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拍脑袋,周兄知道黄夜的意思。 “看来我小看你了,放心,如果丹药真能达到你说的效果,即便真出事儿,原神宗派人过来,我们紫虹宗会出面。” “前辈,我们之间只是交易。”黄夜不咸不淡的拒绝了周兄的好意。 “呃,我服了,本座活了数百年,第一次见到你这么有趣的人,老夫期待奇迹发生。” “很快您就能见到。”果然,远处已经传来轰隆隆的战斗声。 一炷香后,一道俏丽的身影出现在空中,下一瞬,月儿已经停在黄夜身边。 周兄看她身上虽然血迹斑斑,但没看到她有受伤的地方,应该是打赢了。 “少爷,圆满完成任务!” 说罢,嫩嫩的小手递给黄夜一枚储物戒。 黄夜接过储物戒,神识扫了一下,“前辈,奇迹已经发生,现在我好像卖您五枚丹药就够了。” 周兄彻底石化,不只是他,全场石化,尤其之前在下面骂人的修士,后背冷汗哗哗淌。 这特么什么情况,天阳境巅峰,一炷香时间把玄阳境四层修士灭了。 这是神话故事么? 对他们来说是神话,对月儿来说不是,小丫头是带着怒火出去,去的目的就是杀人,交战开始用的就是小黄宗杀招。 孙青哪能抵挡住这些杀招,刚上手就被打蒙了,月儿的大刀灵宝全是大开大合的攻击。 能挺一炷香,还是因为月儿想知道自己的攻击力达到什么程度。 感觉时间差不多,才把孙青解决掉,连带玄婴一块灭杀。 下面有人骂少爷的时候,二女就很生气,只是少爷没发话,她们自然要听话。 偏巧来个出气筒,总算把一肚子气发泄了。 周兄毕竟是老江湖,很快反应过来。 “小友,我们刚才说好的六枚,你临时抢来的灵石,我们不收,必须用六枚换。” “哈哈,晚辈就是开个玩笑,已经谈好的交易怎能反悔。” 两人正在谈笑风生,下面上来一位修士,在周兄耳边嘀咕几句。 周兄露出惊讶之色。 “小友,下面开出一棵极品飞松,可有兴趣一看。” “呵呵,前辈相邀,晚辈自然愿意一观。” 一行人飞入林区,黄夜远远便看到小柔妹妹站在那里。 飞松已经不见踪影,只留下一处木桩,木桩并不高,离地面只有一尺。 木桩中心部分赫然是极品飞木,直径足有两尺半,上面油光锃亮,像一面镜子。 “主事大人,就是这位道友斩获极品飞木。”随行修士介绍道。 周兄点点头,“小兄弟,恭喜了。” 小柔妹妹拱手施礼,“前辈好,晚辈也没想到会如此幸运。” “小兄弟,本座有个不情之请,不知你可否愿意出售这棵飞松?”m.biqubao.com “抱歉,晚辈并无出售之意。” “小兄弟,这种顶级飞木,价值不用说,本座是担心你浪费材料,只有阵皇才能利用好这棵飞木。” 小柔妹妹好想告诉周兄,你旁边那个坏坏的家伙就是阵皇,不劳您操心。 “你才是三阶修士,这东西对你来说是祸不是福,如果你愿意出售,紫虹宗愿意出高价收购。” “谢前辈的好意,不劳前辈操心,晚辈自有应对之法。” “好吧,反正老夫言尽于此,按理说这事儿我们紫虹宗不该管,但这种品质的飞松百年难遇,觊觎者大有人在。” “既然你不想出手,趁消息还没传开,本座建议你尽快离开此地。” “你放心,这个树桩我们会毁掉,你的消息也不会泄露,不过你之前伐木的时候,我担心有人看到。” “谢前辈告知,晚辈会想办法。” “好了,我们走吧,你们几个把这处树桩处理干净。” “等等!”黄夜赶紧叫停。 众人不解的看向黄夜,只有周兄心知肚明,这小子肯定准备用那个小煤球换飞木。 这种顶级飞木他要是不动心才怪。 黄夜笑眯眯的对小柔妹妹说道:“道兄好,小弟有个不情之请。” “哦,道友有什么事儿?” 小柔妹妹也不清楚黄夜要干什么,反正黄郎怎么干,自己配合就行,两人不知干过多少次,每次的合作都很愉快。 “小弟家中尚缺一个菜板,我看这根树桩做菜板挺合适。不知道友可否送给我。” 全场懵逼!这小子也太奇葩了,竟然找了这个无厘头的理由。 晴儿,月儿也是强忍着不笑,小柔妹妹为了配合,倒是一脸认真的样子。 周兄又看走眼了,他对黄夜的脑回路彻底摸不清了。 正当众人以为这小子会拒绝黄夜的请求,这小子的回话却是颠覆了他们的三观。 “哈哈,看来道友的厨艺一定不错,我就送与道友,有空道友请我品尝你的厨艺就行。” “谢谢道兄了。” 黄夜拿出飞剑走向树桩。 在场的紫虹宗修士赶紧看向周兄,这种极品飞松的树桩也是宝贝,说是毁掉,实际是挖出来。 把里面剩余的一段飞木取出来,至少能做个飞板凳。 下面的树根也会挖出来,分成数份培育树苗,万年之后,成为极品飞松的概率至少有三成。 周兄也有点着急,如果黄夜没有那个丹药,他这种行为,自己肯定一巴掌拍死。 现在这种情况,以前从未发生过,而且飞松的拥有者已经同意,他也没法插手。 算了,还是任他操作吧,如果那枚丹药不能让自己升级再找他算账。 这种想法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在自找台阶。 紫虹宗修士看到主事都不发话,只能瞪眼看着黄夜的表演。 黄夜一顿操作猛如虎,很快便挖出个坑。 “啊,这树根好美,完全可以做成根雕,绝对是精美的艺术品。” “道兄,这树根也能送我么?” “没问题,你说那个根雕做成后,别忘了送我一个就行。” “谢谢道兄,您放心,保证送您一个。” 一旁的周兄顿时不淡定,你这是要刨根问底么? 赶紧传音道:“小子,你别做太过,这些树根宗门都有用,宗门会用它们培育新树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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