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没这个必要,您什么也看不出来,只有吃了才知道丹药效果。”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毒丹。” “前辈,首先,我是跟您做交易。” “其次,我们素未谋面,我没有害您的理由。” “再次,您答应交易,我才会把丹药给您。” “至于是不是毒丹,您在尝试之前,可以找一位丹王过来。” “只要把丹药捏开一道缝隙,不仅能闻到丹香,还可以尝试一点,他自然能判断。” 玄阳境修士思考片刻,对身边一位玄阳境修士说道: “师弟,你回宗门一趟,把华丹王请过来。” “是!”师弟一个瞬移,没影了。 一边飞还一边想,如果真有那种效果,师兄能不能给自己一枚? 想到这里,心情很是激动,恨不得一瞬间就能到宗门。 “看你自信的样子,本座都有点信了,如果真能达到你说的效果,倒是可以破例,只是我怎么知道另外五枚丹药也是同品质?” “前辈,这个很简单,我把六枚丹药都给您,您从里面随便拿一枚尝试就行。” “这倒是个办法,丹药都给我,你不怕我收货后不认账?” “哈哈,别说我相信前辈的为人,就像您说的,紫虹宗是开门做生意的,信誉是一种无形资产,任何宝物都买不来。” 玄阳境修士点点头,“这些丹药是你炼制的?” “前辈,我们只是做交易,您觉得值,就成交,不值,晚辈可以拿这些丹药做抵押,等筹集到灵石再来换这些飞松。” “正好这里有拍卖会,我想这种效果的丹药,拍到百万应该不难。” 玄阳境修士自然不傻,这小子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白,套话没用,这是做生意,你问人家商业机密,人家自然不会告诉你。 虽然这小子字里行间对自己恭敬,但也不卑不亢,完全不惧怕自己这个大修士。 仅这手谈判技巧,紫虹宗就无人与之相提并论。 想到这里,脑海突然闪现一个念头,这小子拿下这么多单,选中飞松的品质会不会也有蹊跷。 想到此处,不觉摇摇头,数万年都没找到判别方法,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估计这小子只是擅长竞价技巧。 两人在上面交锋,下面准备看好戏的修士,看到已经剑拔弩张的画面竟然有风平浪静的趋势,也察觉出不对劲。 尤其那些义愤填膺的玄阳境修士,其中不乏超级宗门修士。 他们看到自己选中的飞松一直没人动,知道很可能被这小子拍走,如果紫虹宗真跟这小子达成协议,岂不是白来一趟。 其中一个脾气有点火爆的玄阳境四层修士,还是忍不住飞上来。 “周兄,这个小混蛋破坏规矩,为何不取消他的资格?” “我现在排在第二位,我选中那棵飞松一直没人动,第一肯定是这小子,我要求取消他第一的位置。” 没等周兄和黄夜说话,月儿先开口了。 “你是什么垃圾,竟敢辱骂我家少爷,自己抢不到第一,还怪罪紫虹宗。” 一旁的晴儿也是怒目而视,龙有逆鳞,凤有逆羽,这家伙已经触动两个小丫头的逆羽。 如果不是在紫虹宗地盘,两个小丫头根本不废话,上去就开削。 “哇呀呀,气死我了,周兄,小弟受不了了。” “小小天阳境竟敢对我口出不逊,你们紫虹宗如果不管,我就自行动手。” 周兄已经看出不对劲,这丫头跟对自己两个手下一样,丝毫惧怕的意思都没有。 再看这小子也是一脸阴郁,显然是憋着火,应该是碍于紫虹宗的面子才没出手。 周兄很想看看这主仆三人出手,不过这里是林场,自己是主办方,如果让他们在这里交手,紫虹宗也不用混了。 “孙青,你很厉害么,要不要跟我也比划一下,你们原神宗就会以势压人么?” “周兄,小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对他们。” “紫虹宗怎么做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滚下去,如果不是跟你宗主有点交情,我不介意教训你一顿。” 孙青一愣,他没想到这个周兄这么不给面子,以前都称呼孙老弟,现在连称呼都改了。 他敢对黄夜三人大呼小喝,可不敢招惹周兄。 “小弟知错。” 孙青一拱手,狠狠瞪了黄夜三人一眼,便要退下去。 “等等!”黄夜突然开口。 周兄眉头一皱,自己已经把这事儿平了,怎么这小子还要找事儿。 “前辈,林区之外的争斗,紫虹宗会不会插手?” “这个,只要不伤及飞松林就没事儿。” “谢前辈。” “孙子,你可敢一战。” 孙青脸色铁青,这次真的怒了。 “你好大的胆子,小小天阳境竟然出口不逊。” “周兄,这可不怪小弟,他再次辱骂小弟,小弟如果再忍让,也不用修仙了,我先出去等你们。” 孙青说罢,也不等周兄回应,直接向外飞去,他担心周兄再次阻拦。 周兄正在组织语言,看看能不能把这事儿压下来,毕竟双方还没开始交易。 万一这三人挂了,丹药肯定会被孙青抢走,不管丹药真假,这小子既然敢让自己试,很可能是真丹药。 不行,事关自己突破的问题,一定要阻止这件事儿。 心中刚下决定,黄夜一句话把他的计划碾得稀碎。 “月儿,交给你了。” “少爷放心,是杀还是废?” 黄夜做了个抹脖子动作。 “明白。”月儿也飞走了。 “少爷,我用过去么?”晴儿也想发泄一下,她也一肚子气。 “不用,女孩子家老想着打打杀杀不好。” “嗯!” 周兄呆愣愣看着这对主仆,这特么什么情况,剧情太烧脑。 天阳境巅峰对玄阳境四层,那丫头竟然如此一问,而这小子做的动作,明显是干掉对方。 “小子,虽然我也讨厌这家伙,但他毕竟是玄阳境四层,那丫头能行么?” “哈哈,前辈,您相信这枚丹药会有我说的那种功效么?” 看到黄夜泰然自若的样子,周兄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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