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韩。 直播间里找线索? 挂断电话,张阳一笑:“不会都是小道消息吧?现在扫黄那么厉害,哪有你说的这些。”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黄就像长在人心里的草,一茬接一茬,你扫的完吗?” “好像有点道理,但我看现在会所都挺正经啊。” “你专挑正经的去能不正经吗?” “啊?” “哈哈,傻了吧,这种事情要学会分析,像那种装修豪华,名气大的,显眼的,那都是扫黄重点目标,当然正经!” “所以要挑装修一般的?名气小的?不显眼的?”张阳问。 “对喽!” 寸头男嘿嘿一笑。 “再教你一招,平时上团购吗?” “上啊,团购质优价廉,年轻人都爱去。”张阳回道。 纹身男笑道:“所以都很正经。” “哦?所以要选那些没上团购的店面?” “嘿嘿,孺子可教,那种店面卖的饺子可都贵着呢,还没馅,齁咸。” “上次那谁,吃了碗饺子皮,花了798。” 【哎呀,我说咋找不到呢,原来得这么找,谢谢了啊。】 【贵没事,主要就是我爱吃齁咸的饺子,其实也不是我吃啦。】 【我不信一盘饺子卖这么贵,哪里有?我要去尝尝。】 【什么馅这么贵?我要去暗访一下。】 【……】 观众们纷纷就天价饺子皮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此时此刻,扫黄办内,老韩等人正在对全市会所展开调查分析。 “队长,共筛选出7家符合的会所。” “通知辖区派出所,立刻对这七家会所展开突击检查。” “是!” 命令下达。 一辆辆警车呼啸而出。 直播现场,张阳微微点头:“受益匪浅啊,不过你说的这都是会所啊?” “怎么?会所嫌贵?” “嘿嘿,不是会所去不起,是胡同更有性价比!” “学的挺快啊!”寸头男道,“胡同很简单,那种城中村,人流量大的不隐蔽,人流量小的刚刚好,比如西村,大泥村,上河村。” 纹身男道:“上河村那批人好像都去了黄石村,而且最近有新人去,质量都不错。” “你去了?” “我没去,我听宋壬投说的。” “哦,那家伙就是新人体验官,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钱。” “他现在跟那个谁搞电瓶,一晚上搞十几个呢。” “哦!”寸头男点点头,“这些城中村没事多去转转,就算不吃看看也挺好玩的。” 话音刚落。 张阳手机又响了。 来电显示:老陈。 治安办,陈子源。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张阳接通蓝牙,“老陈?” “嘿嘿,辛苦你啊,那个宋壬投跟谁偷的电瓶?我们最近正在查这件案子呢,你帮我问问,我们直接抓人,方便快捷。” “邢邢邢,再说吧,不一定啊。”张阳挂断电话继续道,“你那朋友挺厉害,我之前拉了一个乘客,说是一晚上累死累活搞四五个电瓶,还被狗追,缝了十几针,都不够医药费的。” “哈哈哈,不会搞呗,人家都是白天踩点,晚上下手,有狗先药狗,没狗偷电瓶。” 张阳感慨道:“所以说跟对人很重要,你那朋友要不是跟对了人,怕是也没这么顺利,对方是个人才啊。”biqubao.com “屁的人才,那陆泰就是个赌徒,他俩好像就是赌桌上认识的。” “我听说陆泰以前还诈骗?弄了点钱都赌了?” “何止啊,他跟那个谁还抢劫,后来又跟老卓搞一块弄药丸,结果差点没被老朱的人打死,人家都垄断了,他去动人家蛋糕,要不然也不会沦为偷电瓶。” 治安办。 陈子源目瞪口呆。 本来就想省一步,知道对方是谁,直接抓人,结果一扯扯出一大群人。 这泼天的线索啊。 “马上抓捕宋壬投和陆泰。” “是!” 直播现场,张阳也是震惊不已,想必蔡长明也闲不住了吧? 正想着。 手机突然响了一声,又挂断了。 而打电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禁毒大队蔡长明。 好家伙。 直接震一下就行了? 真不敢相信,这么多警察都在直播间里。 张阳清了清嗓子:“两位也是大人物啊,各行各业的大佬都认识,佩服佩服。” “哈哈哈,我认识他们,他们不认识我们而已。” “那你们也很厉害了,这一单我给你们免了,以后还请多多照顾。” 寸头男一笑:“好说好说,都是自己人,有事你说话。” “还真有点事,我一个朋友天天想着弄点药丸,但最近说是弄不到了,你们认识大老板,有没有路子,他这人瘾很大,一天不弄点难受,介绍一下,让他弄点,不然整天摩拳擦掌的。” 寸头男摇头道:“没没没,我们不玩那玩意,再说了人家朱总是大佬,我们这种小虾米怎么可能认识,想介绍也介绍不了啊。” “诶?你们说的不会是朱捷吧?” “什么朱捷,是朱要明,明日科技公司大老板,不过可以让你朋友问问老卓,他以前弄过,现在虽然不弄了,但应该有路子,算了,我回头找人帮你问吧,你朋友估计都不认识。” “谢谢谢谢,真是帮了我朋友一个大忙,给你记一大功。” 寸头男笑道:“记一大功,给我升职加薪啊,还是继续聊胡同吧。” 张阳道:“胡同说完了,该说犄角旮旯了。” “嗯,其实犄角旮旯最适合你这种人。” “为什么?” “因为胡同妹子是流动的,这个月有,下个月不一定有,而犄角旮旯相对稳定,地点极其隐蔽,只对会员开放,不摸底的人人家根本不会告诉你,你接触不到。” “这就有点像企业招聘了,嘴上说要有工作经验的,你不给我工作我怎么有经验,同理,我想成为会员,你不告诉我在哪我怎么成会员?” 寸头男连连点头:“有道理有道理,不过你遇上我了,我告诉你在哪!” “在哪?” “江北路花卉市场,那边七点关门,八点之后凭会员证进入,那就是真正的花花草草的世界了,嘿嘿嘿。” 扫黄办。 韩衡亲自带队:“江北路花卉市场,出发!”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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