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殡仪馆的那些年_第四百六十一章 多此一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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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角光环?
  我都让初秋这话给我气乐了。
  到底是我林之中有主角光环,还是你们圣马真有主角光环啊?
  天地阴阳四个护法,还有那个开了外挂的真徒,一个个都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活了又死,死了又活的。
  包括现在的初秋,都已经魂飞魄散了,你凭什么还能完好无损的站在我们面前,大言不惭的说我有主角光环?
  哥们跟蒋方盛打一架,瘫了两年多。
  相比之下,你主角光环貌似比我还要强的多吧?
  伴随着我的胡思乱想,初秋攻势更猛。
  看的出来,他认真了。
  我还有压箱底的宝贝,可那是用来针对黄贺的,过早暴露,只会把我送上死途。
  无奈之下,我拿出了我全部实力,与初秋殊死一战。
  这一回,响马鞭道气更盛,深蓝色妖气包裹一层,阴火席卷在外,被我横抡出去,好似天降神兵,直指初秋。
  他没再托大,今晚上第一次有了闪躲之意,可我又怎会让他得逞。
  那一刻,我马鞭脱手,右手以妖体状态为底,深蓝色光芒萦绕不止,闪身贴至初秋身前,一拳轰在了他的小腹上。
  “轰!”
  初秋小腹被我整个击穿,血浆四溅,他嘴角流血,眼神和我之前一样,满是不可思议。
  我不敢托大,心念一起,刚才甩出的响马鞭于半空中盘旋几圈,被我另一只手紧紧握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绕至初秋脖颈。
  下一秒,我单手用力,青筋暴起,马鞭上的道气阴火和妖气在初秋脖颈处炸开,他整个头颅好似炸裂西瓜,喷的到处都是。
  这是我过去两年时间里,多次运用三十二和王景力量,从而掌握的技巧。
  我们收池人不像南方茅山正统道法,能捉鬼降妖的手段和杀招十分受限。
  远观历史上诸位收池人,其自身道法强硬,可降妖除魔者微乎其微。
  大多数人只能依赖自身野仙帮忙,要么附身,要么直接请野仙上阵。
  综上所述,老姜头在收池族谱上已经算是战力拔尖的水准。
  年轻时,他也曾追杀妖兽,下村捉鬼,在收池人里,算是望尘莫及的存在。
  可他那个年代和如今不太一样。
  他的年代与圣马真接触不多。
  我不行。
  虽说是道法末年,无数道术隐匿于浩瀚历史之中,可耐不住圣马真猖獗,黄贺曹涌德之流为达目的草芥人命,不择手段。
  相对来说,白道组织还算不少,不论是维基神父的救赎会,还是明太公的顶峰山,都算是东北教派中的中流砥柱。
  这大概是我们这一行的回光返照。
  包括我,东北收池人林之中,要在如此多的党派纷争中存活不死,将收池两个字传承下去,不光要掌握收池二字,更要想办法精进自身,以免身死道消。
  于是我日夜琢磨,尤其是在红娘以身捍道后,我更明白,我们收池人不该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
  三十二继承了虎皮斩恶和尖刀锁魂链。
  她的实力有了质的飞跃。
  那我自然也不能落后。
  在无数个日夜的潜心修行与琢磨下,我终于研究出了现在的招式,那便是以马鞭道气与三十二深蓝色妖气为引,再用王景的阴火做媒,从而释放出令鬼神惊颤的爆炸。
  马鞭为阳,三十二为阴,阴阳调和,阴火引爆,便是我这杀招的由来。
  书归正传,如此近距离观察到一颗脑袋在我面前爆开,哪怕是我早有准备,也还是吓了一跳。
  血浆粘稠无比,带着腥红,喷的我满脸都是。
  我紧闭嘴唇,却抵不住血浆从鼻孔钻进,让我险些呛了嗓子。
  于是我赶忙抽出了手,一脚踹飞初秋尸体,大口的咳嗽着,差点把胆汁都吐了出来。
  几分钟后,我好受了一点,赶忙转身,想着去帮我的野仙们。
  可在下一秒,意外横生。
  初秋那具死透的尸体,竟然又动了。
  周围爆开的血浆从地上飞起,重新聚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恢复。
  没用上十秒,一颗完好无损的头颅重新长在脖颈上,就好像我过去那么久好不容易想出的阴阳爆裂之气,只是个笑话。
  “好疼啊。”初秋重新睁开双眼,踉踉跄跄,从地上爬了起来,“林之中,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个本事,真是让我吃了个大亏。”
  奶奶个腿的,他都这样了也能复活?
  这什么黑科技啊!
  我心里一万只羊驼在沸腾,可表面上,还是得压住心中恐慌,平静道:“直到现在这一刻,我才终于明白老姜头的最后一战有多么难打,敢情你们这些人都是以纳米做单位恢复的,咋地,你还真不死不灭啦?”
