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整山河,从穿成宋钦宗开始_第95章 仔细地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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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赵桓承继了宋钦宗的全部记忆,包括宋钦宗和皇后及嫔妃同床共枕的记忆,但那都不是他亲身经历的。
  黄小润才是他人生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女人。而且是他最喜欢的女星的样子,比女星身材更好。
  特别是黄小润因为那可笑的白虎克夫的迷信思想,宁可不接受皇帝的宠幸也不愿意祸害自己,这种淳朴善良让赵桓格外心动,所以对她也就格外的怜爱。
  因此,他出来后就马上下旨册封黄小润为贤妃,位份仅次于刚刚任命的皇后的堂妹朱德妃,列第三位。
  由于宋钦宗登基也就一年时间,除了皇后之外,实际上还没有册封任何妃子。
  赵桓昨天就册封了两个,一个是朱德妃,一个就是现在的黄小润贤妃。
  曹辅正要说军情,却被赵桓摆手打住了:
  “今后的宰执会议不讨论军情,所有军情都交军机处,朕要乾纲独断。”
  对于军事行动,已经洞察整个历史走向的赵桓有绝对的自信,他不想听这些不懂军事的文臣没用的啰嗦。
  关于军情,几位宰执都憋了一肚子的话要给皇帝说,没想到一上来皇帝不让他们说,几个宰执都傻眼了。
  赵桓扭头对身旁坐着担任记录的中书舍人胡安国说道:
  “传旨,宣秉义郎、泾原路第十二副将吴玠和他弟弟吴璘进京来见朕,朕要委以重任。八百里加急催促,让他们正旦之前务必抵达京城。”biqubao.com
  随即,赵桓对几位宰执说道:
  “朕准备将亲征行营司扩大,成为对抗金军的主力。分前后左右中五军,朕亲自统领,御驾亲征。
  朕意已决,诸公无须劝谏!”
  何栗等人原本是要劝赵桓不能御驾亲征的,可是,赵桓这话已经堵死了他们。
  之前赵桓就说过了,他征求意见时,可以畅所欲言,言者无罪。但他已经做出了决定,那就是圣旨,抗旨不遵者斩!
  所以,听到官家说了“朕意已决”,就再没有人敢说二话。
  赵桓也不过是告诉他们一声罢了,没打算征求他们的意见。
  对圣旨不清楚的,是可以询问的,这个赵桓从不禁止。所以张叔夜小心问了一句:“陛下,那三衙呢?”
  “三衙恢复到原先建立时的职位上,变成真正的朕的亲军,专门负责镇守京师。原则上不出征,除非亲征行营司已经打到无兵可用。”
  三衙的兵马叫做禁军,原本就是禁卫京师的军队,后来才扩大到天下精兵都叫禁军,三衙也就成了统领天下兵马的总衙门,赵桓这是让三衙回归初心。
  张叔夜忙躬身道:“陛下圣明。”
  赵桓挥了挥手:“差不多中午了,跟朕一起吃午饭,然后咱们继续。”
  看看屋角沙漏,几个人这才发现原来已经忙到了午后。
  即便不提军事,朝廷政事依旧多如牛毛,哪一件似乎都需要他这皇帝定夺。
  赵桓吩咐传膳到睿思殿,让几位宰执跟着他一起吃,一人一个桌子,吃完之后接着谈。
  匆匆吃完饭,撤下碗盏,接着议事。
  正说话间,邵成章急匆匆的闯进来了。
  宰相何栗大怒:
  “祖宗家法,官家议政,内侍须殿外等候,不得靠近十步以内。都都知难道忘了这规矩吗?”
  邵成章这时候哪顾什么规矩。他知道皇帝最心疼的女人遭大罪了,能否保住性命,会不会留下什么残疾还不知道呢。
  这塌了天的事如果不及时让皇帝知道,自己小命儿都没了,还在乎那规矩吗?
  他根本不看何栗,径直来到赵桓身边,急声说道:“官家,黄贤妃出事了!”
  赵桓原本对此也皱起了眉头,但记忆中邵成章老成持重,不是火烧眉毛的事他绝对不会这么不懂规矩,所以没有发作。
  果然一听之下,赵桓跟踩了尾巴的猫一般,一下子蹦了起来:“怎么回事?”
  邵成章看了一眼冲着他怒目而视的何栗等人,不敢说出,只是急声道:“官家去看看就知道了。”
  赵桓立即朝何栗等人一挥手:“今天就到这。”
  说着,大踏步的朝外走去。
  何栗张了张嘴,本想说刚才的事情还没个定处呢,及时要办呀,官家你不能这样。
  可是赵桓早就几步便跨出了睿思殿大门。
  何栗跺脚,随即又觉得不对,凝神想了想,扭头问张叔夜:“这贤妃是谁啊?我怎么没听说过?”
  张叔夜也摇头。
  皇帝根本没有册封什么贤妃,所以他们不清楚。
  曹辅说道:“兴许是官家新进的妃子吧。”
  唉,国难当头,金军铁骑到处肆虐,皇帝却忙着册封嫔妃,沉溺女色,这是要当亡国之君吗?
  何栗等人心中悲叹,却没一个人敢说出来。
  还是副相陈过庭理解皇帝,说道:
  “官家说了,与金人作战非一朝一夕,只怕要持续数年甚至数十年。总不能金人不退官家就真的不近女色吧?”
  听陈过庭这么说,孙傅也点头赞同。
  不能因为要打仗就不理后宫嫔妃吧,皇帝应当前朝内廷兼顾才是。
  赵桓坐着八抬大轿朝尚寝居疾冲而去,路上邵成章隔着轿帘大致把事情经过说了。
  赵桓一张脸比下着雪的天还要阴沉。
  来到尚寝居,他自己撩开轿帘,钻出轿子,冲进了尚寝局大门。
  院子里,章文婉和那几个老宫女已经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见到皇帝铁青着脸进来,挣扎着想磕头求饶。
  赵桓大手一挥,对紧随身后的孟忠厚道:
  “把这几个狗东西拖出去,杖毙!家中成年男子全部赐死,女眷及其他人等送边塞充军为奴!”
  说罢,他目光喷火,又补充道,
  “若是贤妃有半点闪失,诛她们九族!”
  说着,快步冲进尚寝局房里。
  孟忠厚立即吩咐随行侍卫:“拖出去,仔细地打,若是没打几棍人就死了,自己割脑袋吧!”
  自从得到皇帝赵桓亲口提点如何用刑,孟忠厚已经开了窍。
  这一次他知道皇帝盛怒,这几个不长眼的东西固然要死,但也不能死得太痛快,让侍卫慢慢的折磨死她们,让皇帝和贤妃出气。
  侍卫将章文婉和几个老宫女拖了出去,在甬道里开始杖刑。
  先打四肢等不仅要的部位,再打皮厚的后背等躯干部位,一直打了七八百杖,将几个人打得死去活来受够了罪,最终才活活痛死过去。
  死的时候,她们几个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
  这就叫仔细地打,相当于杖刑的凌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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