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眼镜男马上操作。 “满地的王八你壳最绿”赠送主播一个华子。 “哥,我刷了!” “哦。”张阳道,“给这位壳最绿小哥点点关注。” 接下来眼镜男开始疯狂刷新。 然而效果并不是很理想。 一分钟后。 “哥,她涨了十几万,我怎么才涨了一万?” “名字改了吗?” “改了啊,满地的王八你壳最绿。” “你!你!是你啊!你壳最绿!你弄个别人最绿谁他妈关注你啊。” “呃……是我……我壳最绿啊……”眼镜男恍然大悟,“要不再来一次?” “可以再来一次,但你不要想太多,人家能坐糖葫芦,你有什么?” “我也能坐糖葫芦。” “那能一样吗?你用什么坐?” “不都一样吗?屁股啊。” 张阳一听,这家伙一直没搞明白吧,于是微微一笑:“那可差远了。” “差哪啊?” “反正不是差在两边。”张阳说着把车往小区门口一停,“到了两位,请拿好东西下车。” “谢谢阳哥。”女人挥手告别。 眼镜男则一脸迷糊,看着车子离开,上前追问道:“我到底差哪?” 女人道:“差在性别上。” “性别?” “就因为你女的,我男的,女的香?” “我靠!不是这原因!我好像懂了!” 眼镜男猛然间大彻大悟:“我没想到啊,原来他说的不是名词是动词。” “难怪他让我叫满地的王八我壳最绿,能不最绿吗?呜呜呜!” “我不管,你快改名,不能叫这个!” “闭嘴!” 女人转身离开。 眼镜男迅速追上:“不改名也行,但你只能给我。” “你不是不吃吗?” “我觉得挺好吃的。”眼镜男又嘿嘿大嚼起来,“海的味道我知道。” “滚!” …… 张阳驱车离开,没想到拉了俩人,顺手打造了一个网红,但后面能走多远就只能靠她自己了。 “兄弟们,人间有爱,世界有光,你要相信总有多姿多彩的惊喜正在等着你,你无法预见它是以什么样的形式出现,也许就是一串糖葫芦,但你要善于发现它……” 观众们听后继续补充。 【没错,我的惊喜是块肥皂。】 【我的惊喜是钢丝球。】 【……】 嘀嘀! 新的订单推送进来。 上车点:指尖酒吧 下车点:君悦大酒店。 收回思绪,张阳扫一眼道:“今晚最后一单,指尖酒吧,出发。” 三分钟后。 指尖酒吧。 作为东江市一家比较出名的酒吧,自然吸引了不少有钱人,现场各种豪车美女,在闪烁霓虹的映衬下,处处散发着一种纸醉金迷的气息。 张阳把车往路边一停,目光投向了那些花花草草:“灯红酒绿惹人醉,大哥带你看社会,兄弟们,机会难得,好好看看吧。” 张阳一边说一边看,名车豪车太多了,车灯又大,而且都穿着超短裙,白的晃眼。 声望:+1+1+1…… 【唉,我忍不住流下了嫉妒的泪水。】 【不要嫉妒人家,因为你只看到了别人光鲜的一面,人家背后的付出你又知道几何?我那天晚上付出了三个小时,好在一切都是值得的,老baby最后有气无力的甩给我一张卡,随便花,我他妈去消费,结果被告知卡里只有一百块,回到酒店,老baby不见了,我还得付房费。】 【没错,看问题不能片面了,我开跑车,我也得卖血交租金啊。】 【楼上大哥,路上小心点啊,我上次也是租的,结果撞了,现在还在要饭呢!】 【……】 正看着。 一个高挑的黑丝美女出现,在她旁边,还有一个勾肩搭背穿着各种名牌的年轻男人,在金钱的包装下,倒也显得英俊帅气了几分。 “诶,我的车呢?”男人霸气的横扫一眼。 “你是不是忘了给司机打电话了?”女人问。 “不可能,我清楚的记的,我写的是指尖酒吧,君悦大酒店。” 女人一听:“不是,你打的车啊?” “诶?”男人眉头一皱,“好像是啊,我他妈竟然打了车!” 张阳听后,微微一笑:“你好,尾号6888?去君悦大酒店?” 男人看去:“你他妈谁啊?你怎么知道我手机尾号?” 张阳脸色一沉:“你他妈嘴巴放干净点,你打了我的车,我能不知道你手机尾号吗?” 男人听罢,眉梢瞬间都吊了起来。 “你他妈说什么?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此话一出。 直播间吃瓜群众们乐了。 【哎呦,来一个坑爹的?快说你爸是谁?我好举报一波。】 【哈哈哈,刚扫完黄,这下是不是得反腐了?看来今晚精彩啦。】 【估计还是有点实力的,不然不能这么嚣张,如果安卓和叶班在就好了,应该知道他爸是谁。】 【……】 正当大家讨论这个坑爹儿子的时候,张阳则道:“这孩子,难怪喝这么多,原来长这么大还不知道自己爸爸是谁,但问题是我也不知道啊,这事你得问你妈!” 【噗,主播你这角度怎么一下子跑下面去了?】 【万一他妈也不知道呢?哈哈哈!】 【……】 观众们乐了。 男人却暴躁了。 “你说什么?来来来,给我下来,你他妈是不是不想活了?” 这么横的吗? 张阳当即从车上下来,无论是屠夫的杀气,还是驯兽师的威压,都给人一种强大到不可侵犯的气场。 男人不由得退后一步,拿出手机一边打电话一边咬牙切齿瞪眼珠子:“你给我等着!” 一个电话打出去。 很快一群汉子从酒吧里出来。 “华哥!” “谁他妈不长眼顶撞我华哥?” 众人看向张阳。 张阳面不改色,正准备干一场的时候,警笛声响起,数辆警车呼啸而至,带队之人正是陈子源。 “干什么干什么?”陈子源站在了张阳的前面。 然而男人依旧我行我素,面对陈子源,当即放出狠话:“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你还想不想混了?” 我擦? 这是喝了多少? 陈子源一喜,咋的?送业绩? 就在这时,一辆跑车呼啸而至,一名贵妇从车上下来。 众人齐刷刷看去,男人也看向了贵妇,下一秒便大声问道:“我爸是谁?” 贵妇一个踉跄:“儿,你都知道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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