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地底裂隙中突然倒飞出一物。 带着尖锐的破空声,重重地落在了祭坛之上。 那是白虎钢刃!原本银白色的刃身此刻缠满了紫黑色的经络般的魔纹。 杨景心中一凛,不顾钢刃上散发出的诡异能量,强行握住了震颤的兵刃。 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涌入他的体内,与凝金陨产生了共鸣。 烙印在他胸口的太古符咒也开始发出微光。 逆向解析着魔网的结构。 被压制的深渊右眼突然射出一道紫芒光束,精准地穿透了九颗魔茧的核心能量节点。 魔茧发出一声声爆裂声,破茧而出的并非预想中的天魔幼体。 而是一只只形似蜘蛛的幼蛛,通体漆黑。 它们疯狂地挣扎着,试图逃离祭坛。 却发现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两人脚下的青石板突然发生了变化。 两种神火——琉璃净火和深渊紫芒——在石板上交织、燃烧,形成了一幅从未记载过的第七幅古阵图纹。 第七幅古阵图纹,犹如蛰伏万年的远古巨兽缓缓睁开了眼睛。 交织的琉璃净火和深渊紫芒,脉动着奇异的韵律,在无声地吟唱着天地至理。 杨景和云真闲在同一瞬间感到一股玄奥的波动。 “这是……先天八卦阵的雏形!” 云真闲脸色苍白,嘴角的血迹还未干涸,却难掩眼中的兴奋。 他强忍着剧痛,将龟甲碎片狠狠掷在地上。 碎片在地面上拖曳出断断续续的轨迹,勾勒出先天八卦的轮廓。 与此同时,密密麻麻的黑色幼蛛如潮水般涌来。 云真闲咬紧牙关,再次催动残破的龟甲。 构筑出一道薄弱的结界,堪堪抵挡住幼蛛的疯狂进攻。 杨景没有说话,他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他猛地将缠绕着魔纹的白虎钢刃钉入阵图中心。 刹那间,青石板如同活物般翻滚起来。 露出下面更为古老复杂的纹路——玄武的刻痕与朱雀的啼鸣交相辉映,构成一个阴阳锁魔阵。 暗夜魔皇蛛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喷射出无数黑色魔丝,企图干扰阵法的成型。 然而,深渊紫芒却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自发凝结成一个巨大的光茧,将杨景包裹其中。 光茧之内,青龙器灵的低吟在他脑海中回荡。 在他眼前具现出一幅四象周天罗盘。 指针飞速旋转,最终指向了魔皇蛛的八条巨足。 杨景心领神会,手中扶桑木枝光芒大盛。 化作一道青色闪电,精准地斩断了魔皇蛛的八条巨足。 巨足落地,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地面也随之剧烈颤抖起来。 断足之处,涌出墨绿色的粘稠液体。 与此同时,五色玄光自地底喷涌而出。 将那些挣扎的幼蛛包裹其中。 幼蛛发出凄厉的尖叫,在五色玄光中逐渐融化。 最终化作九滴晶莹剔透的本命精血。 精准地落入阴阳锁魔阵的九个阵眼之中。 暗夜魔皇蛛发出一声绝望的嘶鸣,它知道自己大势已去。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它引爆了残存的魔力核心,一股更为强大的天魔本源自地底裂隙中喷涌而出。 疯狂地侵蚀着刚刚成型的阴阳锁魔阵。 “不好!阵法要崩溃了!” 云真闲脸色大变,他毫不犹豫地冲向阵法中朱雀火位空缺之处,用自己的肉身填补了这个缺口。 他口中念念有词,施展秘法将全身经脉与古灵玄木的根系相连。 以自身为桥梁,将古灵玄木的生命之力源源不断地注入阵法之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杨景胸前的太古符咒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具现出玄天九宫阵纹。 阵纹与他手中的七星龙吟剑魄产生共鸣。 发出震天动地的龙吟之声,一道璀璨的剑光穿透了浓稠的天魔屏障,直冲云霄。 剑光如银河倾泻,天地间回荡着古老的龙吟之声。 七星龙吟剑的剑魄仿佛自远古苏醒,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阴阳锁魔阵中,四象虚影剧烈波动。 青龙盘柱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死死抵住东位。 而朱雀虚影则发出清脆的啼鸣,双翼化作熊熊烈焰。 填补了云真闲以身镇守的火位缺口。 “陛下,快!我撑不了多久!” 云真闲脸色苍白如纸,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但他依然咬牙坚持,双手结印,将自身的天机算经与古灵玄木的根系相连。 构筑出一条双向倒流的能量回路。 将魔气不断导入地下深处。 杨景此刻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他周身环绕着七星龙吟剑魄幻化出的太古剑阵雏形。 凌厉的剑气割裂着他的皮肤。 但他却像是毫无察觉一般,死死盯着阵眼处翻滚的天魔本源。 “吼!” 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天魔本源中竟然浮现出一尊上古魔将的虚影!biqubao.com 那魔将身披漆黑战甲,手持巨斧,双目赤红,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区区凡人,也敢阻拦本将!” 魔将虚影怒吼一声,巨斧劈下,目标直指杨景! “陛下小心!” 云真闲惊呼一声,然而他此刻也无能为力。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毁天灭地的一击落下。 “哼,雕虫小技!” 杨景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他双手结印,太古符咒光芒大盛。 七星龙吟剑魄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竟然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他的体内! “以身为剑,斩!” 杨景怒吼一声,他整个人似乎化作一柄绝世神剑。 散发着凌厉无匹的剑意,迎着那劈来的巨斧冲天而起! “轰!”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整个古魔窟都剧烈颤抖起来,无数碎石滚落,烟尘弥漫,遮天蔽日。 “咳咳……”云真闲被震得连连后退,一口鲜血喷出。 但他顾不得自身的伤势,连忙抬头看向半空中。 只见那漫天烟尘之中,一道身影傲然而立,正是杨景! 他毫发无损,只是脸色略显苍白,手中握着一柄闪烁着五色光芒的木枝。 正是那吸收了三种天地灵物的扶桑木! 而在他对面,那尊上古魔将虚影已经消失不见。 只剩下翻滚的天魔本源,以及……一枚巴掌大小的骨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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