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杨景这话,六国使者脸色十分难看。 但偏偏又无法反驳。 因为确实是卫国使者跟杨景打赌,将淮南之地输给了周国。 “既然如今周国已经取得了淮南之地,该止戈了吧?”晋国的使者皱了下眉头,对杨景说道。 “不错,中原诸国都是同宗同源,不要把事情做绝了,行灭国之事。”魏国使者也沉声说道。 这几年,魏国因为变法的缘故,国力大涨,而且培养出来了早就失传一百多年的魏武卒。 魏武卒战力十分恐怖,一百多年前,魏国凭借魏武卒可以说是打遍中原诸国无敌手,魏国也因此成为了当时的中原诸国中的霸主。 但后来因为魏国八王夺权之乱,导致魏武卒损失殆尽,并因此失传。 如今,魏国再次培养出来了魏武卒,魏国使者的态度也就比较猖狂了,根本没有把周国放在眼里。 要不是魏帝跟晋帝想要拉拢周国合纵,一起联手抗衡秦国。 魏国使者绝对会比现在更加嚣张。 “你什么语气,命令我周国吗?你魏国算个什么东西,想要战吗?” 杨景是一点都不惯着魏国使者,一开口就是要跟魏国开战,这把魏国使者都给唬住了,一时语塞。 然后,杨景继续说道:“本来,只要拿回淮南之地,我国就不准备继续跟卫国计较了,毕竟卫国是我国的藩属国,就想是我国的儿子。 儿子不听话,打打屁股就好了,没必要真把儿子弄死。 但是,这儿子忤逆,居然要弄死老父亲,这样的逆子,还能留吗? 我国已经决定,灭掉卫国了!” 杨景也是没有跟六国使者废话,直接开门见山,说出了要灭卫国的事情。 六国使者一听大事不妙,脸色都变了。 卫国可是受到他们的唆使,才去挑衅周国,甚至是向周国宣战。 如果眼睁睁看着周国灭了卫国,那他们岂不是颜面扫地?再也没有任何威信了? “镇国王,灭国有些过分了。”楚国使者犹豫了一下,站出来说道:“就像刚才魏国使者说的,中原诸国都是同宗同源,还是不要行灭国之事。” 杨景看了一眼楚国使者,想到自己是楚国驸马爷的身份,而且楚帝跟芈无忌对他也挺好的份上,沉吟了一下说道:“行,就给楚国一个面子,只要卫国主动交出淮北之地,我国就可以让卫国存国。” “什么?让卫国主动交出淮北之地?”魏国使者一听就不干了,说道:“卫国总共就淮南、淮北两地,如今你们占了淮南,又要卫国交出淮北,那卫国岂不是就只剩下一座国都了?” “魏使说的有道理,还请镇国王慎重考虑一下,不要将事情弄到无可转圜的地步。”晋国使者也开口说道。 “如果周国一定要灭卫国,我晗国不会坐视不管。” “我赵国也一定会帮卫国的,毕竟,卫国的先祖,跟我赵国的先祖可是连襟兄弟。” 晗国、赵国的使者更是态度十分明确,扬言要保住卫国。 “呵呵!”这个时候,一直坐在龙椅上没有发话的姬武曌开口了,她先是冷笑了一声,然后说道:“好,好的很,既然你们晗国、赵国要跟卫国同进退,那你们就赶紧回去,告诉晗帝跟赵帝,准备好开启国战吧,我周国无所畏惧。” 听到姬武曌的话,六国使者都是脸色一变,刚才他们还觉的,要灭掉卫国是杨景一意孤行,没想到姬武曌居然比杨景还要不好说话,开口就要开启国战。 那可是国战,是这么轻易就要开启的吗? 这是一个皇帝说出的话? “陛下说的对,本王支持开战。”襄王也是十分霸气的说道。 “多说无益,直接开战,老臣现在就去调运粮草军械。”有大臣开口说道。 “我大周礼仪之邦,从来不主动挑事,但这不代表我们怕事,一个小小卫国,是受到我周国的庇护才能存国,不心存感激就算了,居然还挑衅我国,甚至向我国宣战,若不灭了卫国,天下各国怕是真要当我周国好欺负了。” “说的对,区区弹丸小国,吃了熊心豹子胆吗?居然敢挑衅我国,不灭他灭谁?” “我周国已经传承了八百多年,经历过无数国战,难道还会怯战之辈?马上开战!” “那怕天下各国都要保卫国,我周国也誓灭卫国。” …… 随着姬武曌话音落下,大殿上的周国重臣们纷纷表态,一个比一个霸气,一个比一个好战。 这一幕直接把六国使者都给看傻了。 在六国使者看来,周国应该是想尽一切办法避战才对,怎么这些周国重臣,却一个比一个好战呢? 这一刻,六国使者甚至觉的,周国朝堂上,唯独杨景这个镇国王,是最温和的人。 “咳咳,大周皇帝陛下,卫国……”晋国使者皱了皱眉头,对姬武曌说道。 “怎么?”姬武曌直接打断了晋国使者的话,说道:“你晋国也想要保卫国是吧?行,那你也赶紧回去,告诉晋帝,朕随时可以跟晋国开启国战。” “不,不,不是……”晋国使者闻言脸色大变,连忙说道:“大周皇帝陛下误会了,我是觉的,卫国确实太过分了,得周国庇护才得以存国,却不想着报答周国的恩情,反而向周国宣战,如此狼心狗肺之国,实在是没必要留着,晋国全力支持周国灭卫!” 听到晋国使者的话,另外五国使者一下子目瞪口呆了,同时,心中将晋国使者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个遍。 他们觉得晋国使者太滑头了,居然一下子就改口了。 看着周国朝堂上紧张的气氛,以及一个个嚷嚷着要开启国战的周国重臣,五国使者心里都慌了。 虽然五国都想保下卫国,以后好牵制周国。 但他们绝不会为了保住卫国,而跟周国开启国战。 所以,短暂的犹豫后,楚国使者连忙开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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