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整山河,从穿成宋钦宗开始_第12章 你丫闭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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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恒将自己另一个贴身老太监邵成章叫了过来。下旨任命他为入内内侍省都都知。
  这邵成章是秦克诚的副手,也是赵恒东宫的老太监,多年服侍赵恒的,深得他的信任。
  真实历史上靖康之难时他曾拼死护卫太子。后来在南宋,又因为不听从大奸臣黄潜善和汪伯彦的号令而被除名。
  后来他重新被宋高宗启用,让他负责官窑瓷器制造,提举后苑,号为“邵局”。
  他负责监制的瓷器用料精细,制作规整,并以釉色晶莹透澈而为世所珍贵。
  邵成章在宋朝太监中,算是一个忠心而有才能的人了。所以赵桓决定重用他。
  邵成章大喜过望,跪在地上磕头。
  赵桓道:“由你负责阻止宫里太监持械在皇城上守御,皇城若出事,你自己割脑袋吧!”
  邵成章磕头道:“老奴定誓死报效主子。”
  随后,膝行后退几下,这才起身,躬身退到门口,转身快步出去了。
  接着,赵桓吩咐传召文武百官议事。
  文武百官心惊胆战来到城门楼。
  因为城门楼太小了,楼里只站得下几位宰执和三省六部九寺的掌印官等大臣。
  好在孟忠厚已经想到了,请示赵桓之后,把城门楼两侧和南面的木板墙壁全都拆了,只剩下十多根立柱。这样就算站在外面也能看见皇帝,听到皇帝的声音。
  赵桓踩在交椅上,站在那手按剑柄,俯视群臣:
  “如何退敌,请诸公各抒己见。”
  耿南仲立即迈步出列,躬身一礼说道:
  “陛下,老臣一直认为,敌强我弱,只能跟和谈,不能兵戎相见。如果跟他们硬碰硬,那就是鸡蛋碰石头,不仅要自取其辱,还要亡国灭种。
  老臣也不愿意卑躬屈膝割地赔款,可是不这样不行啊。硬要打,是打不胜的,反倒会激怒金军,自取灭亡。
  所以,请陛下下令派人去金营和谈,答应他们的所有要求,想必他们也不是要灭我大宋,只是想捞一下好处罢了,喂饱了他们,他们自然会走的。”
  这番话赢得大殿上一众文武官员一大半都频频点头。
  左相张邦昌迈步出列,躬身道:
  “臣附议,之前陛下就下旨各路人马进京勤王,并限定了勤王抵达的最后期限,还提高了悬赏。可是除了张叔夜一支上万人的军队到了京城之外,其他勤王军队一个都没见到。
  现在,金军两路人马合计二十万之众,而我军满打满算只有区区五万人,其中还有很多是城里征集的民壮,根本没有上阵杀敌的经验,甚至都没拿过刀,射过箭。
  所以,臣以为,敌我兵力对比悬殊,如果一定要跟如狼似虎的金军抗衡,我大宋必然灭亡啊。”
  赵桓望向签书枢密院事曹辅:
  “你们枢密院有没有掌握目前各路勤王军的进度?”
  枢密院理曹辅坐镇处理公务,对各路勤王兵的情况他最了解。当下躬身施礼:
  “回禀陛下,根据之前得到的探马消息,陕西六路勤王军在赶赴京城的途中,被金军五万人马堵在了潼关。
  宣抚使范致虚大人虽然率兵夺取了潼关,但继续向京城挺进时遭到金军狙击,大败,退守潼关。金军五万兵马堵在潼关,陕西勤王军无法赶来勤王。
  此外,传来陕西六路中,泾原路经略使席贡公然抗命,拒绝率兵勤王。”
  赵桓冷然道:“消息确凿?”
  “是!几份陕西六路的不同军情都提到了这件事,另有范致虚大人的弹劾奏报,确凿无疑。”
  “很好,席贡这厮竟然畏战不前,公然抗命,传旨,令宣抚使范致虚即刻缉拿席贡,就地正法,人头悬挂城楼示众!”
  这种事处置必须雷霆千钧,才能震慑其他贪生怕死的将领官员。
  中书舍人胡安国记录在册,立即着人布置传旨。
  众位大臣心头都是一凛,虽然说席贡罪有应得,但他毕竟是朝廷命官,就这么说杀就杀了?
  皇帝杀士大夫的先例一开,以后可就麻烦了。
  不过眼见皇帝气急败坏的样子,谁也不敢逆他的龙鳞。再说了,席贡这种时候公然抗命,死有余辜,没必要替他出头。
  所以右谏议大夫范宗尹等几个谏官相互看了看,嘴唇动动却都没说话。
  赵桓扭头望向宰相张邦昌:
  “你不是说,辽军两路人马总共有二十万之众吗?潼关这里还有五万,你说的数字包括这五万吗?”
  张邦昌顿时有些傻眼,其实真实数字他并不清楚。
  赵桓扫了一眼众人:“谁清楚金军到底多少人?”
  张叔夜躬身道:
  “据臣所知,金军兵分两路总共大约十五万人。五万人堵住潼关,真正到达城下的,只有十万人。
  而这十万人里,有一半都不是真正的金军,而是金人裹挟而来的奚、契丹、渤海人。同时,还充斥着大量的沿途抓的壮丁民夫。
  咱们军队中鱼龙混杂,金军又何尝不是如此?怕它作甚?”
  赵桓点头,对曹辅道:
  “你接着说各路勤王兵的情况。”
  “是!”曹辅躬身道,
  “河北四路的勤王军中,马步军副总管王琼和郑建雄的军队已经抵达京城,只是他们只有区区几千人,人数太少,无法突破金军重围进入城中,只能在外围袭扰。
  广南西路马兵都监知融州李拱率领勤王兵半路遇到金军,被金军全歼,李拱战死。
  听到这大臣们一阵哀叹,张邦昌嘴角更是浮现出一抹残忍的笑意,说道:
  “听到了?金军真的是不可战胜的。我们的人数再多也打不过他们的,再打下去是自取灭亡啊!陛下,不可再打了,只能割地赔款求和……”
  “你丫闭嘴!”赵桓指着张邦昌怒喝。
  他对张邦昌这大投降派不会有好脸色,若不是国难当头,必须团结所有能团结的力量,稳定军心民心的需要,他早下令将张邦昌拖出去砍了,不过暂时不杀他,不等于还任由他散播投降思想。
  张邦昌吓得脸都白了,皇帝何曾这么凶狠训斥大臣啊?还带脏字。
  要知道,大宋朝可是皇帝与士大夫共治天下。张邦昌身为宰相,居然被皇帝当众怒喝闭嘴,一张老脸都没地方搁了。
  他有心说两句分辨抗争的话,可眼看赵桓那杀人一般的目光,吓得一哆嗦,到嘴边的话赶紧咽了下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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