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丹田内,被五行封印束缚的扶桑神木突然异变,竟然长出了第七根枝杈! 这第七根枝杈通体赤红。 散发出心悸的力量。 原本游走在失控边缘的应龙之力,受到这股力量的影响。 开始逐渐转化为精纯的青龙造化气。 黑色的魔纹也随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青翠欲滴的龙鳞。 云真闲眉头紧锁,遗卷上的文字在他眼前飞速闪过。 他突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绿衫老妪。 “原来如此,这千夜大魔的血咒,竟然是以三十七盏魂灯为阵眼,引动冥域之力。只要破坏了阵眼……” 他猛地站起身,手中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北斗七星的星辉在他头顶汇聚。 形成一把巨大的光剑,直指绿衫老妪。 老妪见状,脸色大变,惊呼道。 “你……你竟然看破了我的阵法!” 她慌忙举起蝮蛇杖抵挡,却为时已晚。 星辉光剑势如破竹,瞬间将蝮蛇杖斩成两截。 老妪惨叫一声,被光剑的余威震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就在这时,潭底的苍龙骸骨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 巨大的骨爪猛地探出水面,一把抓住了冥域魔爪。 两股强大的力量在空中碰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狂暴的冲击波如飓风般席卷开来,潭水倒卷,崖壁崩塌。 七星困仙阵的光柱剧烈摇晃。 杨景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然而,他体内的青龙造化气却越发汹涌。 扶桑神木的第七根枝杈,赤红如血。 它疯狂地生长,竟然刺破了七星困仙阵的光柱,直插冥域漩涡! “咔嚓!” 断龙石在冲击波的震荡下,轰然坍塌。 九块闪烁着金光的龙形甲片从石块中迸射而出,盘旋在杨景周身。 下一刻,甲片似乎受到某种召唤,游鱼归海般融入杨景体内。 杨景只觉一股暖流传遍全身,原本被魔气侵蚀的伤口瞬间愈合。 九蛟伏魔铠与他血脉相连,化为一层金色的龙鳞战甲,将他牢牢护住。 云真闲那边,也到了关键时刻。 他祭出一块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晶石——天磁玄晶! 晶石融入北斗星剑,原本黯淡的光芒瞬间暴涨。 化为一道璀璨的星河,直奔绿衫老妪而去。 “噗嗤!” 星剑洞穿了老妪的琵琶骨,将她钉在了地上。 老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原本枯槁的面容开始扭曲变形。 云真闲定睛一看,脸色骤变。 那张人皮之下,哪里是什么老妪? 分明是一只巨大的蜘蛛! 它有着数不清的眼睛,密密麻麻地分布在腹部,闪烁着幽绿色的光芒。 “千瞳魔蛛!” 云真闲失声叫道。 “这不可能!它不是已经被封印千年了吗?” 与此同时,潭底的三十六盏魂灯,突然爆发出幽绿色的火焰。 火焰扭曲变形,化为一只只面目狰狞的鬼火蝙蝠。 发出尖锐的嘶鸣,扑向杨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潭底的苍龙骸骨突然动了。 巨大的骨爪猛地探出水面,一把将杨景抓住。 拖入了自己空荡荡的胸腔之中。 杨景只觉眼前一黑,便来到一个奇异的空间。 这里充满了浓郁的青帝木皇气。 扶桑神木的根系深深地扎根于骸骨之中。 源源不断地汲取着力量。 百丈苍龙骸骨,在青帝木皇气的灌注下,竟然开始重生血肉! 森白的骨骼上,渐渐覆盖上一层青色的鳞片。 干枯的骨爪也长出了锋利的指甲。 云真闲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景象。 千瞳魔蛛的残魂发出尖锐的笑声。 “没用的!就算他得到了苍龙骸骨的力量,也无法阻止冥域之门开启!这个世界,注定要被黑暗吞噬!” 突然,苍龙骸骨的眼眶中,亮起两点金光。 杨景的声音,从骸骨深处传来。 “是吗?我倒要看看,是谁吞噬谁!” 话音未落,苍龙骸骨猛地站起身来,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龙吟。 它挥舞着巨大的骨爪,将鬼火蝙蝠拍散,然后猛地一爪抓向千瞳魔蛛。 苍龙骸骨巨爪挟裹着青帝木皇气,狠狠拍向千瞳魔蛛。 魔蛛不躲不闪,腹部密密麻麻的眼珠齐齐射出幽绿鬼火,与青帝木皇气碰撞。 发出震耳欲聋的爆鸣。 寒潭水面如沸腾般翻滚,裂开无数道缝隙,潭底的岩石都被震成齑粉。 云真闲不敢怠慢,他飞速掐诀,北斗星剑在他头顶盘旋,剑身星光流转。 他目光如炬,扫过潭底的三十六盏魂灯,沉声道。 “原来如此,阵眼就在这里!” 说罢,他将北斗星剑猛地掷向空中,剑身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化为三十六道星光,分别射向每一盏魂灯。 魂灯被星光点亮,连接成一个复杂的阵法,九宫雷殛阵! 千瞳魔蛛被困阵中,发出刺耳的尖叫。 它腹部裂开无数道口子,千只血眼齐齐爆裂。 喷出一股浓烈的绿色毒瘴——腐魂毒瘴! 毒瘴迅速蔓延,将骸骨苍龙笼罩其中。 令人心惊的是,骸骨龙爪竟然开始冒烟,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该死!” 杨景的声音从骸骨深处传来,带着一丝怒意。 他强行催动体内的玄武精魄,激发扶桑木上的水火金三色本源之力。 三道璀璨的灵光从骸骨中迸发而出。 缠绕在龙爪之上,抵御着腐魂毒瘴的侵蚀。 就在这时,杨景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土属性灵脉波动。 从千丈深渊之下传来!第四种元素! 然而,还没等他细细感受,异变突生! 封印千瞳魔蛛的七星锁链不知为何突然断裂,黑色漩涡瞬间扩大。 一股恐怖的吸力将整座寒潭。 连同骸骨苍龙和云真闲,一起拖向地底! “不好!” 云真闲脸色大变,他当机立断,引爆了天磁玄晶! “轰!”的一声巨响,空间裂开一道缝隙。 骸骨苍龙反应极快,巨大的骨爪一把抓住云真闲。 趁着吸力稍弱的瞬间,从空间裂隙中挣脱出来。 深渊底部,一片漆黑。只有点点鬼火飘荡,映照出一个毛骨悚然的景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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