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骨片呈灰白色,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散发着心悸的气息,赫然是一块蕴含着仙魔古战场印记的魔骨! “这…这是什么东西?” 云真闲瞳孔骤缩,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杨景没有回答,他死死盯着那枚魔骨,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就在这时,那枚魔骨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一股恐怖的魔气冲天而起,与阴阳锁魔阵中残留的五色玄光碰撞在一起!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古魔窟都剧烈震动起来。 无数裂缝蔓延开来,仿佛末日降临! “不好!快退!” 杨景脸色大变,一把抓住云真闲,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远处疾驰而去。 然而,他们还是晚了一步…… “轰隆隆……” 古魔窟顶部,大片岩石崩塌,整个洞穴开始坍塌。 恐怖的空间乱流肆虐,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不知过了多久,杨景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身处一片陌生的森林之中。 周围是高耸入云的参天巨树。 “咳咳……” 他挣扎着坐起身,感觉浑身骨骼仿佛散架了一般,剧痛无比。 “陛下!您没事吧?” 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杨景转头看去。 只见云真闲躺在他不远处,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显然受了很重的伤。 “朕……没事……” 杨景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上的剧痛。 站起身来,目光扫视四周,眉头紧锁。 “这里是哪里?” “我也不知……” 云真闲摇了摇头,眼中满是迷茫之色。 “看样子,我们似乎是被那空间乱流卷到了其他地方……” “其他地方?” 杨景喃喃自语。 扶着身旁的古树,粗糙的树皮硌得他掌心生疼。 他眯起眼,看向远方。本该郁郁葱葱的树冠此刻却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枯黄,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更诡异的是,在那片枯黄之下。 隐隐有红光闪烁,如同呼吸般一张一翕。 “那里……有些古怪。” 杨景沉声道,目光锐利如鹰隼。 云真闲顺着杨景的视线望去,也发现了那诡异的景象。 “像是某种力量在抽取地脉精华……” 他虚弱地咳嗽几声,脸色愈发苍白。 嘴角还残留着血迹。先前古魔窟的坍塌让他受了不轻的内伤。 杨景注意到云真闲的异样,眉头微蹙。 “你还能支撑吗?” 云真闲勉强一笑。 “陛下放心,臣还能撑得住。” 杨景没有多言,手中五色光芒流转的扶桑木枝轻轻插入地面。 刹那间,那红光愈发强烈。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地底传来。 “小心!” 云真闲惊呼一声。 几乎就在同时,地面裂开,无数粗壮的藤蔓如蛇般窜出。 朝着两人席卷而来。 这些藤蔓表面布满尖刺,泛着金属般的光泽,一看便知其锋利无比。 “食人魔蔓!” 云真闲脸色大变。这可是臭名昭著的魔植。 以血肉为食,极其凶残。 杨景冷哼一声,手中扶桑木枝光芒大盛,凌厉的剑意喷薄而出。 他强忍着体内翻涌的气血,强行运转剑诀,将袭来的魔蔓一一斩断。 “嗤嗤嗤——” 被斩断的魔蔓发出刺耳的声响,墨绿色的汁液飞溅,腐蚀着地面,冒出阵阵白烟。 然而,这些魔蔓生命力极其顽强,被斩断后,断口处迅速生长出新的藤蔓,继续疯狂地攻击。 杨景咬紧牙关,剑势越发凌厉。 终于,在一番激烈的搏斗后,食人魔蔓被尽数斩杀,蜷缩在地上,化作焦黑的枝条。 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那些焦黑的枝条上,竟然燃起了幽蓝色的磷火。 最终汇聚成一只栩栩如生的朱雀图腾。 在空中盘旋飞舞,发出清脆的鸣叫。 “朱雀……葬神林!” 云真闲看着那磷火朱雀,失声惊呼。 “我们竟然来到了葬神林!” 葬神林,传说中四大古神殒落后形成的禁地,充满了各种危险。 杨景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的预感。 云真闲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在空中迅速勾勒出一个复杂的阵法。 “阴阳寻踪阵!希望能找到离开这里的路……” 然而,就在阵法即将完成之际,杨景手中的魔骨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散发出一股强大的魔气,打断了云真闲的施法。 “怎么回事?” 云真闲脸色一变。 魔骨悬浮在空中,颤抖着指向东北方向。 与此同时,那磷火朱雀也飞了过来,双翼张开,正好覆盖在两人在地上的倒影之上。 一种莫名的压迫感笼罩而来。 杨景和云真闲依循着魔骨的指引,向东北方穿行。 沿途,地面浮现出奇异的纹路,与先前磷火朱雀的图腾隐隐呼应。 “这些纹路……像是某种上古阵法。” 云真闲虚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他强忍着不适,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 在空中飞快地勾勒出一个繁复的阵法——阴阳寻踪阵。 阵法光芒闪烁,一股奇异的力量渗入地底。 片刻后,云真闲脸色一变。 “地底有东西……是古神遗骸的碎片!” 杨景闻言,目光一凝,当即运转真气,五指如钩,朝着地面抓去。 泥土翻飞,一块闪烁着暗金色光芒的骨片出现在两人眼前。 就在杨景触碰到骨片的一瞬间,异变突生! 整片森林仿佛活了过来,空间开始扭曲错位。 参天巨木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揉捏,扭曲成诡异的形状。 “不好!是上古禁制!” 云真闲惊呼一声,他本就重伤未愈,此刻更是脸色惨白,摇摇欲坠。 杨景眼疾手快,扶桑木枝光芒大盛,五行之力流转,强行稳定住周身三丈空间。 然而,空间裂隙宛若锋利的刀刃,纵横交错,防不胜防。 云真闲躲闪不及,手臂被一道空间裂隙划过,鲜血瞬间涌出。 “该死!” 杨景低咒一声,连忙将云真闲护在身后。 就在这时,那滴落的鲜血,竟然落在了悬浮的魔骨之上。 魔骨嗡嗡作响,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魔气。 与此同时,原本虚幻的磷火朱雀,竟在这一刻彻底实体化。 双翼展开,化作一道熊熊燃烧的火焰通道,直通天际。 魔骨挣脱了杨景的控制,嗖的一声飞入火焰通道深处,消失不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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