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外没有一丝动静传来,室内陷入无边静谧。 等了几秒,同桌男就有些撑不住了。 鬼已经离开了吗? 为什么一点声音也没有? 如果鬼不在附近,他们刚才岂不是白白演戏了?这场戏的观众不在,他们演给谁听? 就在他想打字询问耳链男的时候。 突然,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踏踏踏” 急促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声音从办公室门口出现,很快便消失了。 这是……鬼的脚步声! 同桌男眼神惊恐,他不可能听错。 这种时重时轻的步伐声,就是鬼的专属声音。 鬼居然真的一直待在门口等他们?! 想到这,同桌男深呼出一口气。 鬼竟然如此聪明有心机,太可怕了。 不过,这么聪明的鬼,还不是被他们骗了,看来他的办法还是很有用的。 同桌男忍不住沾沾自喜,虽然知道现在不是得意的时候,但是,一想到鬼被他引开了,他就忍不住生出自豪感。 那可是鬼,居然也会被他骗走么? 他转头,想看看另外两人是什么反应。 就见,耳链男表情凝重,举起手机打字。 耳链男:【你们听出来了吗?鬼更快了。】 环筱:【听到了,现在走吗?】 耳链男:【现在走,不然鬼等下就回来了。】 最后一段话,是给环筱和同桌男一起看的。 同桌男见状,有些害怕。 虽然他刚才是听到了鬼离开的脚步声,但是,万一鬼是在演他们的呢? 也许,鬼现在还在外面,声音只是故意制造出来的,这么做,是为了引诱他们出去。 要是一出门就撞见开门杀…… 但耳链男没有想这么多。 就算鬼在外面候着,他也必须出去! 因为,现在是最好的时机,鬼可能已经被骗走了,他们可以借此机会离开此地。 而另一种情况,鬼没被骗走,现在还在门外,那么之后也很难将鬼骗走。 待在办公室里,左右都是死,离开还能获得一线生机。 要是现在不敢出去,之后就更不敢出去了。 他不认为在办公室一直等着,能平安活到结束。 在进行游戏时,除了需要智力,还需要足够的勇气! 因此,耳链男没有犹豫,他率先打开了门。 “咔哒” 尽管声音被尽量压低,但还是出现了些微响动。 门外走廊昏暗,空无一鬼。 耳链安十分欣喜,走了出去。 他没有等后面的两个人,而是拿着同桌男的手机跑了。 这个时候,他不可能还要等两个累赘。 要是因为那两个人,害得他被鬼发现,他一定会死不瞑目! 而且,明知道鬼的速度提升了,就更应该加紧时间离开这栋楼。 难不成,还要等着鬼回来吗? 后面,同桌男和环筱紧跟其后。 知道鬼听觉灵敏后,没有人敢说话。 就算同桌男对耳链男拿了他手机的事很在意,但他决定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说。 “踏踏踏” 几人小声的脚步声在教学楼出现。 走路跑步声是无可避免的,就算再怎么小心,也没办法完全静声。 好不容易跑过转角,环筱三人便忙不迭走下楼梯。 为了避开鬼走的路,他们走的是另一边的楼梯。 楼梯的转角,有一个窗户。 窗户能够看到操场那边的场景。 在下楼时,同桌男下意识往窗户看去。 他看到了,在漆黑的夜色之下,操场上有个黑色人影。 黑色混浊的鬼影在朦胧的黑暗中变得不起眼,就像放在操场上的一个立牌。 意识到那个可能是鬼,同桌男的心脏狂跳。 他不知道鬼有没有发现他们,在这么暗的环境下,他无法看清楚鬼的脸。 鬼现在的脸,是朝着音乐室,还是朝着教学楼的窗户? 总感觉,鬼下一秒就会闪现到眼前。 不敢再看下去,同桌男只好埋头往前跑…… 下了楼梯后,三人便躲在门前,观察着鬼的位置。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同桌男发现,鬼此刻的位置和他刚才跑过窗户时看到的位置差不多。 为什么鬼不走了? 以鬼的速度,现在不是应该到音乐室了吗? 奇怪,鬼为什么停在操场? 鬼不离开,环筱三人就不能走。 离开教学楼的大门正对操场,如果他们贸然出去,很可能会被鬼抓个正着! 不止同桌男内心焦急,耳链男也很急。 他甚至心里猛地一惊,认为鬼可能是发现了他们。 但是,这不可能啊,鬼要是发现了他们,应该立即过来杀他们才是,又怎么可能没有任何举动呢?biqubao.com 就在两人心里越发恐慌的时候,就见,鬼动了。 鬼就像一个匀速移动的点,往左边的音乐室走去。 见此一幕,同桌男两人才放心下来。 他也是这时才想起来,在操场的音乐室,有两间。 位于操场左边的,和位于操场正前方的。 也许,鬼刚才就是在纠结,该去哪个音乐室吧。 现在鬼已经离开视线,耳链男没有迟疑,第一个走出了教学楼。 虽然心里很慌,但他经历了许多次游戏,早就习惯了在恐惧中逃生。 与他相反,同桌男犹豫着不敢走。 环筱跟着耳链男走出了很远的距离,同桌男才磨磨蹭蹭地跟上。 三人穿过广场,路过名人石像。 石像的双眼就像有生命一样,注视着他们。 同桌男被那双惨白的双眼吓得一激灵,下意识想避开。 然后,他一不注意,就摔到了地上。 “砰” “卧草!” 下意识叫出声,等他反应过来,说出去的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走在前方的耳链男就像没听到,连头也没回。 但他的脚步加快,就像身后有什么让人避之不及的东西。 耳链男心里暗道晦气。 怎么有人连走路都能平地摔?他刚才就不应该和原住民一起走,净给他添麻烦! 虽然同桌男的声音不算大,但在空旷的广场内却显得格外响亮,让人不慌都不行。 耳链男心里不安,想也不想,便迈开步子跑了起来…… 快了,他就快到食堂了,只要跑进食堂,他也许就能安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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