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地方?” “就是,就是那个地方!” 说完,手指向他下面指了一下。 卧槽,这个朝代如此开放么? “不知道!” 黄夜鬼使神差地说出这句话。 “我摸摸看!” 说完,小手伸了进去。 “不用了!” 黄夜连忙拒绝,双手想拦住进攻的小手。 阻挡无效,晴儿小手非常灵巧地一圈一挑便拨开他的手,探了进去。 见鬼,小丫头这下很巧妙,应该是一种武功,这丫头是个练家子。 小手接触的一瞬间,黄夜的汗毛全都立了起来。 一种温热的感觉从下面直冲脑际,赶紧咬紧牙关抵御侵略,不过没什么用。 “少爷,有反应了,太好了。” 还好,那个魔爪没有继续动作。 随着小手抽出,黄夜感觉好像失落了什么。 “少爷,看来您完全恢复了。” “好像是吧!” 晴儿重新趴下。 “少爷,奴婢好开心,奴婢感觉今天是进入府中最开心的一天。” “晴儿,我恢复了,以后是不是不能陪我睡了?” “为什么不能,这是我的工作,必须陪好少爷。” “少爷,这是我们的宿命,一辈子都要陪着您。” “好吧!” 黄夜心中叹道,你们这地方真好。 “晴儿,你把府里的情况讲讲吧。” “嗯,城主大人对您还不错,只是主母和二娘三娘都不待见您。” “从您变傻之后,主母就不许您出这个院子,我今天受罚就是因为带您出了院子。” “您今天在湖边见到的是二少爷,他的生母是二娘,有名的纨绔子弟。” “大少爷不在府中,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了仙门。” “什么!你说大少爷去仙门?” “没错,我也没见过大少爷,听说他是天选之子。” “当时几大仙门为了争夺他大打出手,连超级仙门都惊动了,最后大少爷被超级仙门带走了。” “我是您八岁的时候进入府中,从小就侍奉您。” “等等,你刚才说的仙门是什么地方?” “就是修仙的地方。” 黄夜彻底懵了,他到底穿越的是什么地方。 没有皇帝,没有王朝,还有修仙者,难道是一个玄幻空间? “晴儿,你是不是也会仙术?我看你拨开我的手臂的方法很巧妙。” “啊!那不是仙术,只是武功,那是我缠着府里的侍卫教我的。” “听说学习仙术需要资质,我们凡人具备这种资质的不多。” “嗯!确实是这样。” 黄夜想起以前看修仙小说的时候,里面提到了灵根,各种各样的。 不同品级的灵根,天赋也不同,不知这里是通过什么方式获得修炼资质。 “少爷今年已经十七。” “哦!这么说,我之前的状态已经七年了。” “没错,奴婢这七年做了好多次梦,梦见您清醒过来,今天终于圆梦了。” “难为你了,守护我七年。” “少爷,奴婢早就做好守护您一辈子的打算了。” 黄夜心里轻轻一颤,这个小丫头说的绝对是真的,她对原主确实不离不弃。 自己是原主的替身,也应该替他承担这份因果,也算对得起自己强占他的身体了。 记得以前看小说,穿越者都会承受原主的恩怨情仇,现在原主的大脑一片空白。 可以查询的记忆很少,但自己不能因为这点,就对原主的过往不管不顾。 先看看自己有什么能力,如果能力够,恩怨情仇统统给他解决了,这样心理上也没什么负担。 如果能力不够,自己总不能以身犯险,相信原主也能理解。 “少爷,您还有一个姐姐,两个妹妹一个弟弟,不过弟弟才八岁。” “哦!这么说我这一代的男丁只有三个。” “没错。” “像我这样的继子有继承权么?” “什么叫继承权?” “就是长辈死了,财产由下一辈继承。” “这个没听说过,一般家族都是选能力最强的当家主,家主掌管整个家族。” 嘿嘿,看来自己变傻很可能跟这个有关,只是月儿为什么要刺杀他? 现在他已经变傻,怎么也不能成为家主。 “你了解月儿么?” “月儿刚到府中没多久,我对她了解得也不多。” “哦!她是刚来的。”黄夜想了想。 “今晚你让月儿回去休息,不用陪我。” “啊!那不好吧,有她在,少爷也能方便些。” “我担心把持不住。” “为什么要把持,我们这样的侍寝丫头就是让主人释放的。” “呃!这个回头再说,总之你告诉她回去就行。” “好吧,少爷不会也不要我了吧?”晴儿有点担心的问道。 “不会,你跟她不一样。” “那就好,奴婢一定伺候好少爷。”说完,特意用小手轻抚着黄夜的胸膛。 黄夜有点热,这丫头,真是毫无顾忌。 “对了,我平时都是什么样子?” 晴儿把他日常的行为举止一一告知。 黄夜思索片刻,演戏的难度并不大。 “好了,你也累了,先好好休息。” “嗯!”晴儿确实累了,很快便进入梦乡,眼角还挂着一丝泪花。 黄夜汇总一下刚才的信息,大概有了基本判断。 这个世界肯定有玄幻的成分,其他的还不详。 自己没什么系统加身,唯一多了一个眼睛可以360度观看的功能,好像没什么卵用。 到晚上没人的时候再看看身体状况有没有变化。 别再来个手无缚鸡之力,那就衰了,这地方有修仙的,肯定是尚武的世界。 如果真的弱不禁风,那肯定是任人拿捏的小白。 那个名义的二哥肯定不会放过他,月儿是不是和那家伙同一条线也要摸清。 我尼玛,老天,你开局不仅没给我金手指,还弄出这么多幺蛾子来恶心我。 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王法。 算了,自怨自艾也没用,只能靠自己杀出一条生路。 现在隐忍是第一步,如果二少爷的势力无法抵抗,必须做好跑路准备。 否则一旦被人发现自己清醒,肯定死路一条。 因为这里除了晴儿,谁都不能帮他。 就连那个城主养父他也不相信,自己变成这样,跟这个养父不无关系。 城主都能当,他心里没个逼数么。 虽然养父救活他,更多是依靠生父和他的情谊,否则会被人说他是天性凉薄之人。 自己现在这种状态,这个养父肯定也乐于见到。 而且他身为一城之主,对府内的事儿了解肯定不多,有决定权的还是那个主母。 主母是大哥的生母,母凭子贵,地位无人撼动。 这个二哥是二房的儿子,虽然纨绔,也最有可能继承家业。 唯一担心的是晴儿,一旦自己跑了,晴儿肯定受牵连。 一个丫环在这种大户人家,可能连草芥都不如。 不管怎么说,晴儿从他昏迷之后,一直在悉心照顾。 甚至连肌肤之亲都有了,所以必须谋划好,即使走也带走晴儿。 离开这里的生存问题应该不难。 怎么说也是现代人,弄点什么发明创造,成为富豪不是梦。 心中主意已定,他也迷迷糊糊睡着了。 温香软玉在侧,很舒服,前世只是个单身狗,这种感觉很美妙。 两个小时后,“吱扭!”一声,门开了,也惊醒了梦中人。 月儿拎着一个食盒进了屋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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