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桓看出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他不禁笑了笑。 他这话绝对不是吹牛,皇家的地位和权势,再加上赵桓这个来自现代的脑袋,海量的知识和赚钱的方法,根本不需要去鱼肉盘剥百姓。 赵桓扫了一眼众人,说道:“我知道你们不相信,但是朕很快会让你们看到皇室有这个能力挣钱养活自己,而且绝对不掉价。 可以告诉诸位,皇家的第一个产业,今天开始进入筹备状态,这就是皇家邮政。” 李纲的等人面面相觑。 邮政这个词对他们来说完全是陌生的,在大宋朝,民间虽然已经有很多人写家书,但如果是官府的官吏,还可以通过驿站捎带着把信件寄走,而且是免费的。 但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百姓,要想给远方亲戚朋友写信,那只有托人带信。 宋朝并没有现代意义的邮政通信,赵桓就是要填补这个空白,包括物流,搞好了都将会是一棵巨大的摇钱树。 赵桓说道: “你们或许不知道什么是邮政,简单的说一下,就是类似于驿站,又跟驿站完全独立,不占用官府资源,完全是另起炉灶。 主要的业务就是送信、送包裹。普通百姓通过皇家邮政能把家书送到远方,有专门的信差替你把信送到,你只需要支付十几文钱或几十文钱就够了。 因为大批量的送可以节约成本,这样算下来成本价很低。包裹也是如此,按照重量和体积来计算,收取少量的费用就能把你的包裹邮寄到很远的地方。 下一步,朕会用皇家的钱买下朝廷的水师船坞和大型海船,当然,内河漕运和航运的船朕不会动,也不需要。 朕还会制造更加巨大的海船,能够扛海上风浪的,同时组建皇家远洋舰队,为皇家远洋商船保驾护航。 这些费用都会从皇家私库和皇家债券募集的资金支出。不会挪用朝廷的钱。 朕要建立外贸商行,专门做外贸生意的。 皇家要挣钱,就去海外挣,挣那些洋鬼子的钱。” 赵鼎等人都笑了。 赵桓的思路很清楚,这个时代的海外贸易挣钱的程度简直令人咋舌。 泉州市舶司对一艘中等海外贸易的商船征收的关税是三十万两白银。一般是按照一船货物利润的百分之二十收取。 按照这个比例就可以知道,当时一艘中等海外贸易商船纯利润高达一百五十万两。 皇家远洋商船一年派出二十艘,就能挣三千万两白银。养活皇室绰绰有余。 这就是皇帝为啥有底气说皇室自己挣钱养活自己。再说这只是赵桓挣钱的一个小小的方面而已。 其实,大宋朝廷并没有直接做外贸生意,而只是对商贸船只收税。朝廷的官船也只是用来打击海盗保卫海防的。所以,赵桓用皇家名义进行远洋贸易,并没有与朝廷争利。 赵鼎等人对赵桓的自信却不以为然。 因为邮政这种思路不是没有过,但是他们并不觉得就能挣到大钱,价高了没人运,价太低赚不到钱,所以相比搜刮民脂民膏,朝廷根本不屑于去干这种费精力又劳神又赚不到大钱的买卖。 而百姓没有这样的财力,也没有这样遍及全国的操控能力,就算有也不敢做,因为一旦势力遍及全国,那会引起帝王的猜忌,所以民间资本也不可能在这一块生根开花。 赵桓又说道: “开办皇家邮政已经远洋贸易等的资金都不会挪用朝廷财政收入,而会使用皇家现有资金和发行皇家债券来投资,所以这里就不说了。 岁币不再预留,不管是西夏还是金朝,即便是对方同意议和,朕也绝对不会用钱来买和平,不服接着打。” 李纲等人都挥了挥拳头,满脸兴奋,皇帝的胆魄真是历代大宋皇帝从没有过的。 赵桓接着说道: “官员的俸禄和行政开支这一块暂时先按照户部的预算来,下一步解决冗官的问题,会逐步裁减,但不能急,要一步步来。 振灾这一块也不用太担心,明年不会有大的灾情,朕是天之子,老天爷啥脾气朕很清楚,朕会采取措施预防和最大限度减少灾害的发生,因此这一块开支不会太大,先按照现在的预算留着吧,肯定用不完的。” 赵桓之所以如此胸有成竹,很简单,他了解史料,历史上整个宋朝每一年发生了些什么样的大型自然灾害在史书中都有明确记载,时间地点和情况都很清楚。 因此,他能相应的采取措施最大限度减少自然灾害造成的损失。 他胸有成竹,可是听在赵鼎耳中却觉得这咱们的皇帝是不是太想当然了。 所谓天子,更多是一种象征,又有谁会相信皇帝真的是天的儿子?若是那样,就不会有那么多皇帝被推翻被杀掉了。 老天爷的儿子怎么能杀得死呢?能杀死就说明不是真的。 不过皇帝这么说,谁敢质疑? 赵桓拿起了茶先美美的喝了一口,放在龙案之上。才接着说道: “水利工程是重中之重。咱们大宋很多田还是靠天吃饭的。这不行,不能靠老天爷给水,得自己来调水,该要的时候要有水,不要的时候能排涝,这就得靠水利工程。 水利修好了,我们的农田就能够大幅增产,才能解决大宋百姓温饱问题,才能解决我们的军队将士前线作战的军粮问题,才能使我们的国库空充盈,才有胆子和底气跟敌军叫板。 历朝历代对水利的重视在我看来都远远不够,我们需要更多的加大投入,现在苦一点,将来会更甜。 咱们现在节衣缩食,把钱都用在水利方面,每一条渠让每一处的良田都有涓涓的溪流水渠引入浇灌我大宋这么多的良田,难道还养不活这么些人吗?简直笑话。” 赵桓顿了顿了,又说道: “当然农田水利咱们欠账太多,需要修的也太多,不可能把所有的财政全都砸到这上头去,毕竟这玩意儿不是马上能看到效益的。 要从最紧要的水利着手,吏部和工部要会同拿出具体方案来,列入五年规划。 朕要你们制作五年规划就是这个目的,——五年之内我们要修哪几条水利?每一条水利要征伐多少民夫?要支出多少费用?都要算清楚。 资金不可能太多,咱们还要打仗,但也绝对不能太少,每一年水利方面的投入不少于一千万贯。 如果财政年度好的可以追加,不好的时候不能减少,最少都要投入一千万贯,五年投入五千万贯来新修水利,诸位觉得怎么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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