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一只是没有文化,并不是一个傻子。 是杨景等人把李天霸绑在树上的,然后在李天霸身上贴了官府封条。 这很容易就能想到,杨景等人是官府的人份。 李天一、李天霸兄弟虽然在中李村称王称霸、鱼肉乡里、无法无天,可面对官府,他们平日里的嚣张跋扈立刻就烟消云散。 民不与官斗的思想,早已经根植在了每个人心中。 所以,猜到杨景等人就是官府的人之后,李天一被吓的脸色惨白如纸,双腿都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 “前几天,县令大人已经将周庄、中李村、白水乡划归我管。” 杨景淡淡的说道。 听到杨景这话,村长最先反应过来,连忙问道:“这位公子,你莫非就是这次县试第一的杨景杨公子?” “嗯!”杨景点了点头。 “老朽有眼无珠,没有认出杨公子,还望杨公子恕罪。” 村长连忙就跪在了杨景身前,身为中李村村长,前天他就收到了县衙递来的文书,知道潘仁将周庄、中李村、白水乡三个村划给了县试第一的那位杨公子治理。 也就是说,对周庄、中李村、白水乡三个村而言,杨景以后就是“父母官”。 本来,中李村村长以为杨景去了周庄,最起码要待个三四天,所以他这边还没急着准备迎接杨景的事情。 “村长快快请起!”杨景连忙上前将村长扶了起来。 然后,杨景对张安奎等人说道:“张哥,你们把李家兄弟抓了,等明天一起押回衙门,按照大周律法处置,将他们流放三千里。” “是!”张安奎等人点了点头,就准备先将眼前的李天一擒下来。 这时,村长却连忙上前阻止,对杨景说道:“杨公子,还请你开恩,放了李家兄弟一回吧。 虽然他们兄弟这两年祸祸村里,但他们的父母对村里有大恩。 如果把他们兄弟都流放三千里,他们家怕是要绝后了。” “求杨公子开恩。” “李家兄弟虽然是可恶了一点,但还是请杨公子看在他们父母都是为了救村子里的人死的份上,放他们兄弟一回吧。” “我们向杨公子保证,以后他们兄弟要是再敢胡来,我们一定打断他们兄弟的腿!” 刚才还指责李天一、李天霸兄弟的那些村民听到杨景要把李家兄弟流放三千里,都赶紧跪下来替李家兄弟求情。 同时,村长也将李家兄弟父母的事情告诉给了杨景。 当初中李村遭遇到了一伙山贼,李家兄弟的父母都会些拳脚,夫妻二人为了保护全村的人,跟那伙山贼死战,终究是扛到了官兵来此。 张安奎也连忙上前跟杨景说了这事,因为当初派来这里的官兵中,就有张安奎,他亲眼目睹了大义而死的李氏夫妇。 “看在村民为你们兄弟求情的份上,我就网开一面,饶你们兄弟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一顿揍是免不了的。 而且,也希望你好好想清楚,你父母他们为了村子牺牲了性命。 可你们兄弟,却破坏着你们父母用生命守护的村子。 你们兄弟这叫忤逆不孝,希望你们能好好反省,如果以后还是一样鱼肉乡里,我杨景定将你们兄弟斩立决!” 杨景对着李天一就是一顿喝斥。 刚开始杨景还只是害怕,对杨景的话并没有太在意,直到杨景提到他们忤逆不孝,破坏他们父母用生命守护的村子时,李天一才动容。 这位魁梧男子突然就抱头痛哭了起来。 杨景也懒的继续多说什么,对村长说道:“村长,我这次过来,主要是考察村子,你可以带我在村子周围看看吗?” “好好好……”村长连忙点头。 本来,村长还以为杨景会是一个很有“官威”的人。 因为村长去过县城衙门几次,就连一些小小衙差都盛气凌人,没有把他当回事。 可杨景身上他感受不到一点这种“官威”,特别是杨景刚才训斥李天一的这番话,也不像是那种高大上的官话,更像是一个长辈对晚辈恨铁不成钢的训斥。 这让村长心里对杨景一下子好感倍增。 而且,杨景在周庄都没有逗留,这么快就来了中李村,这也说明,杨景不是以前那些到了村里就白吃白喝的官员,而是真的要办实事。 村长带着杨景在中李村里里外外都走了一遍,给杨景仔仔细细介绍了一遍中李村。 并表示这几年来,中李村的收成不好,村民过的日子都紧巴巴的。 其实也不仅仅是这几年,一直以来,中李村的村民就过的十分贫苦,因为这中李村都是一些旱田,稻谷的收成不好。 水稻上山,纯粹瞎扯! 水源不好的情况下,水稻的产量极低。 “村长,我已经有想法了,你放心,我会很快让村民们的生活好起来的。”杨景勘察了一遍中李村的情况,信心满满的对村长说道。 这一下子就引起了旁边周天元的好奇,连忙问道:“大哥,这中李村的情况比我们周庄差多了,你也有办法让中李村富起来?还是说,只是单纯减一减他们的赋税?” “谁说中李村比你们周庄差多了?这中李村可以说是咱们县最好发展的村子了,我甚至有信心用几年的时间,就可以将中李村打造成一座繁华的城!” 杨景说道。 “大哥,你这就有点吹牛皮了!”周天元撇了撇嘴,一脸不信。 “杨兄弟,我们也这么觉的,你要说周庄你能让他们富起来,我信,但这中李村……”张安奎等人也是根本不信杨景的话。 一旁的村长没有因为周天元、张安奎等人的话生气,因为在他看来,周天元、张安奎等人说的很在理。 村长叹了口气,说道:“杨公子,其实,你只要把我们交的赋税减个一成,我们全村的人就感恩戴德了,至于其他的,我们不敢多想!” “你们都不信我,行,那我就跟你们好好讲一讲中李村的优势!”杨景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08/737421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