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师姐,黄师兄是为你好,现在我们可以提前看到对方战斗,如果是遭遇战,留给师姐思考的时间并不多。” “平时养成好习惯,打遭遇战的时候才不会手足无措,三种我觉得都少,五种还差不多。” 唐馨看向小萝莉,你个千年老怪自然经验丰富,我才二十岁,怎么和你比。 “好吧,我开动脑筋,好好想想。” 正在苦思冥想的唐馨耳边突然传来一道甜腻腻的声音。 “大姐,其实官人让你想出三种方法是在考验你,他想让你在里面找到不容易暴露自身实力的办法。” “你的力量比那家伙强,如果官人不让你想方法,你肯定用最简单的方式取胜。” “那样你的实力就会过早暴露,之后的战斗里,所有对手都会防着你。” “大姐,你可别告诉官人是我说的,这是我们俩的秘密。” 听了林黛黛的传音,唐馨恍然大悟,她没想到这里面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看来心理学那本书真有用,一定要好好读读。 第二场比赛是三对三,青岩谷同样强势取胜。 黄夜皱了皱眉,宗门这五人,随便哪三个都无法与之抗衡,就算取胜两场,澄阳宗也只多出两分。 以青岩谷的实力,下一场肯定还是胜,这样就是六分。 如果一直保持这个胜率,澄阳宗之后的比赛真可能阴沟里翻船。 看来之前的计划必须要调整,每一个对手都要争取全胜。 “晴师妹,月师妹,你们两个上来一下。” 晴儿和月儿到了最后一排。 “我们的对战计划要调整一下,馨师妹守住单打,你们两个先分开,分别带一组打双打和三对三。” “这就要求你们必须速胜,其他人只要能拖住他们就行。” “自己好好想想战法,再跟他们五人沟通一下。” “师兄放心,我们能守好自己那一场。” “好了,先看青岩谷的二对二,这场也是你们必须要拿下的战斗。” 场地上的二对二已经开战,青岩谷两人配合得很默契。 出手狠辣果决,仅仅盏茶工夫,碧落宗一名弟子就被打下擂台。 二长老不放心地看向后面的黄夜,见他还是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只好继续看比赛。 反正这小子是神算,他要是没办法,自己着急也没用。 第一轮结束,两个时辰后才轮到澄阳宗的组别,到时也该澄阳宗上场。 晴儿和月儿干脆不看比赛,和澄阳宗五名弟子一起研究战术。 “师兄,你准备让两位师姐分开上?”林黛黛小声问道。 “嗯,这样更稳妥些,现在青岩谷的实力明显高出一截,我们也要保证三场都胜利。” “我担心宗门的师兄和师姐们够呛能顶住,不行我就上。”林黛黛自告奋勇道。 “你好意思上么?” 林黛黛瘪瘪嘴,确实不好意思,大炮打蚊子,她自己都无法接受。 如果将来有人知道她一个化神修士欺负元阳境,那脸就丢大了。 “还是让她们多练练,比分真出问题我再上。” “放心,五轮结束,按现在的安排,青岩谷最高能拿二十六分,我们最高是二十八分。” “我们和青岩谷交手是倒数第二轮,我们还有试错的机会。” “也对,不行对青岩谷那场让他们一分得不到,他们顶多就二十四分。” 比赛继续进行,很快就轮到澄阳宗上场,澄阳宗的对手是无相阁。 抽签第一场是二对二,这场是月儿带吕刚上。 吕刚很兴奋,刚才这位月师妹和晴师妹过来和他们谈论战术,让他们四人兴奋不已。 他们没想到两位师妹会被军师拆开,让她们俩分别带队。 这可是大大的表现机会,一定不能让师妹们失望,宁可受伤也要在擂台上挺住。 二女刚过来的时候,几个人都称呼二女为师姐,结果两人死活不干。 笑话,让一帮比自己父母都大不少的家伙称呼师姐,她们无法接受。 无相阁上场的是两位男修,其中一位年纪稍微大些,看样貌已经三十多岁,估计是老牌大圆满修士。 “吕师兄,你拖住那个年长的,不要恋战,跟他游斗就行,我尽快把那个年轻家伙解决了。”月儿传音过来。 对方也互相传音,他们的方案是年轻修士对月儿,年长修士拖住吕刚。 没错,因为他们这对组合,年轻修士的战力要比年长的强,月儿正好判断错了。 战斗打响,双方战况立刻进入焦灼状态,随着四人的出手,双方都知道判断错了。 正好是强对强,弱对弱。 只是澄阳宗一方强的更强,弱的不弱,吕刚和年长修士斗个旗鼓相当。 月儿看吕刚能挺住,也保留一些实力,饶是如此,年轻修士也被月儿欺负得北都找不到。 他压根想不到这个女修会这么强,明显比那个男修强一大截。 不仅力量比自己强,速度还极快,步法更诡异,在法宝、术法、武技全面碾压他。 尤其是术法方面,自己主修的是火系术法,可女修正好是水系术法,把他克制得死死的。 自己发出的火球,火箭,火鸡,火鸭,火鹅统统被浇灭,而女修的水箭,冰针,犀利无比,防守的水幕也更稳健,自己的法宝都穿不透。 “师兄,我们换对手,她正好克我,你能拦住她一时半刻就行。”青年焦急的喊道。 年长修士也看到自己的师弟很吃力,瞅准一个空档,两人迅速换位,月儿也没拦着,这正合她意。 吕刚是土系术法,土系术法的特点就是抗揍。 双方换人后,仅仅三个回合,年长修士就被月儿一掌拍飞。 剩下年轻修士呆立在擂台上。 “谢谢道友,承让了!” 吕刚拱拱手,月儿赶紧有样学样,也是轻轻一福。 比赛监督摇摇头,这小子真蠢,如果不换人,还可能弄一分,结果他想偷鸡取胜,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过换不换都是同样的结果,他是天阳境后期修士,一直站在擂台旁边观看,自然能看出月儿有所保留。 第二场三对三,晴儿再次被对方误判,这次澄阳宗上的是刘女修加上玉权峰老大陈宁。 刘女修和陈宁在对抗中都占据优势,晴儿看到两人都占据优势,也没着急,掐着时间跟对手周旋。 最后是还陈宁把对手一脚踢出擂台,陈宁获胜后差点没跳起来。 他知道这是晴儿故意给他机会表现,结束后便向晴儿拱手施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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