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龙城一声令下,四万多骑兵发动了冲锋。 一时间,声势浩大。 万马奔腾,让大地都轰隆隆作响,就像是发生了地震一样,给人一种地动山摇的感觉。 云县城头上,杨景看着燕军发动了冲锋,也是毫不犹豫的调来了五千云县守备军,这些除了一部分操控大型投石机、土炮,其他人全都弯弓搭箭,直接就是一阵箭雨射了出去。 箭雨落下,射杀了不少燕军骑兵,但那一万燕军铁骑却根本没有受到一点伤害,他们身上的铠甲,可以挡下普通箭矢。 这就是燕军铁骑真正恐怖的地方,已经几乎算是重甲铁骑了。 当然,燕军铁骑跟真正的重甲铁骑还是有区别的,如果是重甲铁骑可以无视杨景在云县城下弄出来的水泥石林,能直接撞倒。 但重甲铁骑一般也就能冲刺两到三次,士兵就会没有力气了。 放眼九国,都还没有出现重甲铁骑。 燕军铁骑虽然算是九国第一骑兵,但也只能算是轻甲铁骑,虽然无惧普通箭矢,但防御力跟重甲铁骑比起来,相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不过,杨景只是让士兵放了一波箭雨,并没有放第二波。 箭矢对骑兵的伤害力太小了,用箭射骑兵,有点浪费箭了,杨景还要用这些箭对付燕军的步兵。 就在杨景停下一波箭雨之后,他也是吩咐人从城墙上朝着石林扔出一坛坛火油。 然后一支箭矢射落,整片石林都被点燃了。 四万多骑兵虽然一下子就冲到了石林前面,可火势太大了,他们就算都带着锤子,也没法靠近锤石林。 有人逞强,结果被滔天火势烧的一身战甲赤红,被活活烫死。 不过,燕军这次也都是下了决心的,在他们全都奋力冲击下,火势也被扑灭,但当他们的大锤捶在水泥柱上面之后,却没有想象中水泥柱直接崩碎的画面。 因为每一根水泥柱里面,都有着钢架结构,十分的牢固,不是那么容易砸乱。 与此同时,杨景也是让人开始丢出一袋袋的石灰,一时间,大量燕军铁骑都被石灰洒了一身。 没等这些燕军铁骑做出反应,杨景这边已经有人开始扔出一个又一个水袋。 瞬间,沾上石灰的燕军铁骑因为沾染到水,身上的皮肤就像是被火烧了一样,惨不忍睹。 还有些燕军的眼睛沾上了石灰,失去了视线。 一时间,燕军都被这些把戏给折腾的死伤惨重。 因为大火焚烧的石林实在是难以突破,在大后方坐镇的慕容龙城也看出了这一点,立刻派出去了五万步兵冲锋。 但就在燕军的五万步兵发动冲锋的时候,云县城头上的杨景嘴角勾起,脸上露出了一抹残忍的表情。 他二话不说,直接下令再次射出了箭雨。 这一次,箭雨一波接一波,立刻就对五万燕军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而且,杨景还动用了投石车跟土炮,投石车投出去的都是大型的轰天雷,一颗大型轰天雷落到人群中,轰的一声炸开,足足能让数百人当场被炸死。 至于土炮,因为命中率要高的多,所以,让进让操控土炮的人主要是瞄准燕军的大型攻城器械之类的东西。 轰!轰!轰! 一时间,战场上箭雨纷纷、炮声轰隆。 这样的阵仗吓呆了不少人,就连慕容龙城这位九国名将,此刻都一脸活见鬼的表情。 他虽然早就从高仙芝的口中听说过杨景会所谓的引雷之术,但他真没太当回事,可眼下亲眼所见,他是真的被震惊到了。 只见燕军的攻城器械刚前进了一段距离,就有一发炮弹飞来,直接一发入魂,将那件攻城器械炸毁。 这样的情况不断发生,让慕容龙城脸色越来越难看。 石林已经很难处理,如果攻城器械也无法运到云县城下的话,那要怎么攻城? 难不成真要拿三十万人用命去填,可如果三十万人也损失惨重的话,那他攻破了云县又有什么意义? 到时候领着一群参军回到燕国,又能够为燕国做什么呢? 想到这里,慕容龙城内心已经有点后悔攻打云县了,但眼下已经是骑虎难下,他一咬牙,将剩下的三万燕军铁骑也派了出去。 立刻,燕军的情况就好了许多,三万燕军铁骑战斗力爆表,捣毁石林的进度在提升。 本来先前打了半个时辰,也不过才前进了五米不到,有了三万燕军铁骑加入之后,半个小时就推进了十五米。 照这样下去,慕容龙城觉的,牺牲虽然会很大,但攻下云县应该是没什么难度的。 但就在这个时候,杨景也是毫不犹豫的将自己底牌都拿了出来,投石车的投掷大型轰天雷的速度一下子提升了好几倍。 轰!轰!轰! 这一下子,燕军的步兵遭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包括离石林远一些的骑兵,也都成为了被轰炸的对象。 一时间,轰鸣声响彻天地。 在几乎饱和式的轰炸下,燕军瞬间就损失惨重,连几万燕军铁骑都受到了不可想象的毁灭性打击。 本来,四万燕军铁骑,一下子损失了差不多一万多人。 这一幕把慕容龙城都看的是目眦欲裂,心都在滴血。 要知道,每一名燕军铁骑,都是燕国耗费大量钱粮才培养出来的,是真正可以以一当十的士卒。 所以,就算只是死了一个燕军铁骑,慕容龙城都会感觉到肉疼。 更别说,这一下子就损失了一万多燕军铁骑,这让慕容龙城状况,原本平复下来的情绪都有些不稳定了。 燕军铁骑自从组建以来,一直都是所向无敌。 没有任何一场战争,燕军铁骑损失过百骑以上。 咯嘣! 慕容龙城紧咬牙关,双手紧握,捏的骨节啪啪作响,他眼神闪过一抹狠厉,大声说道:“再上五万步兵!” 在慕容龙城的命令下,又有五万步兵对云县发动了冲锋。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 云县城头上,看到这一幕的杨景也是咬了咬牙,对赵牧说道:“去,把剩下的五千守备军全都调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08/737423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