,但你确实该死。” 最重要的是,这个女子还主动撞到了自己的“枪口”上。 孟凡的脑海中,老和尚的神情也是微微有些不对劲。 当然,他不是觉得这个女子不该死。 而是刚刚孟凡出剑之后的轨迹变化,让他觉得也有些不正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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