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到垚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的。 “你的顿悟成功了?” 两人很是诧异。 顿悟这件事本身就是玄而未玄的事情。 谁也不知道会何时醒来。 垚极则是苦涩摇头:“还没有,遇到一点儿问题,这才暂时醒了过来!” “那你就没有一点儿反噬的情况发生?”白鹤立刻问道。 垚极道:“并没有!” “就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或者是十分虚弱?” “也没有!” 嘶! 白鹤和郑天恒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也算是修行了很久的人,自然知道顿悟的过程中是不能被打断的。 若是顿悟失败的话,不是走火入魔就是丹田破碎、经脉全断。 每一种后果都非常严重。 基本上需要休养很长一段时间才可以恢复。 若是伤及本源,怕是就要退出修行之路。 如果成功的话,定有很大的进步。 可垚极这种情况,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 顿悟还可以按下暂停键? 你当这是打游戏呢?说暂停就暂停。 可垚极的情况,确实没有任何问题,也没有任何进步。 但这也是最不可能发生的情况。 这让他们感觉匪夷所思。 “你刚才说有个办法可以拯救她,怎么个偏门?”白鹤立刻问道。 垚极的目光扫过了安燚,其中充满了爱恋:“她的生命力和灵魂都燃烧的差不多了,只要找到一个人愿意将生命和神魂捐赠一半给她便可以!” “说的轻巧?怎么捐赠?” 白鹤反驳道:“况且这丫头的情况我比你更加清楚,而且她的心已死!” 垚极点头:“是的,可是两位知道她为什么会心死吗?” 这个…… 郑天恒和白鹤互相看了看彼此。 他们内心其实都有一个猜测,只是不方便说出来。 毕竟他们都是传统的老家伙,师徒恋这种东西虽然不违法,也不是很违反道德。 可在传统的礼教上来说,还是不被众人认可的。 他们喜欢安燚没错,可也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看来两位应该是知道了!” 垚极有些羞涩的说道:“拯救这姑娘也很简单,让她和我签订魂契,然后在两位的见证下,我和她成亲,这样我们就有了羁绊,甚至连灵魂都产生了联系!” “只要我还活着,她就不会死,但她这辈子就只能和我形影不离了!” “我知道这样说很无耻,可我在第一眼看到这姑娘的时候,就深深喜欢上了她!” “所以,还请两位能够同意我这个不情之请,这也是为数不多能拯救她的办法!” 这…… 两个老头子再次犹豫了。 这不失为一个办法。 但也太过无耻了。 甚至有些乘人之危。 “我不同意……” 就在此时,一个愤怒的声音响起。 垚极还没有转身,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将自己给踹飞了。 轰! 垚极的身体重重撞在了冰壁山,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来人正是阿苗。 “我师姐岂是你能觊觎的,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也配的伤我师姐?” 阿苗义正词严的说道。 这让郑天恒和白鹤很是刮目相看。 可他的下一句话却让两人恨不得将他也打出去。 “就算是师姐要婚配,那你也得排在我后面,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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