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地吸了口气,脸色凝重地说道,“这次来刺杀朕的敌人太过诡秘,朕怀疑他们是来自南诏大陆的军队。” 敖二闻言大惊,他立刻命令部下收缩防御圈,保护陛下安危,绝对不能让任何人靠近陛下。 南诏刺客见杨景的部队已经溃不成军,便不再恋战,迅速撤退了。 杨景的龙骑军也是损失惨重,不得不放弃追杀,返回了京师。 杨景回到宫殿内,召集群臣商议如何解决这件事情。他首先请罪,说自己无能,辜负了圣上的信赖,请求降罪责罚。 大家都知道杨景是忠君爱国的性格,所以也没有人计较他擅自出兵的事。但是,他们也清楚,此次出征,肯定是凶多吉少。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主意很多。有建议派人去南诏大陆谈判,请他们交出白毛虎。 有的说应该发动进攻,攻破敌军,夺取白毛虎和粮草;还有的主张固守待援,等待援军的到来。 最终,杨景拍板决定,暂时休战,静观其变。 南诏大陆那边显然也知道大夏朝的厉害。在没有摸清敌人的虚实之前,不宜与之硬碰硬。 南诏大陆主也认为大夏朝不好惹,便同意了暂时停火的决定。 于是,这场由南诏大陆挑起的战争就这么平息了。 但是,杨景的心并未踏实。 杨景和敖二等人商量了许久,才拟定了一套方案:派使者前去南诏大陆,希望能和平解决这场纷争,并请求南诏大陆交出白毛虎,以免两国兵戎相见,伤及黎民百姓。南诏大陆答应和谈。 “启禀皇上,大夏皇帝杨景派来的使者求见。” 南诏王说道:“传!” 很快,一位身穿锦衣,面容俊朗,风采翩翩的贵公子出现在王爷的面前。 这人抱拳说道:“鄙人闻星参加南诏王王。” 南诏王问道:“听闻贵国派来的使者想要和谈?” 闻星微微颔首。 南诏王哈哈笑道,“和谈?本王正愁找不到借口对付大夏朝呢。现在倒是有理由了。你们大夏朝的使者说,如果我们愿意和谈,那他们就会把白毛虎和那些粮草归还给我们南诏大陆。这样吧,我给你三天期限,你回去告诉你们大夏的陛下,让他尽管放马过来,我随时欢迎!” 闻星笑道,“南诏王,我们陛下还说,你们若是不怕死,就来打我们。不然,我们中原大陆就要打你们南诏大陆了!” 南诏王怒目圆睁,喝骂道,“狂妄!区区蛮夷居然也敢口出狂言,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你给我滚回去转告你们大夏的陛下,本王一定会杀光你们大夏的百姓,让他们血债血偿!” 闻星说道,“我中原大陆的百姓自然不惧死亡。可是,我们陛下说了,南诏大陆的国库空荡荡,根本没钱买粮食。你们必须得补足粮食。否则,我们中原大陆就要挥师北上,消灭你们南诏大陆。你们要是怕的话,就乖乖地交出白毛虎。或者投降于我们大夏,纳贡称臣。我们陛下就饶恕了你们,并把白毛虎和那些粮食全部还给你们!” 南诏王冷哼道,“你休想!你们中原大陆虽然很强大,可是,你们大夏的土壤干旱、物资匮乏,根本撑不了太久,迟早都会衰落下去。到那时候,我们南诏大陆一定能将它拿下。” 闻星嘲讽地笑了笑,说道,“你们南诏大陆是不是想得太简单了。你们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有精力去侵吞别的国家吗?你们的国力,比得上我们大夏的三分之一。你们凭什么觉得自己能赢?就算是赢了,又能怎么样呢?难道你们真的打算和我们大夏结为盟友?那你们可真是太傻啦,我们中原大陆不需要盟友。你们就是我们最好的伙伴啊!” 闻星一番话把南诏王给说懵了。他仔细思考闻星的话,越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南诏大陆是很弱小,而且很缺乏粮食。 他们不仅缺粮食,还缺铁料和铜矿。m.biqubao.com 他们要扩充士兵,需要大批的铁器和金银珠宝,而铜矿则需要很多铁器。 这样一笔庞大的开销,就是穷尽他们整个南诏大陆,也供养不起。 南诏大陆是个富庶国家,每年产值超过千万两黄金。 但是,他们缺乏铁器和铜质材料,因此,他们只能通过抢掠别国来获取。 南诏大陆国内的大户,除了一个大将军和一个副将外,其余的大户都是反贼,占领城池,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甚至连老幼妇孺也不放过。 大将军手握重兵,所以他一声令下,大户和反贼就会响应。 他们不像中原大陆的百姓那么忠诚,他们更倾向于保护自己。所以,南诏大陆一旦遇袭击就会四处逃窜。 南诏大陆和大夏朝是宿仇,两国的关系紧张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南诏大陆和中原大陆互殴了数年,却始终无法彻底消灭彼此。两国都损失惨重。 现在,中原大陆想要联合南诏大陆攻打大周,这件事情让南诏王感到非常愤慨。 他们南诏大陆虽然没有中原大陆强盛,但是,他们也从来没有服输过,怎么会甘心做中原大陆的属国? 闻星又道,“我们中原大陆的确有能力消灭南诏大陆,但是,我们陛下仁慈,念及旧日之谊,给南诏大陆一条生路。若是南诏大陆识趣儿,就乖乖把我们要的东西交出来。不然的话,我们中原大陆必定挥师北上,灭了你们。” 闻星离开之后,南诏王气得摔掉手中茶碗。 这个中原大陆实在欺人太甚了,竟然威胁他们南诏。 南诏王吩咐手下说道,“立即命人把那两匹马运往京都。” “是!” 南诏王又叫住准备离去的闻星,问道,“使者大人,我能否问一句,贵国究竟想要什么样的赔礼?如果是钱财和粮食,我们南诏大陆肯定会满足你们中原大陆的要求。但若是想要我们的国民,恐怕不行。” 闻星说道,“南诏王误会了。我家陛下并不图南诏王室的任何财物。我家陛下的要求很简单,就是希望贵国能够退兵。” 南诏王沉默半晌,才问道,“你家陛下真的有如此胸襟,能容忍我们南诏大陆继续占领边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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