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离开。 张阳随后将“请勿打扰”的牌子挂了出去。 一觉睡到天亮。 但事实上还不到六点。 “这么早?” 看着时间,已无睡意的张阳爬起来洗漱。 不过这个点酒店的早餐还未开始供应,张阳只好出来找地方干饭。 半个小时后。 吃饱喝足的张阳沿着人行道溜达起来。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一抬头到了一处小公园,正准备原路返回呢,结果转身的刹那间,只见不远处的树林中有个人正吊在半空中。 卧槽?! 张阳先是一惊。 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但是再仔细一看,可不就是有人上吊吗! “什么情况?” 张阳骇然,之前看过一个新闻,一个环卫工人早上在公园清扫垃圾,结果来到一处长亭的时候,一抬头,一个女人吊死在亭子里,甚是恐怖。 不过! 张阳目光一收。 那人好像还在动。 应该是刚上吊不久。 还有救! 没有任何犹豫。 张阳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霎时间,只见他的右手中多出了一把锋利的小刀。 我懂了。 系统给了我刀客的职业。 不一定是自保。 还可以救死扶伤。 顷刻间。 张阳目光一凛。 仿佛化身为一名刀客大侠。 手中的小刀以电光石火般的速度掷出。 刷! 只见刀锋贴着绳子划过,绳子应声被斩断。 声望+1+1+1+1…… 【卧槽!牛逼!】 【话说大爷啥情况啊?有啥事想不开的?低保被骗了?】 【不管啥情况也不能这么极端啊,自己一走了之,悲痛留给别人?】 【唉,怎么说呢,有时候就是一念之差啊,我们小区上个月就有一个大爷上吊死了,那天早上天还没亮呢,我出门准备跑步,然后就看到有个人在树下晃,我就过去跟他聊天,但他一直不理我,最后我给他递烟,他不接,于是我就走了过去,结果人都凉半天了。】 【前段时间我们这里还有个喝农药的,在医院已经抢救快一个月了吧,身上插着各种管子,比活着的时候惨多了,有些人啊,太糊涂了。】 【……】 观众惊呆了。 着实没想到,张阳还有这一手。 但更多的是感叹生命的脆弱,死都不怕,还怕活着吗? 这边绳子一断,大爷哎吆一声落了下来。 “大爷……您没事吧……”张阳迅速来到近前,正要上前检查,可是一转头,不远处的树上还挂着仨老头呢。 啥情况? 一群老头组队上吊? 不对! 那老头咋还快乐的摇起来了? 张阳瞳孔一缩,再看这些大爷脖子下面的绳子,好像都加了布条,做了一些处理。 正看着,被解救的老头仰头看着绳子道:“我没事,这绳子好好的,咋还断了呢?差点闪了我的老腰。” 收回目光,张阳又看向了大爷的绳子,只见底部挂脖子的地方也是做了处理,加了一块厚厚的布条,刚才压在脖子底下,而且侧对着他,根本看不到。 呃呃呃…… 这怕不是上吊吧…… 张阳皱皱眉头,一脸尴尬的问道:“大爷,你们这是干啥呢?” “锻炼身体,这是我们自己研究的上吊式健身,每天吊一吊,轻轻松松治疗颈椎病,让人越活越年轻。” “就是这绳子,好好的咋还断了呢?以前可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啊!” 【噗!哈哈哈!上吊式锻炼!】 【就是啊,好好的绳子咋还断了呢?要不问问你旁边的大帅比?】 【哈哈哈,以前没断那是因为主播没来,主播早来的话,绳子早就断了!】 【笑死我了,紧张半天,结果人家是在做颈椎牵引。】 【刚才有多帅,现在就有多尴尬,不过大爷也是狠人,刚刚我也以为是上吊自杀呢。】 【话说这样上吊真能治疗颈椎病?】 【治疗个屁,这玩意就是高位截瘫速成器,不仅伤颈椎,还伤腰椎,最主要的是费命。】 【……】 观众们是哭笑不得。 不得不说,大爷们的路子是真的野。 张阳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果然啊! 搞错了! 不过,身为推拿大师,他很清楚这样锻炼的危害。 “大爷,实不相瞒,我呢,是一名推拿师,你们这个属于牵引式锻炼,正确的牵引,确实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恢复损伤的肌肉,减轻椎间盘的压力,甚至改善颈椎曲度等等,但是呢,像你们这样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加上去,很容易超出负荷,加重病情,不是很可取啊。” “哦!”大爷点了点头,“你说这绳子咋说断就断了呢?这质量也太差了吧?” 呃呃呃…… 怎么感觉大爷在疯狂的点自己呢? 为了不让大爷纠结这个问题。 张阳解释道:“大爷,其实这绳子是我割断的,我刚才路过以为你上吊呢,然后就出手了。” “小伙子,你是个好人,但是别骗大爷,你还没过来绳子就断了,你咋出的手?”大爷只当张阳是在安慰自己罢了。 “我用飞刀,在那呢。”张阳指向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只见上面正插着他那把小刀。 大爷还是不太相信,搁这演电视呢?小李飞刀? “这样,你把那个大爷的绳子也割断了,我就信你了。”大爷扬手一指,远处的大爷正快乐的甩动身体转圈圈呢。 张阳扫一眼,取下飞刀,转身一个飞掷。 刷! 就在大爷盯着不远处的老头时,结果他头顶上的绳子落了下来,原来张阳将他另一根绳子给切断了。 “刑啊,小伙子,还真是你,赔我绳子。” “……” 【卧槽,大爷套路深啊!】 【主播不是人,但这大爷是真狗啊。】 【城市大爷套路深,我要回农村。】 【……】 观众们都被大爷的一手骚操作给惊到了。 张阳愣了一下,也是淬不及防啊,但事实如此,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 “行吧?多少钱?” “我要你钱干什么?我要绳子,我还要上吊锻炼呢,你给我接上就行了。”大爷很是硬气道。 张阳松了口气,还以为大爷要狮子大开口呢。 接绳子还不简单吗。 很快两根绳子接了起来。 “谢谢你小伙子!” 大爷二话不说,直接吊了上去。 看着吊在半空中的大爷,张阳是一阵心惊肉跳。 有些人的想法很难改变,所以多说无益,大爷们快乐就好。 挥手告别。 张阳一个转身。 只见不远处的大爷已经改变了姿势,此刻正倒立在半空中晃啊晃。 高手啊! 张阳唏嘘着退出小树林。 只听不远处传来砰砰乓乓的声音。 定睛一看。 了不得。 只见小广场上,一个秃顶大爷正用脑袋对着双杠的铁柱子猛烈撞击。 旁边还有一个大爷,光着膀子,一身横练的肌肉,正用身体疯狂的对着另一边的铁柱子砸击。 这还不止呢。 单人平步器材上,老太太双手抓着握把,两脚疯狂的踩动器材,火星子都要冒出来了。 单杠上,年过八旬的老大爷正脚蹬单杠化身风火轮不停的回环转动。 一旁的大爷则不停的用胸口撞击吊挂在半空中的铅球。 云梯下,七个大妈飞身倒挂。 正当张阳看的出神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一声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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