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帝皇,他自然不会将如此邪物当回事情!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在周身环绕着炽白与幽蓝交织的火焰之下,前路无任何阻碍! 就在这时,那一直沉默的骸骨,眼眶中突然燃起两团幽绿色的鬼火。 一道阴冷刺骨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怨毒,在杨景脑海中炸响。 “卑微的蝼蚁,竟敢亵渎吾主!” “你将为此付出代价!” 一股比之前强大数倍的威压,朝着杨景狠狠碾压而来。 来不及的杨景只觉得胸口一闷,甚至呼吸都忍不住一顿。 “有点意思……” 灵气涌上,将这股压力顶去。 杨景眼中却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燃烧起更加旺盛的战意。 “我倒要看看,你这死鬼还有什么花招!” “还要审判朕?” “你当真有这个资格?” 杨景冷笑一声,扶桑灵火在他周身盘旋,形成一道赤金色的火焰护盾。 炽白的火焰与幽蓝的火苗交织跳动,将那股阴冷的威压抵挡在外。 同时他也调动体内灵力,稳固自身状态,不让这股威压影响到自己的行动。 “卑微的蝼蚁,你这是自寻死路!” 骸骨眼眶中的鬼火跳动得更加剧烈! 阴冷的气息浮现而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但闻听此言,杨景却不屑地撇了撇嘴。 “死都死了,还这么多废话!“ “朕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力量!” 话音未落,杨景手中翻腾的扶桑灵火便骤然收缩! 转瞬间便压缩成一柄闪烁着炽白与幽蓝光芒的火刃! 刀体形成之际,他的脚下也猛然发力,逼近骸骨! 同时双手高高举起,携带着火刃狠狠劈向骸骨正中那两团跳动的幽绿色鬼火。 炽白与幽蓝交织的火刃划过鬼火,却如同切入虚无。 只带起一阵古怪的波动。 鬼火扭曲挣扎,却又在眨眼间恢复原状。 “愚蠢!你根本无法理解吾主的伟大!” 骸骨中再次传来那阴冷的声音。 语气中更是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意味。 而杨景的脸色则是没有丝毫变化。 完全没有理会骸骨的嘲讽。 在此击之下,他也抓住机会。 强大的神识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渗透进骸骨之中,打算找出它的核心所在。 这骸骨绝非普通的死物! 其中必定蕴含着某种诡异的力量。 所以若是想要消灭对方的话,那必须将其中那古怪的核心彻底摧毁才可以! 然而,就在杨景的神识即将触及骸骨核心之时。 周围的血池再次剧烈翻滚起来。 无数血色虚影和锁链从池底升腾而起,再度疯狂地扑向杨景! “又是这种恶心人的东西吗?” 看着这些熟悉的古怪之物,杨景的眉头也忍不住一皱。 他倒不是对于这些攻击没有办法。 主要是因为他现在能感到体内灵力的消耗越来越大! 像是这诡异的血池在不断汲取他的力量。 但他依旧保持着冷静。 毕竟丰富的战斗经验下,他现在自然也清楚的知道。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乱。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将神识一分为二。 一部分继续锁定骸骨要害。 另一部分则引导扶桑灵火,让其化作一张密不透风的火网。 将周围的血色虚影和锁链尽数焚烧殆尽。 “滋滋滋……” 血肉烧焦的恶臭味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然而,血池的涌动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愈发猛烈!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庙外飞掠而至,正是云真闲。 他一眼便看出杨景的灵力损耗严重。 毫不犹豫地释放出自身的木灵力。 化作一道绿色的光幕,融入杨景的扶桑灵火之中。 木生火,火助木。 两种截然不同的灵力相互交融,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稳定状态。 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血池的涌动暂时压制下去。 “你终于来了。” 杨景睁开双眼,看着云真闲,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陛下玩笑了。” “老臣在上面研究那隐灵石的时候,也发觉此地变化。“ “于是想着可能是您这里出什么意外了。” “还好,老臣赶上了!” 将自己的灵气渡送过去之后,确定杨景没什么意外之后。 云真闲才神色凝重地看向那具骸骨。 “这是什么东西?竟然如此诡异。”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玩意。” “很有可能是此地祭祀的邪神了。” 杨景摇了摇头,眼中闪过冷芒。 “必须尽快将其摧毁,否则后患无穷。” 闻听此言,云真闲也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废话。 不过他也已经看出了杨景的灵力逐渐衰弱。 心中虽有隐忧,却没在此刻表露。 毕竟对于自己陛下的性子,他还算是了解的。 所以当下,他也没有多言。 只是五指一抬,滚滚木灵力自手掌喷薄而出。 再度与杨景的扶桑灵火在半空碰撞融合,交织成一道焰芒流转的火焰屏障。 “扶桑灵火虽强,但持续消耗下去终有尽头。” 做完这一切,云真闲才缓缓开口说道。 “借木助火,方能不息!” 他话音刚落,杨景便感受到了焚火焕然一新的强大生命力。 一种难以言喻的稳定和浑厚充斥其中。 使得对抗邪气的灵压陡然拔高。 当下他也轻声一笑,淡淡回应一句。 “既然国师这般的话,那我就也不客气了。” 而在杨景二人的灵气再度融合之际。 那骸骨似有所觉,身周的鬼火陡然间暴涨! 枯槁嘴巴张开,散发出刺耳的咆哮声! 而随着它的咆哮落下,血池底部像被激发了一般。 无数鲜红锁链疯狂攀爬而起,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是要将两人彻底吞噬。 “果然不安分啊!” 杨景挑了挑眉,丝毫没有慌乱,反而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 “不过,来得正好!” 杨景嘴角的笑意还未消散,便立刻着手稳固眼前的局势。 他与云真闲并肩而立。 二人灵力交融之处,焰芒流转,将逼近的锁链与邪影尽数逼退。 “国师,这些锁链和邪影似乎无穷无尽。” “朕若想将其彻底清除,恐怕得找到这阵法的源头。” 杨景维持着灵力的输出,同时分出一缕神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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