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大越国磨刀霍霍,准备在北边主动进攻宋军的时候,京城开封皇城,皇帝赵桓接到了来自交趾的军情奏报。 洪路城有惊无险,宋军抢先一步掘开了即将漫堤的红河,水淹昇龙府,化解了危机,昇龙府已经变成一片汪洋。 由于决堤之后,在整个洪水期间这个时代的人是不可能将这么宽的河堤缺口重新堵上的,只能等冬季枯水再重新修筑河堤了。 所以整个这一年的夏天,大越国都不可能再利用红河的水来对宋军形成任何威胁了。 赵桓大喜过望,兴冲冲的来到了俪天的寝宫,二话不说便给了她一个深吻,然后把她抱上了床。 一番云雨之后,赵桓才激动的告诉俪天,说正是因为她提供的消息,赵桓才发现了宋军在大越国面临的危机,幸好来得及,及时化解了洪水攻城的危险,所以俪天立了头功。 俪天根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她不过是随口说起幼年的往事,当真是无心插柳,没想到却帮着皇帝拯救了大宋军队,也很高兴。 经过这一次,赵桓当真被吓得一身冷汗。 假如不是及早发现了大越国的洪水攻城的企图,只怕二万宋军就危险。 他一直在心里嘀咕,这次的危机会不会是自己在大越用兵带来的蝴蝶效应呢? 好在这个危机预先被自己察觉了,以后还得打起十二分精神,随时分析大越国出现的任何异样的举动。 毕竟这是一场历史上所没有的战争,他根本没办法把控历史进程,所以一切靠实力,也靠运气。 俪天听了皇帝赵桓述说了事情经过,从皇帝脸上看到了庆幸和后怕,她便知道这件事肯定让皇帝很生气,因为交趾居然玩阴的,想用洪水淹死大宋的二万将士。 于是她马上跪在了赵桓的面前,还掀起了裙子,并把双手背在背后,侧着脸望着赵桓。 赵桓笑道:“你这是做什么?” 俪天一副很害怕的样子道: “交趾郡王企图对大宋玩阴的,那陛下就玩他的娘子,我曾经是李阳焕的娘子,你就在我身上出气吧,干死我这个交趾郡王的娘子。” 赵桓不禁笑了,狠狠在她雪白的翘臀上打了一巴掌,正想笑骂两句,可突然被俪天这话给勾起兴头来了。 他一把将俪天扯了起来,说道:“是要报复,不过不是在你身上,因为你严格的说算不得那李阳焕的妻子了,你新婚也把他打出去了。要干就得干他真正的女人,那才叫报复。 对了,上次留下来的那些女人中,那个叫什么感圣的,是不是李阳焕的宠妃呀?看她长得那骚样,肯定很擅长勾搭男人。” “她是李阳焕的最宠爱的宠妃,几乎天天都跟她腻在一起,别的嫔妃几乎都没碰过,就缠着这女人,而且……” 说到这俪天又不说了,似乎有些犹豫要不要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赵桓马上说道:“有什么话你尽管说。” “其实陛下不该留下这感圣的,之前我之所以跟陛下说,让陛下留下我之后,其他女人就可以不用留下了,并不是我想独占陛下的恩宠,而是因为这些女人对大宋都不好。 在交趾的时候,皇宫里我可没少听他们咒骂大宋,还给李阳焕出各种主意,尤其是这感圣。 上一次李常宪率军侵入大宋边境,抢走了二万多边民,并把五千人屠杀,把人头送到了坡垒关,那件事当时我听宫女宦官说,就是这感圣出的主意。” 俪天尽管没有跟李阳焕圆房,但这件事几乎没有人不知道,她在外也就是高高在上的大越国的皇后,有很多宫女宦官都争相做她的内应,替她传递消息。 感圣夫人当时建议杀掉五千边民,把人头给大宋送去的时候,宫里可是有不少伺候的宦官和宫女的都听到了,也就传到了俪天的耳朵里。 赵桓一听勃然大怒,没想到自己身边居然藏着这样一条毒蛇,而且还是害死五千边民的元凶之一。 血债血偿的时刻到了! “很好,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朕去好好炮制她!” 赵桓眼中闪过一抹狰狞,快步往外走去。 那份狰狞连俪天都吓了一跳,心里砰砰乱跳,她不知道感圣将会面临皇帝赵桓怎样的虐杀。 赵桓回到了福宁殿,不过他不想在自己的龙榻上玩这种事。 上次折磨李思思姐妹俩,他是怒气之下没有选地方,事后觉得有些恶心,于是当时就让邵成章将偏殿收拾了出来,专门用来做这种事的。 里面各种成人玩具都有,平时都是锁着的,此刻他让邵成章把门打开,随后传感圣。 感圣得到皇帝传召,又惊又喜,急忙收拾打扮一番,跟着坐着轿子来到了福宁殿偏殿。 一进殿里看见各种成人玩具,有的顿时吓了一大跳,一颗心怦怦乱跳起来。 因为在大越国的时候,皇帝李阳焕也跟她玩儿过,难道大宋皇帝跟大越国的皇帝一样也喜欢玩这种游戏吗?也难怪,顺从的女人玩腻了,总想来点新鲜的。 她立刻感到自己一下子有了如何讨好大宋皇帝的主意了,在大越国的时候李阳焕变着花样的跟她玩,所以各种花样她都知道该怎么玩。 她知道如何让男人从这种游戏中享受到最大的快乐,都是通过实践琢磨出来的成功经验,在李阳焕身上屡试不爽,那么在大宋皇帝身上想必也会如此。 正琢磨着,就看见大宋皇帝赵桓带着几个宫女快步走了进来,那几个宫女都是满脸横肉,身材高大,一看就十分吓人。 感圣不由得心里打了个突,赶紧上前对赵桓说道:“陛下想要奴婢怎么做?告诉奴婢,奴婢一定照办。” 赵桓却冷笑说道:“交趾郡王企图用水淹死我二万将士,居心歹毒,你是他恩宠的妃子,今天朕就要玩死你出气。” 说着手一挥叫道:“绑起来!” 几个膀大腰圆的宫女冲上前将感圣扒了个精光,然后用一条麻绳把她的一只脚绑了起来,悬挂拉上了房梁的滑轮,把她吊到半空。 感圣就像一只被宰然后扒光毛的母鸡,拴着一条腿挂在架子上。 她还能动手脚,拼命尖叫着,因为她感到腿很痛,几乎要把她腿扯断了一般。 她嚎叫着开始意识到皇帝好像不是跟她玩那种游戏,而是玩真的,这会死人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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