  “你贫这几句有什么意义?哪怕你今天在这跟我讲一段单口相声,也一样是无济于事。”初秋眯着眼,杀意暴涨,“林之中,你必须死!”
  我刚想握紧响马鞭与初秋对峙,却突然发现有点不对劲。
  祖祖辈辈那么多年使用响马鞭,都不曾让其有一丝破损的祖传法器,这会到了我这里,竟然断了!
  这个发现差点没吓死我,远比初秋复活给我来的惊讶还要多的多。
  我就这么望着手中断成两截的响马鞭,哪怕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它为什么会断。
  是我勒的太使劲,拽断了?
  不能啊,这可是法器,又不是九块九包邮的并夕夕便宜货,过去我用同样方法折腾了无数次都没断,怎么今天断了呢?
  “哈哈哈哈……”见我如此狼狈,初秋没憋住,笑的格外猖狂,“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就是天要亡你收池人,林之中,认命吧!”
  这一回,初秋没再给我喘息机会,身影如电,带着势不可挡,再次攻来。
  我还没从震惊中缓过劲来,见初秋如此,只能闪身躲避,有些狼狈。
  今天的问题太过严重,但我没时间去多想其中的门道,只能一边使用半截响马鞭,一边在心里与三十二沟通道:“三十二,我这出意外了,你那里还得多久,有尖刀锁魂链,你能断了他们的真祖力量,要不然,这些家伙都是打不死的小强,这样下去,死的只会是咱们。”
  “老林,我这里不太对劲,处处是蹊跷!”三十二的声音有些紧张,“师父的尖刀锁魂链百试百灵,不可能切不断他们的真祖力量,可到了这个小千世界,尖刀锁魂链却失灵了,我做不到!”
  什么?
  尖刀锁魂链也失灵了?
  我用眼角余光看了眼三十二那边的战况。
  刘忠阳攻势很猛,哪怕是三十二也有些应接不暇,只能是慌忙躲避,见招拆招。
  躲了好半天,三十二看准时机,尖刀锁魂链激射而出,正中门户大开的刘忠阳额头。
  与曾几时红娘的手段一样,这尖刀锁魂链透体而出,贯穿了刘忠阳的大脑。
  同一时间,三十二另一只手紧握虎皮斩恶,一刀横砍,斩断了刘忠阳的脖颈。
  下一秒,三十二乘胜追击,将刘忠阳的身躯砍成了无数段。
  器官血肉流的到处都是,场面之血腥,叫人叹为观止。
  可三十二依旧是不敢托大。
  她单手回抽,尖刀锁魂链连带着刘忠阳的头颅被她顺势抽回,又一脚踩了个粉碎。
  按照常理,刘忠阳身上的真祖力量已经断了,肉身又被三十二碎成这样。
  别说是真祖力量了,哪怕是真祖来了也不可能复活刘忠阳。
  可现实却是,刘忠阳血肉扭动,迅速拼凑重合,重塑了肉身。
  他猛地睁开双眼,继续与三十二缠斗,以命搏命,毫不顾忌自己。
  这可就太不对劲了。
  曾几何时,我也看见过真祖力量的显现,尤其是夏伊岚在死城里一次次以身作饵,却从没像刘忠阳这般恐怖迅速。
  就好像……曹涌德他们这边的真祖力量开了六倍速一样,恢复速度快到匪夷所思,已经近乎不要脸了。
  我又把目光放在了实力更猛更强的林碧玉那里。
  作为五族常天容高徒的林碧玉,苦修成百上千年,又是二魂八魄的修炼圣体,她对阵一个曹涌德,本该是全方面碾压吊打才对。
  可现实却又是截然不同。
  我看得出来,林碧玉发挥很好,几乎是拿出了八成实力,却完全没法伤到曹涌德哪怕是一分一毫。
  那曹涌德仍是怡然自得的坐在房屋门口,单手随意挥动,四周砖石墙块就跟自己有生命一样,如子弹般袭来。
  林碧玉挥动双戟抵挡,没受任何影响。
  曹涌德冷哼一声,单手在半空中这么一抓,四周的沙土飞石便汇聚成了一只偌大鬼手,与远处的林碧玉死战不停。
  看到这一幕,我觉得我脑袋都快转不过来了。
  这是什么?
  仙术吗?
  先别说皇马和我们,就连九顶铁刹山上那五位,也不可能有如此道法吧?
  “咔嚓!”
  我正胡思乱想呢,却又瞧见曹涌德随手打了个响指,漆黑一片的头顶凭空炸出一道闪雷,精准无误,直奔林碧玉头顶!
  “碧玉姐!”
  我大惊失色,脑海中一瞬间想起了红娘的下场,控制不住,惊呼出声。
  好在,林碧玉没有求死的心。
  她身影一闪,躲开了雷势。
  这曹涌德怎么连唤雷都如此轻松。
  难不成,这个糟老头子是道祖转世?从天上下来体验生活的?
  那我们还打个屁了,他随便打个响指,跟灭霸一样,把我们都打成灰就完了,现在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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