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手下的将士更是听到这话就准备冲上去,好在是被云真闲眼疾手快直接拦了下来。 抓住这莽夫,云真闲瞪了他一眼。 要不是情况不对,他都想把自己的浮尘塞到对方嘴里! 这憨子到底是要干啥? “莽夫!你这样冲上去,只会打草惊蛇。” “咱们得兵分两路,我带人去破坏仪式,你带人阻击血月教的援军。” “行,听你的。” 敖二一口答应下来,他虽然莽撞,但也知道轻重缓急。 两人商议完毕,立刻分头行动。 云真闲凭借高深的修为,悄无声息地潜入祭坛中央,开始破坏仪式所需的阵法。 而敖二则带着士兵们,埋伏在通往祭坛的必经之路上。 准备给血月教的邪教徒们一个惊喜。 云真闲的动作很快,没过多久,他就找到了阵法的核心。 一块散发着诡异红光的石头。 他正要动手破坏,突然,一个身穿黑衣,头戴斗笠的神秘人从天而降,挡住了他的去路。 “什么人?!” 云真闲心中一惊,连忙后退几步,警惕地看着对方。 现在明明有敖二带着人守在暗处,此人却能不惊动任何人进来。 对方的手段绝对不是一般的邪教徒能够比拟的!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摘下了斗笠,露出一张俊美却异常苍白的脸。 只不过这张脸让云真闲心中咯噔一下。 这男人俊俏倒是真的俊俏,但也苍白得吓人。 眼窝深陷,嘴唇乌黑。 活脱脱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 偏偏五官又生得精致,组合在一起说不出的怪异。 不用多想,这绝对是修炼了什么邪门功法。 搞不好还是血月教的高层! 云真闲正盘算着要不要先下手为强,那黑衣人却动了。 身形快如鬼魅,眨眼间便到了云真闲面前,一掌直取云真闲面门。 掌风凌厉,带着一股阴寒之气,让人不寒而栗。 云真闲不敢怠慢,手中浮尘一挥,挡住了这一掌。 “砰!” 一声闷响传出,强大的力量从浮尘上传来。 当下竟然震得云真闲的虎口都隐隐有些发麻。 “有点意思。” 手腕一甩,云真闲卸去其上劲力。 心中情不自禁的暗道一声。 一交手,他就能感觉到这黑衣人的武功路数诡异。 本身内力也深不可测,看来今天是遇到硬茬子了。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浮尘与黑衣人的掌风不断碰撞,发出阵阵爆鸣声。 云真闲的浮尘轻灵飘逸,变化多端。 而黑衣人的掌法却阴狠毒辣,招招致命。 一时之间,竟难以分出胜负。 另一边,敖二早已杀红了眼。 他手中的龙鳞宝刀上下翻飞。 如此宝器加持之下,砍人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就将这些血月教徒砍翻在地。 士兵们也各个勇猛无比。 在敖二的带领下,势如破竹,眼看就要杀到祭坛。 “杀!杀光这些邪魔歪道!” 敖二怒吼着,手中的大刀更加凶猛。 那与云真闲交手的黑衣人见状,脸色一变。 眼中也明显闪过焦急。 当下他手上的攻势也更加凌厉起来。 招招都带着杀气,逼得云真闲连连后退。 “该死!” 云真闲暗骂一声,这黑衣人明显是急了眼,想要速战速决。 而也就因为他这一走神,顿时也露出一个极为细小的破绽。 但高手过招,任何一点失误都会被无限放大! 黑衣人自然也抓住云真闲这个破绽,手掌翻转之间,也狠狠地击中了他的胸口。 巨大的劲力传来,顿时让云真闲闷哼一声。 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云真闲!” 远处,敖二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想要冲过来帮忙。 却被周围的血月教徒死死缠住。 黑衣人没有理会倒地的云真闲,而是飞身来到祭坛中央。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血红色的石头。 高举过头顶,口中念念有词,开始启动仪式。 随着他的咒语,祭坛上的红光越来越盛。 地面上那些死亡的邪教徒的鲜血。 如同受到某种牵引一般,竟然开始缓缓地向着祭坛涌去。 “不好!” 云真闲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感觉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一道血红色的光柱冲天而起,直插云霄。 与此同时,天空中风云变色。 一轮血月缓缓升起,将整个大地都笼罩在一片诡异的血红色光芒之中。 而那黑衣人,沐浴在这血红色的光芒中,仰天长啸,状若疯魔。 “哈哈哈!血月降临!吾神将至!”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那血红色的光柱突然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 整个祭坛都剧烈地摇晃起来,随时都会崩塌。 那黑衣人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惊恐。 他惊恐地望着那颤抖的光柱,口中喃喃自语。 “这…这怎么可能……” 血色光柱剧烈颤抖。 一声震天动地的嘶吼从光柱内部传来。 并非神灵低语,而是充满野性与暴戾的兽吼。 云真闲强撑着坐起身,眼前的一幕让他瞳孔骤缩。 光柱中,一个庞然大物缓缓浮现。 并非黑衣人期盼的邪神,而是一只体型巨大的妖兽! 它浑身覆盖着漆黑如墨的鳞片,在血月光辉下反射着墨色光泽。 一双猩红的巨眼,如两盏血灯,散发着嗜血的光芒。 它张开血盆大口,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黑衣人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 他意识到,仪式出了差错。 他召唤的并非预想中的邪神。 而是一头远超他控制能力的恐怖妖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明明没什么问题啊!” 黑衣人喃喃自语,双腿颤抖,几乎站立不稳。 他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巨兽彻底挣脱光柱的束缚,庞大的身躯重重地落在地上,大地都为之颤抖。 它猩红的巨眼扫视四周,明显就是一副在寻找猎物的姿态。 那些剩余的血月教徒,在它眼中如同蝼蚁一般,根本不值一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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