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条火蛇般扭曲舞动,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香味。 这香味霸道地钻入已经更加靠近的云真闲鼻中,刺激着他的身体。 让他体内的真气躁动不安,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没有更多犹豫,云真闲深吸一口气,便缓缓闭上眼睛。 收敛心神,他便开始运转功法,引导着这股奇异的能量进入自己的经脉。 起初,一切都很顺利,金翅炎虎的残魂能量温顺地融入他的真气。 如同涓涓细流汇入大海,让他感觉力量在不断增强。 甚至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膨胀,骨骼在强化。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在他体内涌动起来! “这东西……竟然还能强化肉体?” “倒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感受着自己更方面提升,云真闲心中忍不住惊叹一声。 嘴角更是不禁勾起一丝笑意。 然而,好景不长,随着吸收的能量越来越多。 云真闲渐渐感到有些不适。 不知何时出现的狂暴意念如同洪水猛兽般开始冲击他的心神! 这种冲击之下,就连是他现在的境界,都感觉到头痛欲裂! “吼!” 但还未等云真闲有所压制之时,一声突兀虎啸便猛然在他的脑海中炸响! 让他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猛地睁开双眼,云真闲现在的眼中充满了血丝,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他意识到金翅炎虎的残魂正在试图侵蚀他的意识,心中暗骂一声。 “该死的畜生,还真敢造次!” 他连忙稳住心神,全力运转功法抵抗。 他体内的真气如同奔腾的江河,汹涌澎湃,与那股狂暴的意念展开激烈的交锋。 但就算是如此,云真闲也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这股力量撕裂。 这次不光是脑袋,就连五脏六腑都剧烈震颤着。 而那股狂暴的意念,更是如同跗骨之蛆,不断地侵蚀着他的神智。 “吼!” 脑海中,金翅炎虎的咆哮声再次响起,震得他头晕目眩。 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原本古朴的青铜鼎变成了血盆大口,仿佛要将他吞噬。 咬紧牙关,云真闲拼命抵抗着这股侵蚀。 但他的意识现在却也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恍惚之间,他感觉自己现在置身于一片血海之中。 在他周围也全都是残肢断臂,浓烈的血腥味让他几欲作呕。 “给我滚出去啊!” 怒吼一声,云真闲再度调动全身真气,朝着那股狂暴的意念狠狠撞去。 轰! 一声巨响在脑海中炸开,云真闲便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被撕裂成两半。 一半是清醒的自己,一半是充满杀戮欲望的猛虎。 在意识的边缘,云真闲看到了金翅炎虎的残魂。 那是一只无比巨大的猛虎,浑身燃烧着金色的火焰。 偌大的双目如同两颗燃烧的太阳,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它威风凛凛地站在那里,发出震天的咆哮,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碎! 血海翻涌,残肢断臂如雨般落下,浓烈的血腥味几乎要将云真闲整个人淹没。 而金翅炎虎的残魂,则是傲然屹立于血海中央。 震撼人心的咆哮声再度响起。 声浪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云真闲摇摇欲坠的意识。 “吼!” 虎啸声中,云真闲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撕扯成无数碎片,在清醒与疯狂之间剧烈摇摆! 他拼命地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 杀戮的欲望更是想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 “妈的,畜生就是畜生,死了都不安分!” 这般侵染之下,云真闲的脾气也暴虐的许多。 忍不住在心中怒骂一句,便拼尽全力调动体内真气,试图抵抗这股狂暴的意念。 本就狂暴的真气再度加速! 在他的经脉中疯狂流窜,与那股侵蚀之力展开殊死搏斗。 然而,即便他将真气催动到极致,依旧无法撼动金翅炎虎的残魂分毫。 残魂的咆哮声越来越响,仿佛要将他的头颅炸裂。 云真闲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世界也变得扭曲起来。 “难道……就要这样结束了吗?” 绝望的念头在云真闲脑海中一闪而过,但马上就被他清除了出去。 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就这样被一只畜生的残魂吞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云真闲突然想起了扶桑枝丫。 那枝丫上蕴含着强大的净化之力,是连鬼王都无法抵抗的存在。 现在或许也可以助他摆脱困境! “扶桑枝丫……” 云真闲的意识如同风中残烛,微弱地闪烁着。 他强忍着剧烈的头痛,艰难地将体内躁动的真气抚平,并且控制着注入扶桑枝丫中。 嗡! 而也就在他的真气进入到其中之后。 一缕微弱但却温暖的金光也从扶桑枝丫上绽放出来。 金光如同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照亮了云真闲混沌的意识。 随后迅速扩散,将周围的血海幻境驱散,露出了原本古朴的青铜鼎。 血海褪去,幻境消散。 云真闲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喘着粗气,和溺水之人重回岸上没什么区别。 扶桑枝丫静静地躺在手中,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不过下一刻,云真闲却感觉到了极为明显的变化。 真气充盈澎湃,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更是在他四肢百骸间涌动。 情不自禁的握了握拳,云真闲的指节噼啪作响。 其中更是蕴藏着足以崩山裂石的恐怖力量。 “这力量……” 云真闲感受着体内奔腾的真气,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 然而,这笑意还未完全展开,便凝固在了脸上。 一股残留的杀戮欲望,如同跗骨之蛆般在他心头萦绕。 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不安。 “该死的畜生,竟然这都还没死透!” 云真闲低声咒骂了一句。 如此诡异的感觉,让他清除,金翅炎虎的残魂并未被完全清除。 只是现在被扶桑枝丫暂时压制住了而已。 这就好比一颗定时炸弹埋藏在体内,随时都可能爆发,将他彻底吞噬。 “既然如此,那就彻底炼化了你!” 云真闲眼中闪过精光,再度闭上了眼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08/787276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