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不到三息的时间,他便毫不犹豫地停下脚步,转身朝着火灵芝冲去。 “陛下!危险!” 见到杨景的举动,云真闲顿时惊恐开口。 要知道,火山喷发在即,现在回去简直是自寻死路! “陛下!三思啊!” “您现在状态不佳,贸然靠近,恐有性命之忧!” 云真闲的声音在身后嘶吼,几乎被狂暴的火山喷发声掩盖。 杨景充耳不闻,眼中只有那在火光映照下,愈发艳丽的火灵芝。 这玩意儿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 错过了这次,下次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他身为一国之君,没有太多时间浪费在这里。 富贵险中求,拼了! 靠近火山口,扑面而来的热浪让他都有些扛不住。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夹杂着火山灰,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但这恶劣的环境,却让杨景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这喷发的岩浆中蕴含的火元素能量,精纯得令人发指! 这可是修炼的绝佳机会啊! “这要是错过了,朕得后悔一辈子!” 杨景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极为明显的疯狂。 他一边躲避着不时喷溅出的岩浆和从天而降的落石。 一边贪婪地吸收着空气中游离的火元素能量。 如此冒险的举动,若是他人知道的话,除了疯狂也再也说不出任何形容了。 “轰!” 一块巨大的落石裹挟着风雷之势,朝着杨景砸来。 冷笑一声,杨景体内的真气运转,在身前形成一道屏障,将落石弹开。 碎石飞溅,却丝毫伤不到他分毫。 他现在虽然是受伤的状态,但也不是能被轻易伤到的! 越靠近火灵芝,周围的火元素能量就越发浓郁,几乎要凝成实质。 杨景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火炉里,浑身燥热难耐。 “这火灵芝,果然是天地灵物!” 眼中精光闪烁,杨景再度跨越了一道岩浆流体,终于靠近了灵芝! 但就在他伸手想要摘取火灵芝的时候,却发现火灵芝周围的火元素能量竟然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将他阻挡在外。 “还有这一手?” 杨景眉头微皱,尝试着用真气攻击屏障。 然而,这屏障却纹丝不动,反而将他的真气吸收得一干二净。 “有点意思……” 杨景非但没有气馁,反而更加兴奋起来。 今天,他还就非得摘下你这朵破花不可! 冷笑一声,杨景深吸一口气,将体内全部真气疯狂运转。 金色真气如同翻腾的巨浪,瞬间将他包裹在一个闪耀的金色光罩之中。 这光罩如同一个微型太阳,在昏暗的火山内部散发着刺眼的光芒。 “来吧,小爷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杨景嚣张地对着火灵芝挑衅道,在他的眼中。 这不是守护灵物的屏障,而是一个待他蹂躏的玩物。 双腿猛然发力,脚下坚硬的火山岩都出现了几道裂缝。 杨景如同离弦的箭一般,顶着高温和不断落下的火山岩碎块,再次朝着火灵芝冲了过去。 这一次,那层原本平静的火元素屏障似乎真的感受到了威胁。 紫黑色的火焰剧烈翻滚,如同沸腾的油锅。 其中更是隐隐传出阵阵鬼哭狼嚎之声。 下一刻,这火焰竟然凝聚成一只巨大的火焰巨手,带着焚天灭地的气势,朝着杨景狠狠拍来。 面对这威势惊人的一掌,杨景不闪不避。 反而仰天大笑,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他右拳紧握,金色的真气在拳头上汇聚,散发出恐怖的能量波动! 已经忍了太久,他可不打算一直做个缩头乌龟。 就算是受伤又如何? 他不退! “给老子破!” 怒吼一声,杨景挥拳迎上,金色的拳头与紫黑色的火焰巨手狠狠地碰撞在一起。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火山内部回荡。 如同平地惊雷,震得整个火山都似乎颤抖了一下。 碰撞产生的冲击波,将周围的岩浆和碎石震飞,如同暴雨一般四散开来。 杨景被震退数步,脚下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嘴角溢出些许鲜血。 然而,他的眼神却更加明亮,如同燃烧的火焰,充满了兴奋和战意。 而那只巨大的火焰巨手,也在碰撞之后逐渐消散,化为点点火星,飘散在空气中。 再看那火元素屏障,竟然出现了几道细小的裂缝! “哈哈哈,成了!” 杨景见状大喜,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趁着屏障还未完全恢复,他身形一闪,便瞬间穿过裂缝。 同时手掌深处,一把抓住了那朵散发着诱人光泽的火灵芝。 入手温润,一股精纯的火元素能量瞬间涌入杨景的体内。 让他原本有些紊乱的气息瞬间平复下来! 甚至就连原本被巨蜥火毒侵蚀的经脉。 此刻竟如同久旱逢甘霖般贪婪地吸收着这股能量。 那原本隐隐作痛的伤口,也渐渐传来清凉之感,火毒竟然被压制住了! 然而,还没等杨景高兴太久,异变突生。 手中的火灵芝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 迅速缩小,最后竟然化为一颗龙眼大小,赤红如血的丹丸。 “这……” 杨景愣住了,这玩意儿怎么还带变身的? 就在这时,脚下的大地突然剧烈震颤起来,头顶的火山岩也开始簌簌掉落。 “陛下快回来啊,这火山的异动更加明显了!” 在一旁,一直沉默唯恐打扰到杨景的云真闲也脸色大变,惊呼一声。 杨景自然也感觉到了情况不妙。 一把将赤红丹丸塞入储物空间中,顾不得细细感受药效,拉起云真闲就往外跑。 “快走!” 火山内部本就崎岖难行,此刻更是落石不断。 破碎的道路上岩浆横流,浓烈的毒气也开始弥漫开来。 杨景护着云真闲,在不断崩塌的火山内部左冲右突,险象环生。 一块巨大的落石从天而降,眼看就要砸中云真闲! 不过好在杨景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推开。 但他自己却被落石擦中肩膀,顿时鲜血淋漓。 “陛下,您……您怎么样?” “您怎么能豁出自己来救微臣呢,若是您有什么意外的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08/788666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