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脑袋冲里面也没用,自己能看到后面的景物。 卧槽,老天,你给我这超能力,好像是偷窥专用! 看到晴儿龇牙咧嘴的样子,只能紧紧握着拳头,强忍着心头的怒火。 嘿嘿,二少爷,我记住你了,此仇不报非君子。 “吱扭!”一声,月儿捧着衣服进来。 衣服上放着一个小盒,黄夜直接把头埋进被子,他怕受不了。 现在这画面太辣眼睛,很容易喷一床鼻血。 片刻之后,耳边响起“嘶啊!嘶啊……”的声音。 听得黄夜小心脏直跳。 “姐姐,他们也真下得去手。” “呵呵,这已经不错了,吴管家求情,我才挨了五下。” “这五下也够狠的,小屁屁都快抽烂了。” 两人忙活好一会儿,晴儿才被扶到床上。 “姐姐,你好好在床上趴两天,我照顾你们俩。” “谢谢妹妹了!” “姐姐客气了,我把被子给你们盖好。” 温软的娇躯靠在黄夜身上。 月儿收拾一下便出去了。 黄夜的脑袋也从被窝里钻出来。 转过头,看着平趴着的晴儿,心中不由地一颤。 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很疼吧?” 晴儿猛地睁开眼睛,愣愣地看着黄夜。 脸上充满了迷惑和不解。 “少爷,刚才是你在说话么?” 她已经看到黄夜那清澈的眼睛,再无一丝迷茫之色。 “嗯,我说很疼吧!” 一只小手伸了出来,摸到黄夜脸上,使劲掐了掐! 卧槽,应该是掐自己才对吧,黄夜皱了皱眉头! “少爷,不是我做梦吧,您真的醒了。” 黄夜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 哗哗!小丫头的泪水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掉下来。 晴儿没有看他,直接把头埋进了枕头。 “呜呜呜!”哭出来,双肩不停地抖动。 黄夜伸出手,想拍拍她的后背,悬在空中,迟迟未落下。 最后还是落下,轻轻拍着晴儿的后背。 “好了,不哭了,我清醒过来,一切都会好的,放心,我不会让你白挨打。” “呜呜呜……!”晴儿继续抽噎了一会儿,这才转过头看向黄夜。 “少爷,奴婢这打挨得值,挨得太值了!” “您不用替我申冤,这是我自愿的,如果不挨打,您可能还不会清醒。” “奴婢现在高兴还来不及呢。” 说完,布满泪水的小脸已是笑颜绽放。 “好了,你先好好休息。” “我没事儿,就是痛点,让我睡也睡不着,我怕睡着了,会变成一场梦。” “呵呵,傻丫头,这不是梦,我确实正常了。” “对了,我清醒的事儿,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任何人都不要告诉,包括月儿!” “少爷,您清醒是好事儿,为什么谁也不告诉?” “你按我吩咐的做就行。” “少爷,月儿也服侍您,我觉得她应该知道,我们很难瞒住她?” “知道我为什么把糕点带回来么?知道我为什么不吃早餐么?” “啊!原来少爷早就清醒了!” “没错。” 晴儿小脸一红,少爷什么时候清醒的? 莫非昨晚就醒了,她不好意思问,她昨晚可是一直腻在少爷怀里。 “少爷的意思是您在演戏给月儿看?” “没错,除了你之外,我不相信任何人。” “晴儿明白了,少爷的意思是让我配合好您。” “嗯,我傻了这么多年,之前的记忆全部消失,什么也不记得了。” “今天那个二少爷明显对我不怀好意,所以要把自己藏起来。” “没错,他一直对您抱有敌意。” “现在是什么朝代?” “朝代!少爷问的是什么意思?” “好吧,我换个问法,现在的皇帝是谁?” “皇帝是什么东西?” 黄夜一愣,不会吧,她怎么连皇帝都不知道。 这里可是大富之家,不可能对朝堂之事一点不了解。 “皇帝就是最大的官,管理一个国家的大boss。” “少爷,你问的什么我都不晓得,我还是把知道的告诉您吧。” “我们生活的地方是一座城池,您是城主的儿子。” “确切地说,您是城主的继子,您父亲是城主的好友。” “听说您父亲在您很小的时候便意外去世,您母亲从此一病不起,没多久也去世了。” “他们相继过世后,您就被城主收养了。” “我们这里最大的官就是城主,没听说有什么皇帝。” 卧槽!我到底穿越到什么地方? 黄夜有点懵,跟历史对不上呢! “那有国王么?” “这个也没听说过。” “对了,现在的日历是什么?” “什么是日历?” “就是年月日?” “这个我知道,现在是辰元37658年6月7日。” “什么!” 黄夜彻底懵了,卧槽,老天,你这是玩我呢! 三万七千多年,这到底是什么时空? “这里有日月星么?” “这个有。” “那一天是多少小时?” “小时是什么?” “就是时间是怎么计算的?” “看来少爷一点记忆也没了,这里一天是十二时辰,白天和夜晚各占六个时辰。” 黄夜心中定了定,看来这里和地球的区别并不大。 “那个辰元是什么意思?” “这个我也不清楚,反正这里一直用这个计算每一天。” 黄夜有点迷糊,如果辰元代表的是朝代,什么朝代能经历三万多年不倒? 看来这里确实没有国家存在,人们可能遵守一种默认的历法。 晴儿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丫环很难了解这里的全貌。 这些先不想了,现在要解决的是生存问题。 自己好像并非普通人,至少有特异功能,可以看到身后的东西。 不知道身体还有什么不同的地方,现在感觉好像很有劲的样子。 “晴儿,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傻的?” “少爷,您是十岁那年开始变傻的。” “哦!是突然变傻的?” “不是,那年您是被人打伤的,什么人打的,城主大人也没查出来。” “您被发现的时候后脑全是血,气息全无。” “后来城主用一颗千年人参加上薛神医救治,您才恢复气息。”m.biqubao.com “苏醒之后您就变傻了,而且无法走动。” “对了,少爷,您腿上有感觉么?” “应该有。” “啊!真的么,那您应该也能走动了,我摸摸你有反应没。” 说完,也不管黄夜是否同意,忍痛转过身子,小手就摸到他的大腿上。 轻轻掐了一下,“怎么样,有感觉么?” “有!” 小手摸摸索索地向下移动,直到小腿停下来。 “这里呢?” “好了,你不用摸了,都有感觉。” “而且没感觉有异常,腿也能打弯,脚趾头也能动。” 说完,特意抖了抖腿,他不敢让小手再摸了,太软,太舒服。 晴儿的眼泪又不受控制流下来。 “好了,不哭了,我应该是恢复正常了。” “嗯,嗯,我就是高兴!” “少爷,您那个地方有感觉么?”晴儿小脸红红的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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