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女人还躺在那,张阳继续吹。 声声戳心,声声让人心碎。 一时间吸引了不少路过的市民。 “咋了这是?” “有人走了,小伙在送行呢。” “躺着那位?看着挺年轻啊,看来走的挺急。” “那么胖,估计是心脏问题。” 本来这唢呐就让女人很心烦了,眼泪不受控制的流,结果听到这些人的议论,顿时暴跳如雷,噌一下子爬了起来。 “你才胖呢,你全家都胖,老娘这叫饱满,饱满,懂吗。” 众人吓一跳。 “卧槽,诈尸了?” “姑娘,你快躺下,别吓人了。” “走了就别回来了,你这样叔的小心脏受不了啊。” “对不起啊,我无意中看到的,百无禁忌,退退退。” “谁有符啊,快给这妖孽贴一张。” “……” “啊啊啊!!!”女人都要被气死了,每天活在销售的花言巧语下,谁受得了这个啊,一群人瞎起什么哄,一个个故意的吧? “别吹了,赶紧走行不行?” 张阳见她坐好了,于是收起了唢呐,主要是女人心窄,这么多人指指点点,搞不好真的给送走了。 关上车门。 张阳迅速返回驾驶位。 正要启动的时候,突然一个老人敲响了车窗。 “大爷有事?”张阳降下车窗。 只见老人掏出一张黄符:“这是镇邪符,等她躺下了贴她脑门上。” “谢谢啊,不过都躺下了我还镇什么啊?找个火葬场赶紧烧了不就行了。” “你!” 女人气的直跺脚。 张阳跟大爷挥挥手,一脚油门离开现场。 女人松了口气,斜眼看向张阳:“你这人可真行啊,给乘客盖布吹唢呐,我一定好好的给你个评价。” “没办法,我以前在医院停尸房值班,一看见两腿绷直的人就想给盖白布。” 女人听罢,浑身一哆嗦,感觉车里的温度都低了几分。 “你你你,你停车,我不坐你车了?” “不坐了?” 张阳扫一眼后视镜。 “我还想给你讲个真实事件呢,一个随便给司机打差评的姑娘,算了,你下车吧,太惨了……” 张阳把车子靠边停下。 女人听了心里慌慌的:“什么啊?你说清楚。”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个姑娘,抢救无效死亡后推进停尸房,结果半夜突然在那自言自语起来,说什么我不要去拔舌地狱,我再也不故意给差评了……” 女人一脸狐疑道:“你自己瞎编的吧?” “信不信由你!” 女人半信半疑的下车,但是恐惧的种子已经埋下。 看着手机上的订单,犹豫片刻后,女人打了一个五星好评,并附加评语:司机热心体贴,不但准备了毛毯,还准备了攒劲的音乐节目,深受感动,眼泪止不住的流,像这么好的司机还是头一次见呢。 女人点击发布。 随之深深的松了口气。 …… 与此同时,张阳驱车离开,新的订单已经推送进来。 上车点:兴海饭庄 下车点:双龙新城南门 张阳一边开车一边聊天:“在我看来,美很简单,衣着得体就是一种美,当然了,行为得体是另一种美。” 车子很快到达兴海饭庄,张阳下车将车门上女人的脚印擦掉。 这时两个青年勾肩搭背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来。 “你好,是去双龙新城的吗?尾号1406?” “我的号,我订的车!”其中一个穿着黑色体恤衫的寸发男说道。 “请上车,我们马上启程。” 张阳回到车上,两人也上了后排。 本来双龙新城挺好听的一个小区,但是看着两人,有种耍双节棍的感觉。 咦! 这名字不好! 收回思绪,张阳驱车离开。 这时寸发男指了指前面贴的大健康宣传页问道:“师傅还会看中医?” “会看一些!” “闲着没事的时候就学中医?自学成才?” “算是吧,从小就爱好这个,也是日积月累的结果。” “那你这个爱好挺高级的。” “那你们都有什么爱好?”张阳问。 “我啊,我一般有空的话,玩一下车模咯。” “哎呦,玩车模?” 张阳的脑子里瞬间浮现出车展上的那些黑丝大长腿车模。 寸发男一脸的坦然道:“是啊,怎么了?不行吗?” “邢啊,那能不邢吗,就是想问问好玩吗?” “当然好玩了,而且一个个都非常漂亮哇塞。” 张阳微微点头:“你这爱好也挺高级的,而且充满了趣味性。” “不行不行,比起你的爱好就显得非常庸俗了,而且我玩的都是一般的车模。” “一般的车模也不少钱吧?”张阳好奇的问,自己不玩,但不能不知道价啊。 一旁脖子上纹着纹身的男子道:“看你玩什么样的了,一般的车模也不贵,两三百,高级一点的,几千几万的都有。” 张阳哦了一声:“你也玩车模?” “我玩的很多,一有钱了就玩。” “是兄弟就一起玩是吧,不过你这也得节制啊,不管是金钱上还是身体上,都不能太疯狂了。” “你说的有道理,要节制,还要娶媳妇呢。” “对嘛。”张阳唏嘘着。 这时寸头男道:“司机应该也爱玩吧?你想玩的话我给你推荐个平台,价格公道,实在。” “嘿嘿,什么平台?”张阳迫不及待的问,他可以不玩,但不能不知道,身为一个网约车司机,那必须事事通呀。 “叫什么来着,华风模型网,对,就是这个名字,各种车模都有,跑车,乘用车,工程车,特种车,军事车等等,都非常的漂亮,另外你还可以定制,比如定制一个跟你这车一模一样的车模。” 张阳一听瞬间索然无味,如同嚼蜡。m.biqubao.com “哦,你说的是车辆模型啊?” “是啊,不然呢?” “我还以为……咳咳……没什么……” 纹身男嘴角一勾,坏坏一笑:“你不会以为是模特吧?” “诶诶诶……我可没说啊……我可玩不起……” 寸头男道:“这么说吧,不是模特玩不起,是胡同美女更有性价比,你想要什么样的?哥给你推荐,会所的,胡同的,犄角旮旯的,只要是有的,就没有哥们不知道的。” 好家伙。 没少走街串巷啊两位? 正想着,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昵称为老韩。 嗯? 扫黄办韩衡? 张阳接通蓝牙电话。 “有事?” “帮我个忙呗?” “什么事?你说?” “让那俩人给你详细介绍介绍呗?我这个月的业绩靠你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03/737952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