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啥玩意? 张阳吓一跳。 循声看去,只见不远处一大妈高举双手,正对着天空放浪形骸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妈呀,这是诸神广场吧?】 【请问这位大妈在笑什么?吓我一跳。】 【这个好像叫笑疗,就是有点瘆得慌,尤其是晚上。】 【太吓人了,我健身教练,25岁,如果我跟他们抢座,胜算如何?】 【看了半天,我承认,我是废物。】 【我们不能自暴自弃,大爷大妈尚且如此,我们年轻人必须行动起来,哎呀妈,站着这么累吗?还是躺着舒服啊。】biqubao.com 【……】 面对如此硬核的大爷大妈,观众们选择躺平。 张阳则选择紧急撤离,直到返回车里,满脑子还都是大爷大妈手撕健身器材的画面。 “太吓人了!” “早上别去公园。” “我们还是接单吧!” 张阳说着打开接单软件。 很快,第一单来了。 上车点:星河湾小区南门 下车点:龙湖小城北门 收拾一下心情,张阳直奔星河湾小区。 车子还没到,远远便看见一个穿着粉色衬衫打着领带的男人正在路边走来走去。 “这……这里……”男人招了招手。 “你好,手机尾号是0668吗?” “是是是,快走快走。”男人上车后便急躁的催促起来。 “咋了?这么着急?” “我着急接新娘啊!”男人一脸苦闷道。 “啊?” 张阳再次打量一下男人,西裤,衬衫,领带,衬衫上还有个新郎胸花。 “你是新郎?你们这婚礼够节俭啊,打个网约车就去接新娘了?” “帅哥,我们有车队,我就上了个厕所,一出门所有车都跑了!” 【噗,车队把主角给漏了!】 【哈哈哈,没有新郎,接个毛线新娘啊。】 【我是婚礼摄像,上次我下车拍车队出发的镜头,结果这帮孙子一溜烟全跑了,我她妈扛着摄像机在后面追了二里地。】 【……】 观众们纷纷发着弹幕,分享着自己的所见所闻以及那些操蛋的经历。 张阳则微微一笑:“下次记着别上厕所了!” 男人一听脸都绿了:“帅哥,你想让我结几次婚啊?” “哦!” “对啊!” “人一生只结一次婚,除了二婚和再婚。” 张阳恍然大悟。 “多新鲜呐。”男人扶额苦笑道,“对了帅哥,你这车包一上午需要多少钱?” “按行程计算,花不了多少,你要包车?”张阳问。 男人点头道:“我怕对象那边亲戚多,车不够,一会儿你在后面跟着车队就行!” “没问题,万一你再被漏了,我还能在后面接着你。” 张阳一乐,想不到还接了个大活。 车子一路狂飙,很快便追上了婚车队伍,男人顺利换乘到头车跑车之中,张阳则跟在队尾,一同前往迎接新娘。 十五分钟后。 龙湖小城北门。 鞭炮齐鸣,车队缓缓驶入小区,最后停在了十号楼前面。 摄像机下,新郎拿着手捧花与伴郎团进入三号门。 看他们都进去了,直播间观众急了。 【主播别坐这了,一块进去看看啊。】 【就是呀,在车里多闷,去凑个热闹哈。】 【最爱看接亲了,上次我们这里,伴郎团把新娘家的门都给拆了!】 【拆门太过分了,我们这伴郎把新郎的丈母娘扛跑了。】 【……】 看着大家的弹幕,张阳微微一笑:“走,带你们去看丈母娘!” 进入单元门。 只见新郎与伴郎团被堵在了楼梯口。 再看那楼梯上面,坐满了一群五六岁的小孩子。 “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红包走来了。” “大哥天,大哥地,大哥能给一个亿。” “……” 看到这,观众们乐坏了。 【哈哈哈,这个牛逼。】 【好强大的压迫感啊,事实证明,结婚不要选在周末。】 【完了,新郎这下懵逼了,一群壮汉没有一个能使上劲。】 【买包糖往外面一扔,估计全跑了。】 【不可能的,现在谁还缺那几块糖啊,这种情况只能请老师来了。】 【就给红包呗,一个放十块,也没多少。】 …… 现场。 张阳一脸震惊,这画面实在是太壮观了。 另外小区是无电梯的低层洋房,所以想要上去接新娘还就必须走楼梯。 但问题是,新郎没料到会有这一出,他只准备了伴娘的红包,如果现在把红包给了孩子们,那上去之后,伴娘那关肯定过不了啊。 “怎么办?”新郎傻眼了。 “要不我去超市买箱雪糕?”其中一个伴郎问孩子们,“这么热的天,你们想不想吃雪糕啊?” 众人异口同声:“不想!” “那你们吃糖吗?”另一人问。 “不吃!” “别逼我啊,信不信给你们一人弄二斤字帖?” “不信!” 说完,众人又异口同声的喊了起来。 “大哥天大哥地,大哥不缺人民币。” “万水千山总是情,给个红包行不行?” 有组织。 有预谋啊。 新郎一看没辙了,放弃挣扎吧。 就在他准备把给伴娘的红包分发给小朋友们的时候,张阳踏着七彩祥云来了。 只听一声歇斯底里的大喝响彻楼道。 “不好了,地震了地震了,大家有序撤离,让孩子们先走……” 霎那间,小朋友们脸色一变,仿佛激活了体内的某种程序,一个个抱着头有序的向外撤离。 声望:+1+1+1+1…… 【我靠!主播你个老六!】 【哈哈哈,这招太狠了,不愧是主播啊,套路太深了。】 【现在幼儿园小学每个学期都演习各种地震火灾撤离方案,这种应激反应早就印在他们的骨子里啦,这招太管用了。】 【我儿子上小班,他们一年都演习好几次,回家还教我呢。】 【……】 观众们服了。 新郎则投来了感激的目光。 等孩子们全部撤离,一溜烟的上楼去了。 这边孩子们撤出之后,一个个抱头蹲在了空地上。 “你们干啥呢?不是让你们堵在楼梯口要红包的吗?要到了?”一个打扮时尚的中年女人过来问道。 “二婶,来地震了,你快蹲下,双手抱头!”其中一个小女孩非常严肃的命令道。 “啊?” “来地震了?” “哪有地震啊?” 女人愣住了。 “刚才一个叔叔喊的,他还让我们先撤离!” 女人一听便明白了,气得她直跺脚:“这哪个老六啊?”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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