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笑声在寝宫内回荡。 杨景和敖二背靠而站,如临大敌。 敖二手中的龙鳞宝刀似是感应到了什么,嗡嗡作响,刀身散发着阵阵寒光。 “大哥,这玩意儿怎么弄不死!” 他低声骂道,目光穿梭于四周,仔细观察着宫殿内的每一处,却找不到声音的来源。 杨景脸色凝重,掌中运转真气。 “小心,这血魂咒邪门得很!” 突然,寝宫的墙壁上浮现出一张狰狞的脸,正是荣贵妃的模样! 那双原本妩媚的眼睛此刻满是怨毒,死死地盯着杨景和敖二。 “你们杀不死我!血魂咒会让我永生不死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怪物发出尖锐的笑声。 “永生不死?我看你是白日做梦!” 敖二啐了一口,龙鳞宝刀直指鬼脸。 “装神弄鬼,看老子一刀劈了你!” 然而,鬼脸只是冷笑一声,便从墙壁上剥离下来,化作一团墨绿色的烟雾,朝杨景和敖二袭来。 杨景早有准备,一记“大金刚拳”如雷霆般轰击在烟雾上,发出阵阵爆响。 然而,这看似威力无穷的拳劲却好似击打在棉花上,毫无效果。 只见被击中后的烟雾迅速散开,然后又重新聚拢。 “该死!这玩意儿没实体!” 杨景暗骂一声,连忙闪身躲避。 敖二也挥舞着龙鳞宝刀,试图斩断烟雾。 却发现刀刃只能把这烟劈散,但也起不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这什么鬼东西,滑不溜秋的!” 敖二气急败坏,感觉有力无处使。 墨绿色的烟雾逐渐弥漫整个寝殿,一点一点地向杨景二人侵蚀过去。 杨景眉头紧锁,他意识到不能再蛮横攻击,必须设法找到荣贵妃。 或者说,找到那控制荣贵妃的妖物的真身所在。 他想起云真闲曾经提到过,血魂咒的弱点在于施咒者的精神力。 如果能够找到施咒者,并干扰其精神力,就能制止其继续施咒。 “敖二,我们分头行动,寻找任何可疑的线索!” 杨景沉声说道。 “大哥,这鬼地方阴气森森的,我一个人害怕……” 敖二吞了吞口水,紧紧握着龙鳞宝刀。 杨景无奈地叹了口气。 “怕什么?你可是龙族太子,连个鬼都怕?” “我不是怕鬼,我是怕黑……” 敖二小声嘀咕着。 杨景懒得理他,径直朝寝宫深处走去。 时间紧迫,必须尽快找到施咒者。 寝宫深处有一间密室,平日里只有荣贵妃一人能够进入。 杨景猜测,施咒者很可能就在这间密室里。 他来到密室门口,发现大门紧闭,上面刻画着晦涩的符文。 “看来,这里就是关键了。” 杨景深吸一口气,运转周身真气至掌心,准备强行破开密室大门。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精神力波动从密室内部传来,让他心头一震。 “难道施咒者就在里面?” 杨景不敢怠慢,立刻加大了真气的输出。 门上的符文开始闪烁不定,大门开始震颤起来。 “轰!” 一声巨响,密室大门被杨景强行破开。 然而,出现在他眼前的并非是想象中的施咒者,而是一个巨大的血池。 池中翻滚着粘稠的血液。 血池中央,漂浮着一颗巨大的心脏,还在不停地跳动着。 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阵诡异的波动,仿佛与整个寝宫的阴森气息连接在一起。 “这是什么鬼东西?” 杨景心中惊骇,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景象。 突然,血池中的心脏停止了跳动,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血池中传来,将杨景的身体拉向血池中央。 “不好!” 杨景心中暗叫一声,连忙运转功法抵抗这股吸力。 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似是被粘住了一般,无法动弹。 就在这时,之前在寝殿里的那个声音再度在密室中响起。 “桀桀桀……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血池开始翻滚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杨景的身体吞噬进去…… 与此同时,敖二在寝宫的另一侧,发现了一个暗格,里面放着本古旧的书籍。 他好奇地翻开书页,却发现上面记载的都是一些咒语和符文。 “大哥!我好像发现了什么!” 敖二兴奋地喊道,却发现寝宫内空无一人,只有那阴冷的声音还在回荡着…… 他接连喊了几声,迟迟不见杨景回应,心中愈发不安。 寝宫内弥漫的腥臭味更浓了,让他几欲作呕。 他捏着鼻子,手中龙鳞宝刀握得更紧,壮着胆子朝寝宫深处走去。 “大哥?你在哪儿?” 敖二的声音在空旷的寝宫内回荡。 他走到密室门口,发现大门敞开,从门里飘散出更加浓烈的血腥味。 他强忍着不适,朝密室里望去。 这一眼,让他浑身一震,手中的龙鳞宝刀险些脱手而出。 “荣贵妃的寝殿里怎么会有这么大一个血池!” 而杨景,却不见了踪影。 敖二想起刚刚在古书上看到记载的类似血池献祭的邪术。 顿时明白杨景身处险境,顾不得害怕,直接翻身跳入血池。 “噗通!” 一声闷响,敖二落入血池之中。 血池的吸力立刻作用在他身上。 霎那间好像有无数只手拉扯着他的身体,要将他拖入深渊。 他奋力挣扎,龙鳞宝刀在手中嗡嗡作响,似乎也在抗拒着这股力量。 “该死的!这是什么鬼地方!” 敖二暗骂一声,龙族强大的体魄让他暂时抵抗住了这股吸力。 他挥动龙鳞宝刀,刀身划出一道弧光,劈砍向血池中央那颗巨大的心脏。 “铛!” 刀刃与心脏接触的瞬间,心脏爆发出强烈的气波,将敖二震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密室墙壁上。 “噗!” 敖二喷出一口鲜血,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这玩意真邪门啊。”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刚刚那一下击的他浑身无力,只能倚靠着墙壁,大口喘息。 等光芒散去后,敖二发现血池中的心脏缩小了一圈。 他感觉到血池的吸力也减弱了一些。 渐渐血池中露出了杨景昏迷的身体。 他漂浮在血泊之中,脸色苍白,生死未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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