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里!” 云真闲顺着金光所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山谷深处,被茂密的藤蔓遮掩着一个不起眼的山洞。 若非金鳞指引,他还真发现不了这个地方。 “走,去看看!”云真闲心中隐隐有些激动,迈步朝着山洞走去。 山洞入口狭窄,仅容一人通过。 云真闲小心翼翼地钻进去。 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洞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云真闲运转灵力,双目泛起淡淡的金光,这才勉强看清洞内的情况。 山洞蜿蜒曲折,不知通向何处。 洞壁上长满了奇形怪状的钟乳石,在微弱的金光照耀下,反射出诡异的光芒。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前方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出现在云真闲眼前。 溶洞中央,有一汪清澈见底的潭水、 而在潭水中央,则是生长着一株散发着淡淡金光的莲花。 “这是……金莲圣水!” 看着面前的植物,云真闲情不自禁的惊叹一声。 目光紧紧锁定在潭水中央的那株莲花上。 莲花共有九瓣,每瓣都如同玉石雕琢般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并且还在缓缓旋转,宛如一位翩翩起舞的仙子。 “乖乖,这金莲,怕是成了气候了!” 云真闲心中暗喜。根据他脑中传承的知识。 这九瓣金莲,瓣瓣饱满,金光流转,分明是已经完全成熟的标志。 而其下潭水,清澈见底,灵气逼人。 更是蕴含着难以想象的能量。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潭水。 “嘶!” 只是简单的触碰,便又一股精纯的灵气瞬间涌入体内! 如同醍醐灌顶,让他感觉神清气爽,修为也略有精进。 “果然是好东西!” 云真闲心中更加激动。确定金莲圣水没有危险后,他决定采摘金莲。 “小子,小心点!” 金鳞的声音突然响起,小小的身体也上前漂浮在了云真闲的身边。 “这金莲圣水乃是灵物,周围很可能有守护灵兽,别阴沟里翻船!” “守护灵兽?” 听到金鳞的,云真闲心中一凛。 刚刚看到此等仙物的时候,一时激动险些忘了这件事情。 不过好在金鳞提醒的还算及时。 当下云真闲便提高了警惕,小心翼翼地靠近潭水中央。 潭水很浅,只到他的膝盖。 随着他的靠近,潭水中的金光越发耀眼。 莲花也仿佛活过来一般,旋转的速度加快了几分。 “人类,退后!” 但就在云真闲伸出手,即将碰到灵莲的时候,金鳞却突然大叫一声。 几乎在同一时间,潭水中突然窜出一条巨大的蟒蛇。 潭水从它浑身覆盖着金色的鳞片滑下。 在微弱的光线下闪耀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前后不过三息,金色巨蟒便彻底从潭水中现身。 小山般的躯体盘踞在金莲圣水前,金色的鳞片在昏暗的洞穴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还未等云真闲完全反应过来。 那巨蟒粗壮的肌肉便一阵扭动,带着一股腥风,闪电般地扑向云真闲! 云真闲不敢大意,脚下步伐玄妙,身形飘忽不定,堪堪躲过巨蟒的第一次攻击。 手中浮尘挥动,带起阵阵劲风,试图逼退巨蟒。 同时他心念一动,圣器噬魂剑应声而出,悬浮在他身侧,散发着凌厉的剑气。 因为刚才他帮助金鳞净化剑身的举动。 现在对方虽然还没有认主,但却也能勉强催动一番帮助自己一番。 “金鳞,上!” 云真闲一声低喝。 金鳞化作一道金光,盘旋在云真闲头顶,与金色巨蟒对峙。 龙嘴张开便发出尖锐的龙吟。 声波在溶洞内回荡,震得钟乳石簌簌落下。 一人一龙一蟒,三方在溶洞内形成了短暂的平衡。 巨蟒猩红的蛇眼死死盯着云真闲和金鳞,眼中凶光毕露。 “小子,这畜生不好对付。” “它守护金莲圣水这么多年。” “吸收了不少灵气,实力不容小觑!” 金鳞的声音在云真闲脑海中响起。 云真闲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他握紧噬魂剑。 剑身嗡嗡作响,仿佛在渴望着战斗。 对峙仅仅持续了片刻,金色巨蟒便再次发动攻击。 它巨大的身躯如同闪电般扑向云真闲,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云真闲挥舞噬魂剑,金色的剑气与巨蟒的金鳞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火星四溅,照亮了昏暗的溶洞。 巨蟒力大无穷,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 云真闲虽然身法灵活,但渐渐不敌,被逼到潭水边缘。 “该死!” 云真闲暗骂一声,巨蟒的攻击越来越猛烈,他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金鳞发出一声嘹亮的龙吟。 耀眼的金光从它口中喷出,精准地击中了巨蟒的七寸。 “嗷!” 巨蟒吃痛,攻击被打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 庞大的身躯在溶洞内翻滚,震得钟乳石簌簌落下,潭水也随之剧烈波动。 云真闲趁机退后,险之又险地躲过了巨蟒的疯狂反扑。 巨蟒七寸受创,虽然没有伤及性命。 但行动明显迟缓了许多。 它愤怒地盯着金鳞,眼中充满了仇恨。 青年男子面目狰狞,话音未落,便化作一道残影,扑向云真闲。 云真闲早有防备,噬魂剑金光一闪,横在身前。 “铛!” 金属撞击的尖锐声响彻溶洞,火星四溅。 男子虽然化成人形,但力量速度却丝毫不减,反而更加灵活。 他身形鬼魅,招招直逼云真闲要害,出手狠辣,毫不留情。 云真闲不敢怠慢,脚下步伐变幻,身轻如燕,堪堪躲过男子的攻击。 噬魂剑在他手中舞出一片金光,与男子凌厉的攻势不断碰撞。 “人族,这妖怪有点棘手啊!” 金鳞盘旋在云真闲头顶,时刻警惕着男子的动向。 不时喷出一道金光骚扰男子,为云真闲争取喘息之机。 “我知道!” 云真闲咬紧牙关,这男子的实力远超他的预料。 若非金鳞相助,恐怕早已落败。 男子见久攻不下,眼中闪过恼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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