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鸿马上派那土著老头,带着他的一个儿子坐船先上去探查情况。 过了好一会儿那土著酋长回来了,满脸沮丧,比划了半天,高远鸿终于明白这大陆上的这些土著,远远的看见他们的团队出现,认为他们是魔鬼。 因为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船,他们很害怕很惊恐,不愿意他们登陆。 虽然土著酋长反复跟他们解释了,高远鸿他们是好人,但是大陆上的土著显然不相信,要让他们立刻离开。 见状张炯谋对高远鸿说道:“这海岸线这么长,陛下说了,这是大陆往东往北往南都可以延伸到几万里之外,咱们不管他们,沿着海岸线往南行走。 他们难道还能比得过我们船走得快,走得远吗?离开他们的范围就是了,陛下说了,这大陆非常辽阔,这种土著人非常少,恰好咱们遇到了。” 海太医等人也都点头,认为这样最好。 可是高远鸿却摆手说道:“第一,我们不能折了锐气,区区百来个土著,就能把我们吓跑吗?那我们还探什么险?还如何完成陛下的使命? 陛下说了,他们要是客客气气的,咱们也以礼相待,他们如果兵戎相见,就不用跟他们客气。 刚才之前在岛上,土著酋长非常客气,咱们就想跟他们做朋友,这些人把咱们当敌人,那就只有刀片子上了。 马上派出五十人的具甲骑兵,乘坐几艘船强行登陆,对方若要动武,杀无赦。 既然对方使用的只是石器武器,高远鸿听赵桓说过这岛上的一些故事,赵桓告诉他有一支全副铠甲的军队,仅仅百人便击退了岛上数万大军。 只因为他们有铁器兵刃,还有战马。 尤其是战马,美洲大陆上没有马,所以这些土著人根本没见过,以为他们是神派来的,才吓得仓皇逃走,乱作一团,互相践踏,死伤无数,毫无斗志。 现在高远鸿派出的五十人就是具甲骑兵兵士和马匹,全部都披着厚重的铁甲,分坐数只小船登陆。 当船只靠近大陆,进入弓箭射程的时候,对方先放箭,无数的箭朝着他们射来。 领头的小队长并不着急下令放箭,虽然他们的弓箭已经可以伤了对方,但是小队长也发现对方的箭根本伤不了他们,故意震慑对方,下令抵近岸边再放箭。 所以土著人的弓箭射中了小舟之上的兵士的身体,被铠甲全都弹开了,毫发无伤。biqubao.com 大陆上的土著人惊讶坏了,他们从来没见过铠甲,还以为这些人刀枪不入,惊恐的大喊大叫。 不过还是有些不怕死的,拿着石头打造的石斧在岸边不停挥舞,做威慑的动作。 小队长当即下令放箭,把海边舞动石斧的十多个土著兵士当场射死。 土著人吓得纷纷后退,小船抢滩登陆,兵士们协商一下,先牵马下到浅水滩里,然后翻身上马,策动战马朝着土著冲了过去,手中弯刀挥舞。 敢反抗的土著兵士,顿时又砍翻了十几个,望着这些威风凛凛的骑着战马的大宋兵士,这些土著人仿佛看见了天神下凡,便如同几百年之后的大航海时代,他们第一次遇到了西班牙殖民者的兵卒一般惊恐。 不过他们没有逃走,而是全都跪在了地上,把手里的石头做的兵器全都扔了,不停磕头。 岛上的酋长马上跟土著头领进行交谈之后,然后把他带了过来,跪在了小队长面前,告诉小队长说他们愿意投降,为天神当奴隶。 小队长大喜,赶紧带着那土著头领坐船返回旗舰上,向高远鸿做了禀报。 高远鸿当即带着张炯谋等人登船上岸,当他们的双脚踩在坚实的沙滩上时,海上航行的四个多月的辛苦,此刻终于烟消云散。 高远鸿激动的转身朝着西边大宋的方向顶礼膜拜。因为这一路上他们遇到的情况全都跟皇帝说的一模一样。 皇帝真的是无所不能的先知,连遥远的东海尽头的世界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张炯眸、海太医等人也跟着跪在沙滩上,朝着大宋方向磕头,三呼万岁,他们也同样激动不已。 高远鸿感觉到脖子上的脑袋比之前稳当一些了,因为他第一步做到了,登陆到了东海尽头的大陆之上,接下来就是要寻找皇帝让他们找的那几样农作物和经济作物,然后就可以返航了。 在远航舰队的四个多月时间里,在大洋的西海岸也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 …… 大和国。 和王赵栻跟他的日本法皇的公主千庆子新婚燕尔,过得还算融洽,只是和王和千庆子床第之欢的时候,千庆子每次都要叫雅蠛蝶。 开始和王不懂啥意思,感觉很有喜感,问了翻译才知道是不要的意思,嘴上说的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千庆子嫁给了和王,开始她不会汉语,两人沟通起来很麻烦,都需要翻译在场,尤其是说悄悄话,花前月下的时候就更尴尬了。 于是和王千庆子想到了一个办法,——写字。 这时候的大和使用的是汉字。片假文刚刚出现,远还没有推广,并且只在一些没有受过教育的女子中少量使用,因为它主要是用来表音的。 大和文字通用的就是汉字,千庆子从小便受过良好教育,精通汉字,所以双方使用汉字就能顺利交流。 于是千庆子便用书写的方式跟和王进行沟通,尤其是两人躲在屋里说悄悄话的时候,这种方式成为他们的一种乐趣。 千庆子告诉他这些字的日文读音,而和王只要告诉她汉语的标准读音,两人用这种方法,居然学习日语和汉语速度很快,毕竟两人几乎形影不离。 而千庆子对和王有一种近乎崇拜的爱慕,和王也知道,虽然知道这门婚事是出于政治联姻,但这个女子还是很让他满意的,因此也很用心的对待千庆子。 只是皇帝赵桓交给和王的任务一开始便遇到了很大的阻力。 本来在婚庆酒席上,和王借着酒半真半假的跟白河法皇和藤原忠通都已经说了,由大宋出钱在大和招募兵马,用来进攻金国。 白河法皇和藤原忠通当时都满口答应,可是真正推行的时候却招不到什么人。 一个月过去了,和王在平安京等几个大都市竖起的招兵旗,也有当地官府人员陪同,但只招到了一两百人,还不够塞牙缝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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