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阿苗是来平事的,结果也是来添乱的。 “你也是个和尚?”垚极上下打量着阿苗。 阿苗也打量着垚极,冷哼:“你不也是个苦行僧!” “谁不是苦行僧?” “哎呀,你很拽啊,要不要打一架?” “好啊,我怕你啊?”m.biqubao.com 于是乎,两个人就这样互相看对方不顺眼起来了。 起因看似是因为安燚他们才如此争斗的。 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两个国家的王子之间的较量。 天罗国王子垚极。 天竺国王子阿苗。 两人身份相似,命运相似。 关键还都是佛家之人,都选择了极为自律的苦行僧。 更要命的是他们竟然都喜欢上了安燚。 如此的两个人只是刚见面,那就是火药味十足,恨不得立刻打一架。 “够了!” 就在此时,白鹤大声喝道。 两个人同时白了白鹤一眼:“老头子,这里好像没有你的事情!” “就是,你算老几?竟然敢干预我们之间的事情!” 好家伙! 白鹤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叶辰收的这都是什么徒弟。 竟然目无尊长? 虽然叶辰的师傅众多,可叶辰对每一个师傅都无比尊重。 尤其是自己的家人全部被害后,这些师傅就是他的再造父母。 可他的徒弟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眼前这两个白鹤还真的看不上。 此时,两个巨大的傀儡将两人分别提了起来。 郑天恒的声音从两个傀儡中传来:“郑重介绍一下,这位是白鹤师傅,也是你们师傅的师傅,按照辈分,你们应该叫做师爷!懂?” 刷! 一股冷汗从两人脑袋上飘过。 好家伙,这老头来历这么大? “哈哈,师爷,刚才只是我俩的一个玩笑!” “对啊,师爷,其实我们佛家讲究的是修心,怎么可能轻易犯戒呢!” 两人立刻双手合十,做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之所以这么快妥协,是因为他们怕啊。 当初叶辰收阿苗的时候,可是说过,若是阿苗表现的不让他满意,随时要逐出师门的。 而垚极更加小心翼翼了,他可还没有得到叶辰的正式同意呢。 若是在这个时候得罪了师爷,只要叶辰说出对自己不利的话语,那他拜师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了。 “哼,你们两个刚才不是还要决斗了吗?” 白鹤冷哼。 阿苗和垚极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立刻将手放在了彼此的肩膀上。 “师爷,您肯定是误会了,我俩一见倾心,实在是相见恨晚啊!” “是的,绝对不是您想的那样!” 看到两人滑稽的样子,白鹤也不想理会他们了,冷哼一声,继续查看安燚的情况。 阿苗和垚极这才松了一口气,这一关算是真正过去了。 “现在最关键的是怎么拯救安燚,或者是还有拯救的可能吗?” 郑天恒突然说道:“你们两个都是佛家最优秀的子弟,可有什么好的建议,如果没有的话,就不要废话了!” 垚极还要说话,可想到自己还没有顿悟完毕,只能叹息一声:“如果我顿悟完毕,倒是有个办法可以延续师姐的生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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