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东平被吓得不敢开口,叶辰淡淡说道:“王老板,这件事原本是从王少开始,何必牵扯到他人?” “就算是四海门,也报不了你王家的仇。若是不信,尽管可以继续试试。” “不过下一次,或许就是我亲自上门找你聊聊了。” 说完,叶辰直接将手机捏碎。 而后他回到了刘雨欣面前,揉了揉她的头发笑道:“走吧,该回家了。” 刘雨欣红着脸点了点头,跟着叶辰离开了饭店。 在回去的路上,刘雨欣好奇问道:“叶哥哥,既然你想逐步瓦解王家和他的人脉,为什么还要吓唬他们?” “如果王东平知难而退,那岂不是计划落空了?” 叶辰看了她一眼,笑道:“没想到你还懂得这么多,连我的计划都猜到了。” “如果只是针对王家,或许王东平会因为胆小而退缩。不过我已经把他和四海门强行绑在一起,他一定会借着四海门的威风来对付我的。” 刘雨欣懵懂得点了点头。 顿了顿,叶辰问道:“雨欣,你了不了解四海门的其他人?” 刘雨欣歪着脑袋想了想:“我只听别人提起过四海门的三位当家。” “大当家疯虎,是上一任大当家的关门弟子。当他的势力壮大之后不满现在,索性干掉自己的师傅,接管四海门了。” 闻言,叶辰咂舌。 “这种弑师的疯子,难道还有人愿意给他卖命?” 刘雨欣娇哼一声:“不听话的都被他赶尽杀绝了,剩下的人只能臣服。” “而且疯虎还宴请了不少豪门巨擘,用尽了各种威逼利诱的手段,这才奠定了自己的地位。当时我爸爸也去参加了,在他的要挟下也只能选择支持了。” 叶辰微微颔首。 疯虎虽然做人不地道,不过却拥有枭雄之姿,而且大概率已经和唐家结盟了。 这种心怀城府,狠毒阴险的小人,是最头疼的对手。 刘雨欣掰着玉葱一样的手指,继续数道:“二当家好像叫夜莺,到底是什么人我也不清楚。” “好像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多少人知道她的身份,但听说四海门的不少生意和人脉都是她一手促成的。” 刘雨欣对四海门的了解有限,但已经给叶辰提供了不少的情报。 老刀变成废人,四海门绝不会善罢甘休。 但这件事疯虎绝不会轻易出马,或许下一次会是四海门派出武者进行人海战术了。 叶辰现在最感兴趣的并非是疯虎,而是二当家夜莺。 疯虎虽然狠毒阴险,但四海门的人脉与框架看似都是由夜莺一手促成。 若是将此人除掉,四海门就会变成光杆司令,失去外来援助。 到那时,再集中精力对付疯虎就轻松多了。 打定主意后,叶辰回到刘家便拨通了国保局的电话。 “我想知道有关四海门和三位当家的全部情报。” 短短半个小时的功夫,一封邮件便发到了国保局留给他的邮箱。 …… 与此同时,王东平神色惨白得站在病房门口。 里面躺着的人并非王世林,而是刚刚送来的老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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