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整山河,从穿成宋钦宗开始_第18章 抗旨不遵者,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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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秉哲额头冷汗直冒,跪在地上磕头:“臣该死,臣这就去核实,尽快查清楚。”
  “你还有这机会吗?”
  赵桓冷笑,盯着他,“身在其位不谋其政,身为开封府尹,连自己的家底都没弄清楚,还当什么父母官?
  传旨!革去徐秉哲开封府尹等所有职务,革去其功名,贬为庶民,交皇城司拷问,若有其他渎职违法之事,一并惩处!”
  见徐秉哲被革掉所有职务,包括功名,成为庶民,众人都已经惊掉了下巴。
  要知道在大宋朝一般士大夫是不会被革去所有职务的,多少会留一条裤衩,一般都是被贬官,贬得远远的到岭南海南那些蛮夷之地去也就是了,革除所有职务包括功名,这已经是开国以来少有之举。
  而且,更让众大臣心惊的是,赵桓后面一句,将徐秉哲交给皇城司拷问惩处,这就更让人惊掉下巴了。
  因为皇城司虽然号称皇帝的耳目,却从来都只是传递情报,并不负责刑狱,也不负责官员查处,这个职权是由大理寺或者御史台来行使的,可现在皇帝直接把他交给皇城司,这是个什么招式人人都看不懂了。
  难道要提拔皇城司,让它成为审刑院吗?
  之前大宋就是在大理寺、刑部和御史台三法司之外又设了个审刑院,后来被撤了,现在皇帝是不是要把皇城司弄成第二个审刑院,专门审理官员的交办的钦案的?
  很多官员猜对了一部分,赵桓其实是要为将来成立大宋锦衣卫做准备,战争状态下,他需要一支绝对听从自己调遣的力量来来直接执行自己的决定,保证政令畅通。
  因为北宋末年越演越烈的朋党之争太糟糕了,就不问事实对错,只看是否朋党,导致政令不畅,推脱搪塞,挟私报复,官官相护等等恶习。
  北宋末年的顽疾太多,一下子没办法全部纠正。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将皇城司打造成大宋锦衣卫,是他以后励精图治、富国强兵、开疆拓土的基础。
  孟忠厚上前一步,直接把徐秉哲乌纱帽给摘了下来。
  一挥手,几个膀大腰圆的御前侍卫冲上来,便将徐秉哲摁倒在地,五花大绑押了出去。
  徐秉哲都懵了,他根本想不到他会被拿下,还会被交给皇城司去审讯。
  就算没弄清楚开封府有多少粮食,也不至于那么大罪过啊?
  他却不知道,赵桓就是要拿这件事来治他将来对京城和皇族女眷犯下的罪,当然赵桓不会让他后面的事再发生了。
  耿南仲自持为帝师,在赵桓面前还是有脸的,于是阴沉着脸,迈步出列,躬身道:
  “陛下,徐秉哲对存粮不明虽然的确是失职,但是,徐公素有时名,就任开封府尹以来,排邪助正,竭力亦多。
  今若止因一时失当,便行罢逐,恐于陛下进退大臣之体有所未允。
  陛下何不稍缓其事,试加考察,将必有所见,知老臣言之不妄。
  臣窃以为,朝廷之上,享陛下高爵厚禄者虽多,而与陛下同心协意者则少。
  徐公披肝沥胆,以事陛下,忠心可昭日月。今若将徐秉哲革职,陛下身边的忠臣又少一个啊。”
  “忠臣?”
  赵桓冷笑,若你这老家伙知道他真实历史上城破之后干的那些令人发指的事情,还会这么说吗?
  “他徐秉哲担任开封府尹已经小半年了,金军包围京师也已经一个月了,身为开封府尹,却连京城有多少粮食都不知道,没有粮食,必生民变。
  这等尸位素餐的家伙,你竟然说他是忠臣?请问耿相公,他的忠从何而来?”
  耿南仲老脸涨得通红,一时无言以对。
  礼部侍郎李若水迈步出来,躬身道:
  “陛下,朝廷有三法司,就算徐秉哲犯了罪,应该交三法司依律治罪,怎么能交给皇城司呢?
  皇城司是不管刑律的,只管皇城的护卫,陛下这是又要开一个新的司法衙门吗?”
  赵桓瞧着他微笑:
  “开了又如何?皇城司奉朕旨意拿人,如朕亲为,违令者斩!”
  接着,他手按剑柄,又森然说道:
  “从今以后,朕乾纲独断,有敢抗旨不遵者,斩!”
  这一下当真掷地有声,在大殿里震荡。人人脸上变色。
  李若水却面不改色,面沉似水,重声道:
  “我大宋修明法度,齐正典章。如今陛下自揽权纲,置祖宗法度于不顾,恐非社稷之福。”
  赵桓很有很赏识的瞧着李若水。
  这可是连金军都赞叹的铁头。历史上,赵桓到金军的军营议和,结果被金军统帅下令脱去龙袍贬为庶民。
  就是这位李若水,他抱住了赵桓不准金军动手,还对金军破口大骂,最后被金军残忍杀害。
  李若水虽然被金军杀掉,但金军对他的气节还是很赞赏的,说金朝灭的辽朝数十人死节,而大宋只有李若水一人而已。
  秦桧却指着李若水怒道:
  “陛下圣鉴高明,岂容你质疑?官家聪明英睿,独智旁烛,贤邪判然,何错之有?”
  随即,对着赵桓躬身一礼,一脸赞叹说道:
  “徐贼置京城百姓生死于不顾,今日下狱,廷臣喜色相视,国人欢声相闻,四方忠义咸归一德,天下之愿也!”
  不管他正在狂拍马屁,赵桓还是不客气地一把推开他那张胖脸,扫视群臣,朗声道:
  “传旨,亲征行营司设立军机处,为最高军事决策机构,听朕圣旨行事。成员由朕随时任命裁撤,入军机处人员,原职务依旧兼任。”
  赵桓建立的军机处,就是按照清朝模式来的。
  军机处被誉为皇权至高无上的表现,皇权达到顶峰的标志。军机处的建立,皇帝真正做到了乾纲独断。
  现在北宋这党争纷乱局面,艄公多了难撑船,必须快刀斩乱麻。
  宋金战争屡战屡败的经验教训之一,就是缺乏统一的军事指挥,也没有合格的最高统帅,也就无法形成拳头。
  同时,两府三省六部制的复杂臃肿的官僚机制,根本不适应军情处理的精准快速要求的,所以,赵桓才决定建立高效的军师统帅机构军机处。
  在皇帝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的大宋朝,正常情况下这样的高度皇权要推行是根本不可能的。
  如果赵桓选择慢慢来,必然会被这些士大夫团结起来的口水所淹没。
  而宋金战争坏事变好事,他可以接着处理军国大事的需要,重拳出击,强制推行,才能真正发挥军机处作用,做到乾纲独断,并把自己对历史的了解化作战斗力,才能以弱胜强,击败金军。最终横扫四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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