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生的口中,王东平知道老刀算是彻底废了。 华佗转世来了,也难改变他是废人的事实。 没有废掉叶辰倒在其次,若是这件事被四海门知道,王家八成也要受到牵连! 一想到有关疯虎的传言,王东平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现在的他,甚至恨不得自己先给自己一个痛快,免受折磨。 正当王东平思考该怎么向四海门报丧的时候,他的秘书匆匆赶了过来。 “王总,我已经把事情告诉四海门的人了。” “他们应该很快就会赶过来!” 闻言,王东平如遭雷击。 “王总?”秘书在他面前晃了晃手,以为王东平已经被吓傻了。 “王你麻痹!” 王东平一脚把秘书踹翻,心中满是绝望。 他还没想好说辞,四海门就要来算账了。 王东平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老爹在天上冲着自己招手。 就在他双腿发软的时候,一道阴柔的笑声突然响起。 “王总何必惊慌?” “司马先生!” 王东平眼前一亮,就像看到亲爹一样冲到了司马昂的面前。 “司马先生,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司马昂晃动着手中的扇子,淡淡笑道:“事已至此,我们只能用钱来息事宁人。” “更何况现在我们和四海门绑在了一起。就算不想接我们这单生意,难道四海门就会善罢甘休吗?” 司马昂这一席话,让王东平豁然开朗。 “没错!就算老刀因为我们的生意变成了废人,至少我们现在拥有了一个共同的敌人!” “不愧是小卧龙。听司马先生一番话,胜读十年书啊!” 想通这件事后,王东平的心里平复了许多,静静等待着四海门来人。 没过多久,一名身材壮硕的肌肉男快步走了过来。 两米高的身材,再加上一身铁块般的肌肉,令人望而生畏。 看到此人,司马昂的眼神微微闪烁。 王东平赶忙上前迎接。 “豹子哥,你怎么亲自来了?” 大汉瞥了一眼王东平,瓮声瓮气得说道:“虎哥最近有其他事情在忙,所以让我来处理这件事。” “老三现在怎么样了?” 王东平叹息一声,哭丧着脸道:“刀哥被人挑断了手脚筋,医生说就算能治好,下半辈子也都是废人了。” 豹子眉头紧皱,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一五一十告诉我!” 王东平心中冷笑,将事情添油加醋告诉了豹子。 只不过在他的嘴里,这件事反而成了叶辰主动去找老刀的麻烦,意图叫板四海门,染指京都的地下势力。 这些话,自然都是司马昂教他说的。 听完王东平的解释后,豹子一言不发,直接闯进了急救室。 “哎,你是什么人,我们正在手术!” “砰!” 几秒钟后,两名医生被丢了出来,几名护士仓皇逃出。 紧接着,豹子一只手扛着老刀走了出来。 “豹子哥,你这是……” 王东平一脸震惊。 “不该问的别问!这是虎哥的安排!” 豹子露出了凶狠的表情,一字一句说道:“我还会再联系你的。这个叫叶不凡的家伙,必须从京都消失!” 说完,豹子大步离开了医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49/738240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