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整山河,从穿成宋钦宗开始_第741章 凌迟阮公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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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路城。
  杨再兴带着宸英太后和几个长公主,押解着阮公平离开了洪路城,随后兵分两路,一路人马带着宸英太和他们返回开封,而杨再兴则押解着阮公平在北部湾登陆,来到了已经被大宋牢牢占领的文州城里。
  大越国的军队为了配合谈判,已经全部撤离了文州,驻扎在谅州一线。
  由于阮家被满门抄斩,所以一队大内侍卫抓捕了阮公平的大儿子阮横强,带回京城给处死了。
  文州城外已经得到了杨再兴事先通报的,曲端和越王十分高兴,早就传出消息,当初祸害阮亮知州的罪魁祸首,大越国的太傅阮公平已经被宋军抓获,就在城外当初他们凌迟阮亮的地方,同样以牙还牙,将他凌迟处死。
  大越军队早已经撤出了文州的地界,所以也不用担心,而且到处都有大宋的探马,根本不用担心他们趁机前来夺取文州。
  文州城门大开,城里的百姓全都出来看热闹,四里八乡的也都来了,挤得人山人海的,就在当初阮亮被伤害的地方。
  之前大越军队搭起的那座高台依旧还在,阮公平被绑在了当初阮亮被绑的那个立柱上。
  阮公平惊恐万状,他虽然已经一把年纪了,依旧怕死。
  他对越王和曲端哀求着:“我愿意投降大宋,我知道大越国,不,交趾的很多秘密。
  求你们让我见见大宋皇帝陛下,我愿意替他当牛做马,我把我知道的所有的大越国的军事机密全都告诉你们。”
  越王一听有些心动,望向杨再兴。
  因为杨再兴是执行的皇帝的决定,他的意思就代表皇帝的意思。
  杨再兴凑在越王耳朵边低声说道:
  “陛下当然知道他是太傅,也知道他掌握很多交趾的秘密,可是皇帝陛下并没有只言片语提到让我把他押回京城,或者让我对他进行审讯。
  说明咱们的皇帝陛下压根不在意他肚子里的那点东西,要让他干干脆脆的替阮亮偿命。”
  赵桓的确是这么想的,杨再兴准确的捕捉到了皇帝的意思。
  皇帝赵桓当然想知道大越国更多的军事机密或者其他国家秘密,但是他不想从阮公平嘴里听到。
  假如阮公平的确说了有价值的东西,那赵桓就不好对他处以凌迟了,那又如何替阮亮报仇。
  在他看来替为国捐躯的阮亮报仇,远比阮公平肚子里的那些所谓秘密要有意义的多,也能极大的振奋大宋的军心和士气,这可是军事机密买不来的。
  听到杨再兴这么一分析,越王顿时醒悟,当即一挥手,根本懒得理睬,直接下令:“行刑!”
  当下便把阮公平扒了个精光,然后将渔网整个罩在了他的身上,将他的肉一块块从渔网眼突了出来,刽子手用烈酒喷在刀上,然后开始切割。
  旁边的郎中在他每切割一刀之后,便会上止血药替他止血。
  每一刀下去,阮公平便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同时嘴里发出了呜呜的呜咽声,因为他的嘴已经被一块布条给勒住了。
  嘴里放着一颗核桃,这样他除了呜呜声之外,没办法清楚的说出话,只能发出痛苦的哀嚎。
  他开始后悔,后悔为什么要对大宋动武,他都一把年纪了,好好活着不好吗?
  他更后悔当初下令活剐了阮亮,本来两军交锋,俘虏了对方将士,甚至杀死对方都很正常,也绝对不会招致对方这么变态的报复。
  但是他下令把抓获的阮知州在两军阵前凌迟处死,这就彻底激怒了大宋皇帝,这才绑架了他们的皇帝,并迫使宸英太后下懿旨秘密抓捕了他,阮公平才有了今天。
  这一切其实他自己是始作俑者,如果可以重来一遍那就好了,可惜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的。
  行刑持续了三天,他一身所有能割下的肉全都被割了喂野狗。
  到第三天,他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肉了,血淋淋的一个人,但却没有死。
  第三天的时候人更多了。
  本来因为看不下去这种残忍的场面,有不少心软的百姓甚至都悄悄的退走了,但是十里八乡远处的人听说有人被凌迟,都没见过,赶紧都长途跋涉的跑来观看。
  所以人越来越多,既有大宋境内过来的,也有大越国其他州县过来的。
  听说这位是曾经是威名远城的太傅阮公平,都知道当初他可领兵打过吴哥王朝和占城国,战功赫赫的,如今怎么这么凄惨,被割着一块块肉扔去喂狗。
  最后一刀的时候,曲端大喝一声:“让我来,我要亲手替阮公报仇!”
  在城墙之上时,他就发下了这个誓言,一定要手刃阮公平,替阮亮报仇,如今机会来了。
  他举着长长的斩马刀,身披铠甲,踩着木梯一步步上到了高台之上,来到了阮公平面前。
  阮公平身上血淋淋的,很多地方都只剩骨架了,因为有肉而不致命的地方,比如腿、手臂、肩膀、胸部等等都被割下来喂狗了,能清楚的看见白森森的骨架子。
  这刽子手非常有经验,避开了人体重要的大血管,又及时进行了止血,所以尽管把他割的全身上下几乎看不到肉,只剩骨架,人却还没有死,眼睛还能够干涩的偶尔转动一下。
  曲端手握斩马刀,拉开架势,仰天一声长啸:“阮公,曲某替你报仇雪恨,你在天之灵可以瞑目了!”
  说着手起一刀,将阮公平的人头砍落下来,接着飞起一脚,他人头踢下了高台,一群野狗扑上去撕咬着叼走了。
  根据皇帝赵桓的圣旨,阮亮的遗骨被收殓在高贵的金丝楠木棺材里,用八匹大马拉着。一队宋军护送着灵柩离开文州,返回开封。
  文州城很多百姓哭着前来相送,因为他们知道这位知州是因为去救助被山洪威胁的村民才落入了大越国军队的手里,被惨遭杀害的,都是为了他们。
  心中感念之下纷纷前来跪在街道两旁送行。
  阮亮的遗骨运回开封,安葬在了开封城外烈士陵园。
  墓碑由赵桓亲笔题写,并下旨追封其为节度使,谥忠烈,拨专款在文州建一座阮公庙,承受世代香火。
  赵桓之所以给阮亮如此高规格的待遇,是因为阮亮本身是大越国的人,归顺了大宋之后,又为大宋而死,若是不加以隆重安葬,难免让归顺的臣民寒心。
  当然。从赵桓个人来看角度来说,他也十分敬重阮亮的气节和对大宋的忠贞,冲着这个他当然也愿意隆重安葬这位忠臣。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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