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听了很开心:“听见了吗?我这一坐身价倍增呢,你呀白戴一副眼镜,跟人家小哥好好学学说话。” 女友夸别的男人,而且还是一个帅气逼人的男人。 这让眼镜男心里有些不舒服,于是便笑着怼了回去:“人嘴两张皮,咋说咋有理,但问题是真能升值吗?还不是说点好听的哄人?” 张阳回道:“别不信,就中间这颗,你挂网上至少值一百块。” 此话一出。 直播间观众纷纷出价。 【我出一百一!】 【这可是原味的,一百五我要了!】 【如果是原汁原味的,能值一千,可惜啊,只有味。】 【中间这颗味最正,二百五谁都别跟我抢。】 【……】 然而眼镜男不以为然:“一百?疯了啊?买个别人用屁股坐的糖葫芦?那我天天坐,我不发财了?” “你坐贬值,她坐升值,不过物以稀为贵,要是批量生产的话,先不说质量如何,她的屁股受得了吗?你忍心把她变成赚钱机器?如果是的话,干嘛坐糖葫芦啊,坐点别的变现更快。” 【诶诶诶,说清楚啊,坐什么变现更快?在线等,挺急的。】 【我也想知道,我屁股大有劲,坐什么变现快,快说。】 【……】 观众们一个个激动了。 现场眼镜男也急了:“你你你别乱说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不管多少,没人愿意花一百块钱买。” 张阳一笑:“有没有人买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试试就试试,我现在就挂网上。”眼镜男杠上了,说着便打开同城交易app,之前他在上面卖过一个二手显卡,还算比较靠谱。 见男友较真起来,女人打了个圆场道:“行了,快吃吧,还真卖呀,无聊不无聊啊。” “试试嘛,看看有没有傻子买。”眼镜男很不服气的看了眼张阳,这话就是说给他听的。 这时女人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转账信息。 “嗯?刘恺咋给我转了二百块钱?”女人秀眉一皱。 眼镜男顿时紧张起来,刘恺是女友的一个异性朋友,两人虽然接触的不多,但是每次见面,他都觉得刘恺的眼神很暧昧。 “你是不是之前借他钱了?” “没有啊,是不是转错了?我问问。” 眼镜男道:“开免提。” 电话打过去,对方几乎秒接。 “老刘,你是不是转错账了?咋给我转了两百块钱?” “没转错,两百是买糖葫芦的钱,我想买你坐的那串糖葫芦,没别的意思,就是突然想吃扁的糖葫芦了。” “啊?” 女人很惊讶。 “你怎么知道我坐了一串糖葫芦?” “从阳哥直播间看的。” “谁?” “阳哥,就是司机,他是全职业巨星一名选手,很有名的,你竟然不认识?” 女人一脸疑惑的看向张阳。 张阳点点头:“没错,说的就是我,你好哥们。” “你好阳哥,我最喜欢看您的直播了,没想到还能买到朋友坐的糖葫芦。” 这时眼镜男一口一个山楂,当场打断对方道:“不好意思,糖葫芦我吃了。” “没关系,改天再给我坐一个,我还有事,不说了,拜拜。” 电话挂断。 “诶?咋还挂了。”眼镜男道,“想得美,赶紧把钱退给他。” 张阳揶揄道:“这都翻倍了,咋还不要呢?再说又没买你坐的,咋,你羡慕嫉妒恨啊?” “谁羡慕嫉妒恨了,不就二百块钱吗?你把钱退他,我买。” 张阳摇摇头:“你不能买。” “为什么?” “你不是说看看有没有傻子买吗?别人买不是傻子,但你买了,你就是货真价实的傻子!” “我……”眼镜男气鼓鼓道,“反正就是不能卖!” “怎么说话呢?谁要去卖了?”女人眼一瞪。 “我说的是卖糖葫芦,不是让你去卖身。” “行了行了,不想听你说话!”女人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张阳,“你直播间人多吗?” “还行吧,一般在线七八十万!” “真的假的?这么多人看我坐糖葫芦?” “所以说比亚笛牌糖葫芦火了,就看你能不能接住这泼天的富贵了。” “我先去你直播间看看,是抖因吗?”女人打开手机。 在张阳的指导下,女人很快进入直播间,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我滴妈,九十多万人在线?” 再看弹幕。 观众们正在纷纷出价。 【美女,我出三百,我要糖葫芦。】 【我出三百一,能给我多坐两下吗?我喜欢味重的。】 【……】 看着弹幕,女人激动道:“还有人出三百多呢。” 后排眼镜男道:“网络不就这样吗?一个个搁那口嗨呗,我还说出三万呢!” “你闭嘴!”女人又瞪他一眼,然后有些紧张的跟大家打招呼,“谢谢大家,喜欢我的可以给我点点关注,我叫小酒窝。” 张阳问:“想要关注?做主播?” “嗯,我能行吗?” “能不能长久不知道,但火一阵子是可以的,但你就别叫小酒窝了,改名叫会坐糖葫芦的女孩吧。” “哦!” 女人马上改名。 张阳又道:“给我刷个礼物,随便什么都行,主要是让大家看到。” 这时后排的眼镜男又忍不住了:“套路,绝对是套路,亲爱的,咱不刷。” “你闭嘴!” 女人又狠狠的回瞪一眼。 充值! 刷礼物! 一个华子飘过。 张阳扫一眼问:“你现在粉丝多少?” “162!” 张阳微微一笑:“兄弟们,喜欢这位会坐糖葫芦的美女给她点点关注。” 差不多过了十几秒,张阳又问:“现在粉丝多少?” 女人刷新一下,瞳孔瞬间都在收缩:“天呐,十万啦?” 霎那间,后排的眼镜男也不淡定了,原本仰躺在靠背上的他,迅速凑了过来。 此时女人不可置信的又刷新了一下,结果变成了十二万。 眼镜男眼睛红了,他虽然不做直播,但他知道直播赚钱,转眼十几万粉丝,这流量也太恐怖了。 “哥,刚才是我冲动了,我马上给您刷礼物,必须整个最贵的,您看我改个什么名字比较合适?” “你?” “是,我也想做个网红。” 张阳道:“那你就叫满地的王八你壳最绿吧。”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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