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几种,还有就是地势方面。 只要用水泡软一块土地,或者将你引入淤泥之中,就可以让你战马深陷泥潭,无法继续前进。 重骑兵没有了坐骑,那几乎是挨打的靶子而已,必然是损失惨重。 这也是为什么李洵没有同意,让他这么杀进去。 虽然理论上可以成功,但是绝对会折损不少重骑兵,在下一批重骑兵没有完成之前,这每一个人可都是自己的财富和底蕴。 他们可是自己千辛万苦培养的,在未来战场也可以大放异彩,没必要折损在这小小的黑云战场之上。 要灭掉对方的话,又不是这一种方法,又何必这么着急呢。 “主公,那怎么办?” “这孙子这么嚣张,不干他一波,我浑身难受啊!” 呼延狂风听到自己主公关心,顿时心里暖暖的,却忍不住关心道。 他恨不得一个飞跃,然后一锤子砸死黑甲士那个混蛋,居然敢在自家主公面前这么嚣张,简直就是死不足惜。 哈哈! 李洵笑着摆了摆手,淡然道:“要灭黑云部落,又不是只有一种办法,所以你不用着急。 现在着急的是黑甲士,孟都还在他身后猛锤呢!” 如今的孟都可是被自己加强了的,不但加强了个人实力,连同领兵统帅能力都被加强了,比起先前还要凶残一倍不止。 现在还率领了拥有强悍装备的乞活军,其威胁可以说是达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 有这么五万乞活军在身后,黑甲士那些人每时每刻都在疯狂消耗着,他根本耗不起的。 黑甲士引以为傲的二十万人口,恐怕也挡不住这样的消耗,那可是不能复活的,死了就死了。m.biqubao.com 这时候,白凤凰主动站了出来,沉声道:“王爷,我白凤部落有擅长攀爬者,可以潜入两边,干掉他们的人!” “是啊,老朽可以亲自前去,必定为王爷打开这道关口。”孟长青也站了出来,表达了自己的忠心。 石瑶看了两人一眼,沉声道:“王爷,雇佣兵军团可以为您效劳,拿下这一座拦路石!” 作为王的女人,这两个外人都愿意拼命,自己没道理弱于他人。 看到几人针锋相对,李洵忍不住笑了起来,沉声道:“谁说我们一定要打进去,为什么不是他们出来呢?” “他们出来?” 众人面面相觑,直接是傻了眼,这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敌人就算是傻了,也不会这时候跑出来,躲在里面才是最安全的,出来就是送死啊。 “主公,莫非您有神术?”呼延狂风眼前一亮,忍不住满脸震惊地看着自家主公,兴奋道。 一定是这样! 自家主公一定是神仙,所以才会无所不能,才能无中生有,这就是神才有的能力。 只要主公出手做法,那么一定可以将敌人逼出来。 李洵看向了呼延狂风,笑道:“神术就算了,一个小小的黑云部落还配不上,只需要一点小小的手段就行了。” “哦?” 呼延狂风愣了一下,眼中写满了求知欲。 就连李尽忠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想要知道到底什么手段,可以让人无惧生死跑出来。 “想要让人无惧生死,自然要让他们面临必死还要可怕的东西才行。”李洵笑了笑,随后在李尽忠耳边吩咐了几句。 后者眼前一亮,随后下去安排了。 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下,大量的士兵被李尽忠调去砍树了,而且还是一排排地砍,只是一炷香时间不到,周围就被砍出了一个空隙。 “搞了半天,就这?” 看到这一幕,对面黑云部落的人笑得肚子都疼了。 他们还以为对方要疯狂推进,然后强攻关卡呢,没想到居然是疯狂砍树,这他吗太离谱了。 山头上, 黑甲士叹了口气,有些失望道:“哼,看来我高看他了!” 自己先前那般分析,还以为李洵多么神通广大,结果居然这么扯淡,这简直就是无语。 都要攻城了,你才打造攻城的梯子,这他妈简直就是离谱。 就跟火都烧眉毛了,你还在找水一般,简直就是白痴一般的行为,实在是太愚蠢了。 而且这么明目张胆地打造梯子,真当自己死了啊。 景云忍不住冷笑道:“哼,小明王这是装不像了,改成要做木匠做梯子了是吧。 不过你是不是傻了,你不觉得这样太迟了吗,要不要我给你几个木匠赶工啊?” 哈哈! 下面的黑云部落百姓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一个个眼中充满了嘲讽,看来这次赢定了,对面来了个瓜娃子。 哈哈哈! 听到景云的话,李洵突然大笑了起来,嘲讽道:“木匠就不用了,就是不知道你们是不是准备了足够的水?” 下一刻,他直接是挥了挥手,下达了出手命令。 咻咻咻! 一瞬间,一支支被点燃的箭被射了出去,落在了黑云峰境内。 如今虽然早已开春,但是地上存积的枯叶可不少,那些点燃的箭可是浸泡了油脂的,落在地上瞬间燃烧了起来。 从一开始的小火,到后面终于是蔓延了起来。 火势越来越大,直接是朝着黑云峰烧了上去,两边的士兵都慌了起来,这大火烧过来了啊。 一个个急忙开始打火,不过可惜这可是黑云峰,上面可不缺树木,甚至可以说是到处都是。 看到这一幕,李洵不禁是冷笑道:“你当我砍树是做梯子啊,老子不过是不想烧到自己,砍隔离带而已。” “火!” 山头上,看着迅速燃烧起来的大火,黑甲士不禁是面色大变,一下子坐不住了。 虽然黑云峰这座山也不小,暂时没有烧到自己腹地,但是这么继续烧下去的话,自己这边绝对躲不了啊。 他急忙道:“快点派人支援,一定要将火扑灭,不能让它燃烧上去,否则就完蛋了!” 现在规模还小,还可以扑灭! 一旦燃烧起熊熊烈火的话,那就是真的没有救了,不知道多少人会被烧死在里面。 他不禁看了一眼李洵,见对方居然坐在了原地看戏,顿时怒火中烧。 “卧槽,李洵这也太无耻了,居然这样对付我们!”刚才还在装逼的景云也顾不得手上还有伤,赶紧去救火了。 黑甲士也忍不住咬牙道:“好你个李洵,简直太毒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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