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着青铜棺椁,云真闲足足走了一整圈才停下来。 棺椁四个角上雕刻的龙首栩栩如生。 口中衔着夜明珠,幽光闪烁,映照着棺椁上繁复的纹路。 他忍不住手触碰龙首,云真闲眉头忍不住一挑。 此物入手冰凉,而且材质倒也极为奇特。 非金非玉,也非石木,让他不禁皱起眉头。 与此同时,敖二早已按捺不住,冲向兵器架,像饿狼扑食般抓起一把长剑。 他随意挥舞几下,随后面色一凝。 脚下错开,手臂猛然舞动之间释放出一招剑势! 下一刻,只听刺耳的破风声骤然响起! 剑气破空,竟在旁边石柱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好剑!” 看到这一幕,敖二两眼放光,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剑身。 他本身是用刀之人,长剑他虽然会点,但并不精通。 而就是如此,都能释放出这种效果! 这要是送到用剑之人的手中,那威力…… “虽然比不上我的龙鳞宝刀,但这锋利程度,绝对是神兵利器啊!”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兴奋地搓着手。 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拿着这些兵器,带着杨景的亲卫队,横扫千军,守卫国土的场景! “别乱动!” 听到身后的动静,还在研究着符文的云真闲头也不回地提醒道。 “这里处处透着诡异,小心为妙。” “嘿嘿。” 听到云真闲的花,敖二则是满不在乎地一笑。 “国师,你这话就不对了。” “正因为此地诡异,我才更需要武器傍身啊!” 他将长剑放回原处,又在兵器架上翻找起来。 最终挑了一把长刀和一把匕首。 这才心满意足地别在腰间,这才回到云真闲身边。 云真闲没有理会敖二的小动作,他的注意力全在棺椁上。 他发现棺椁侧面有一道细小的缝隙,像是可以打开的机关。 他试着推了推,却纹丝不动,似乎被什么东西锁住了。 “这还是机关?” 收回双手,云真闲眉头皱了皱。 别看他刚才的动作轻飘飘的。 但以他的力量,少说这一下就有数百斤了。 这都推不开的话,那就能证明此物绝不是依靠蛮力能破开的东西了。 手中浮尘一挥,云真闲再度围着棺椁仔细观察,希望能找到开启的机关。 突然,他注意到大殿墙壁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 这些符号与他手中钥匙上的文字有些相似,却又有所不同。 “难道……” 看着此物,云真闲心中一动。 “这些符号就是开启棺椁的机关?” 他将钥匙上的文字与墙壁上的符号一一对应,试图找出其中的规律。 这些符号排列的方式十分古怪。 像是某种失传已久的文字,又像是某种复杂的阵法图。 敖二百无聊赖地站在一旁,时不时地抽出匕首,对着墙壁上的符号比划几下。 “我说云兄。” “这破棺材里能有什么宝贝?” “还不如这些神兵利器来得实在。” 只不过现在已经全身心沉浸到这些秘字之中的云真闲,并没有时间去没有理会他。 而是继续研究着墙壁上的符号。 他发现这些符号并非随意排列,而是按照某种特定的顺序排列。 如果顺序错误,很可能会触发什么危险的机关。 手掌不停,云真闲将钥匙上的龙纹与墙壁上的符号一一对应。 但却依然眉头紧锁,整个人都陷入了某种沉思。 他尝试了几种排列组合,但都以失败告终。 棺椁依旧紧闭,没有丝毫开启的迹象。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云真闲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知道,如果长时间无法解开机关,他们就只能被迫离开了。 虽然现在还没有什么危险发生。 但此地诡异无比,谁也说不准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一股阴寒之气开始从四面八方涌来,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要知道,以他的修为,别说在地底,就算是在冰天雪地里赤身打坐也不会感到寒冷。 但这股阴寒之气却仿佛能够穿透他的身体。 直达他的骨髓,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刺骨寒冷。 “该死的,这地方的死气也太重了吧!”云真闲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 一旁的敖二早已不耐烦,他来回踱步,时不时地抽出腰间的长刀,对着墙壁上的符号比划几下。 “云兄,我说你研究这玩意儿有什么用?” “还不如直接劈开看看里面有什么宝贝呢!” 敖二不耐烦地说道,双眼都莫名开始隐隐泛红。 “说不定里面装着绝世神功或者灵丹妙药。” “到时候咱们兄弟二人平分,岂不快哉?” 云真闲没有理会敖二的聒噪,至于对方这极为冲动发言,也让他明白必须极快了。 这尊杀神,已经被死气影响到心智了! 当下他便将内心多余的想法完全抛弃。 更加全神贯注地研究着墙壁上的符号,试图找出其中的规律。 他发现,这些符号的排列方式并非杂乱无章,而是暗合某种特定的顺序。 不过现在也算是有个好戏,那就是顺序错误,也不会触发什么危险的机关。 倒算是给了他更多的容错了。 就在云真闲快要放弃的时候,他突然灵光一闪。 他想起鲁灵曾经提到过,龙纹是一种古老的文字,与天文星象有着密切的联系。 而墙壁上这些符号的排列方式,竟然与他曾经见过的星象图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难道……” 云真闲心中一动,立刻在脑海中回忆起星象图的排列规律。 并将其与钥匙上的龙纹一一对应。biqubao.com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钥匙上的龙纹按照星象图的顺序重新排列。 当最后一个龙纹嵌入墙壁上的符号时。 一阵低沉的轰鸣声突然响起,整个大殿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棺椁缓缓打开,一股更加浓郁的阴寒之气从中喷涌而出,瞬间席卷了整个大殿。 云真闲和敖二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警惕地注视着棺椁内部。 棺椁内空空如也,只有一块黑色的石碑静静地矗立在中央。 石碑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在周围阴暗的光芒,散发着能用诡异来形容的色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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